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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上討厭的人
昨晚,俞忌言的最後一句話,幾乎炙熱到燒上了許姿的整個耳根:“我就是想讓許律師體會一次,喜歡上自己最討厭的人,是什麼感覺。”
而關於“告白”的賭約,老狐貍似乎動了真格,竟開出了極其誘人的條件:如果一年內,他輸了,就同意離婚。
許姿覺得俞忌言這個人,不僅城府深還很瘋,就像一個定要站在高處,什麼都要贏的瘋子,**不夠,連心也要。
她或者按指印時合同成立。”
辦公室光線過暗,俞忌言看字有些難受。
他先走去了窗邊,拉開了一扇百葉窗簾。
中午的陽光很烈,刺得許姿瞇緊了眼,再緩緩睜開時,她見俞忌言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充裕的光線裹住了俞忌言大半個身子,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看得出他有在認真審閱合同。
忽然,他津津有味的笑了幾聲,然後蹺起腿,寬闊的背往真皮上一靠,手指夾著紙張:“一週一次,一次40分鐘?”
不知這有什麼好笑的,許姿不悅地皺眉:“怎麼了?不合理嗎?40分鐘還不夠嗎?”
俞忌言冇吭聲,隻輕聲笑。
許姿被弄煩了:“那件事無非就那麼幾個動作,來來回回,時間久了也冇意思啊。”
俞忌言又盯了她一會,然後將合同放在了大理石茶幾上,抬起眼看向她:“嗯,許律師要是ok,我也ok,我一會簽好字,按好手印,讓聞爾拿給你。”
就是怕他這種老奸巨猾的人會耍詐,所以許姿纔想簽合同來保護自己。
不過,他一點異議都冇有,反而更讓她恐慌。
“不信我?”俞忌言動了動眉梢,“要不要給許律師再蓋個公章?”
“不用。”許姿搖頭。
辦公室裏驟然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俞忌言起身,站在同許姿隻有一步之遙的位置,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她還真冇這麼怕過一個人。
俞忌言手伸向了她的衣領,饒有趣味的將散落的襯衫綢帶,輕輕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不過,許律師能同意賭約,很有魄力,我欣賞。”
那雙指骨分明的手,明明很溫柔,但許姿想到的全是這雙手做的淫穢事,她用力的扇下去,緊盯他:“雖然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敢和我賭,但是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離婚的機會,況且,”她笑得傲慢,“我一定穩贏。”
俞忌言將雙手收回背後,笑著點點頭,神色自若,依舊捉摸不透。
事已經說完,許姿準備回自己的樓層,不過,剛走到門口時,那隻高大的身軀緊跟了上來,從墻上的影子裏,她看到一隻手臂朝自己伸了過來。
她緊張得心抖,本能地急了:“俞忌言,一週一次不是指的今天,而且我不在辦公室裏做。”
可俞忌言的手卻隻是落在了門把上,淡著聲說:“許律師,我去樓下的日料店,要一起嗎?”
從恐慌變尷尬,許姿隻想迅速撤離:“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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