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我是首輔大人的貼身丫頭。
裴硯時而清冷寡慾,時而暴戾無比。
我幾乎使出渾身解數,也冇能勾得到他為我側目半分。
直到那日,我給他上藥,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這丫鬟真可憐,滿腦子都是想怎麼爬上男主的床,卻不知道他有雙麪人格,再不攻略他,等相府千金進門就等死吧。】
【相府千金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這個臟東西活活打死!】
【彆看了,趕緊捲鋪蓋跑路吧,保命要緊!】
我嚇得手一抖,指尖溫熱的藥膏瞬間蹭過了他勁瘦的腰腹。
意識到這極具曖昧,我慌忙想退下。
原本閉目養神的男人卻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平素清冷剋製的眼眸,此刻竟泛著詭異的殷紅。
用力拽入懷中,薄繭的指腹一點點碾過我的紅唇,嗓音暗啞又惡劣:
“怎麼不繼續了?”
他眼底翻湧的猩紅,和往日的首輔大人判若兩人。
我嚇的渾身僵硬。
就在這時,眼前再次飄過幾行彈幕。
【臥槽,副人格出來了!快跑啊,他是個瘋批!】
【他最討厭彆人碰他,上次有個丫鬟碰了他的衣角,手都被剁了!】
彈幕一提醒,我瞬間就想起了那個被剁了雙手扔出裴府的丫環。
我用力掙紮。
“跑什麼?不是想爬床嗎?”他將我拽進懷裡抵在床柱上。
指腹順著我的下巴一路滑到鎖骨處。
“平時裴硯那個偽君子連衣角都不讓你碰,今日,我讓你連皮帶骨碰個夠,不高興嗎?”
裴硯?他稱呼自己都完全是在叫另一個人。
莫非,這就叫雙麪人格?
想起彈幕裡說的,副人格殘忍暴戾。
即使被他圈在懷裡,我也不敢再生出半分旖旎的心思,滿腦子都是逃跑。
我眼眶泛紅聲音發抖:“大人,奴婢知錯,奴婢不是故意的”
“噓。”他一口咬住我的耳垂。
濕潤的氣息宛如一條陰濕的毒蛇爬過,引起我渾身戰栗。
“叫錯了。”
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帶著濃烈的侵略性,“叫主人。”
見我不吭聲。
裴硯輕笑一聲,“膽子這般小?”
話音剛落,我外衫的盤扣被他粗暴的扯斷。
他毫無顧忌的在我脖頸鎖骨處肆意啃咬,留下紅痕。
我越用力掙紮,他越壓得緊。
“大人,求你放過我吧,主母就要進門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裴硯輕笑一聲,“知道害怕了,晚了。”
身體被什麼刺破,我痛到流下眼淚,嗚嚥著:“大人,疼。”
“忍著!”
直到天色微亮,他才大發慈悲的鬆開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
我端著銅盆進去伺候洗漱。
裴硯坐在銅鏡前,一襲素白錦袍,
完全冇有昨晚那個瘋批的半點影子。
他轉頭看向我,視線落在我極力掩飾卻依然露出一截的脖頸上。
裴硯微微蹙眉:“怎麼弄的?”
我心裡一緊,慌忙拉高衣領,“回大人,昨夜被蚊蟲咬了。”
“府裡的熏香該換了。”他語氣淡淡
“去庫房領盒玉容膏,彆留了疤。”
我鬆了口氣。
管家匆匆在門外通報:
“大人,相府的林嬤嬤來了,說是奉了相府千金的命,來給您送些補品。”
彈幕再次飄過。
【正宮來立威了!這林嬤嬤可是個狠角色,專治各種心術不正的丫鬟!】
【快躲起來,這老太婆帶了家法來的!】
裴硯神色未變,隻淡淡應了一聲:“讓她在前廳候著。”
他起身往外走,路過我身邊時,腳步微頓。
“你也跟著來。”
我咬了咬唇,隻能硬著頭皮跟上。
前廳裡,林嬤嬤雖站著,但腰桿挺得筆直,下巴微揚
看到裴硯出來,敷衍的行了個禮。
“裴大人,我家小姐惦記您的身子,特意命老奴送來這支百年老參。”
裴硯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
“有勞沈小姐費心。”
林嬤嬤的目光在廳裡轉了一圈,
最後盯在我脖子上那欲蓋彌彰的紅痕。
她冷笑一聲:
“裴大人,我家小姐過門前,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既然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就彆講。”
林嬤嬤被噎了一下,臉色鐵青。
“大人,相府與裴府聯姻,那是天作之合,可您府裡這規矩,也太不成體統了!”
她猛的指向我。
“這種不知廉恥狐
媚惑主的賤婢,若是不早些發賣了,將來豈不是要爬到我家小姐頭上去?”
我咬著唇,屈辱的垂下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林嬤嬤冷哼一聲,使了個眼色,
身後兩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陸姑娘不懂規矩,老奴今日便受累,教教你什麼是主仆尊卑。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
裴硯不知何時擋在了我麵前,一隻手捏住了林嬤嬤的手腕。
他眼神極冷,冇有任何溫度。
“裴府的規矩,什麼時候輪到你這老狗說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