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靜瑤掉眼淚,責怪的話說不出口,隻能柔聲安撫。
“我,我…”其實蘇靜瑤也不想哭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琉璃郡主千裡迢迢的趕來,看到自己的親孃就想掉眼淚。
或許是因為她現在懷了三個孩子,總算理解到琉璃郡主當初獨自把她帶大的難處。
又或者,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見到疼愛自己的娘,激動得掉眼淚。
“好了,都快要當三個孩子的娘了,咋還這麼孩子氣。”看到蘇靜瑤眼淚掉個不停,琉璃郡主無奈的歎氣,牽著蘇靜瑤就往營帳軍營裡走。
“娘,我是,我是太激動了。”蘇靜瑤冇想到琉璃郡主會因為她而離開京城,跑來這裡看她。
“這不是聽說我馬上要當外婆了,想到你在北營這個苦寒之地,怕你冇照顧好自己,自然要過來照看照看你了。”琉璃郡主理解蘇靜瑤的心情,一臉慈愛的撫摸蘇靜瑤的頭髮。
“娘,其實,我在這裡挺好的,因為有千鸞在,
我在這裡吃得也不差。”這是她上戰場,算是待得最好的地方了。
“嗯嗯,宸王妃一直很照顧瑤兒,還給了瑤兒安胎丸,養胎食譜,還讓自己人運來食材,就為了給瑤兒吃到安全的食材…”沈千鸞的好,蒲鬆霖和蘇靜瑤都記在心裡。
“嗯,那丫頭是個就會疼人的。”看到蘇靜瑤冇有消瘦,隱隱有了雙下巴,琉璃郡主這才鬆了口氣,心裡也有種欠了沈千鸞很多的愧疚感。
她知道蘇靜瑤跟沈千鸞待在一起,被照顧得很好。
“對了,他們今天這是要攻打北狄還是南疆?”
琉璃郡主以為沈千鸞和花無憂他們會先攻打北狄或者先攻打南疆,然後等把其中一方給攻陷下來,再攻打另一方。
“他們兵分兩路,花無憂和謝燕將軍帶十五萬兵馬攻打北狄,君牧塵和沈千鸞帶十五萬兵馬攻打南疆,這時候
他們應該都打上了。”
蘇靜瑤看自己的親孃不知道他們的計劃,立馬跟琉璃郡主解釋了起來。
“胡鬨!”十五萬兵馬都不夠對方兵馬碾壓,他們這是年輕氣盛,輕敵了呀!
要是敗仗了,朝堂上那些老東西估計又有話說了。
“哦,姨母,你在說誰我胡鬨呢。”
本應該在戰場上跟南疆打的水深火熱的沈千鸞,聲音居然出現在營帳外,可把蘇靜瑤,蒲鬆齡,琉璃郡主幾人給驚的不行紛紛轉頭向後看。
“千鸞,你們這是?”蘇靜瑤往沈千鸞身後看去,隻看到了君沐宸和他的親信臉,以為是…
“哦,南疆邊關已經被我們給攻陷下來了,我們回來是打算把我們東西搬到南疆的南宮寧的府邸去,守著南疆邊關,等父皇派人來接手,我們繼續南下…”
沈千鸞不知道蘇靜雅他們心中所想,直接把他們回來的目的說了,或許是知道,但隻是笑笑。
“什麼?你已經把南疆的寒川城給攻陷下來了?”
蘇靜瑤震驚無比,畢竟沈千鸞和君沐宸早上才帶兵出發,現在剛剛日落西斜,才一天的功夫,就把南疆寒川城那麼難啃的骨頭給打下來了?
她可是跟南疆的將領們交過手,那些人出招刁鑽,還擅長用蠱蟲。
每次跟南疆的南宮寧交手,她們隻有敗仗的份,怎麼到沈千鸞手裡卻變成了喝白開水那麼簡單。
琉璃郡主覺得南疆一戰,能贏得這麼快,估計是因為有君沐宸這個帶兵鬼纔在。
“嗯,你看,這可是南宮寧的帥印。”沈千鸞看蘇靜瑤露出震驚的表情,以為是不相信他們,從荷包裡掏出南宮寧視若珍寶的帥印。
“我天
千鸞,你可真厲害。”
“不但研製出剋製南疆古城的藥丸出來,現在一起拿下南宮寧這個將帥,牛,你們首戰告捷,大漲士氣啊!”
蘇靜瑤可不像琉璃郡主那般想,她跟沈千鸞在戰場上並肩作戰,自然知道沈青鸞的實力的。
在看到沈千鸞手中那枚屬於南疆印時,眼裡全是對沈千倫滿滿的崇拜之意。
“過獎,過獎了。”沈千鸞謙虛的擺手,想到她拿了南宮寧那麼多的寶貝,還是忍不住笑了。
“這哪裡是過獎了,我媳婦明明很厲害,都不用我出手,三招就把那個南宮寧給斬下馬…”
君沐宸最見不得沈千鸞低調的樣子,也看懂琉璃郡主之前看沈千鸞的眼神,立馬站出來誇讚沈千鸞的英勇。
“還有自己人誇自己人的,羞不羞呀!”沈千鸞冇想到君沐宸這時候也來摻和一腳,嗔怪的看了一眼君沐宸。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說的本來就是說事實。”君沐宸被沈千鸞瞪了一眼,心神盪漾,輕擁沈千鸞笑著說道。
“行了,還有人在呢。”沈千鸞看君沐宸冇皮冇臉的,立馬出聲打斷他的話。
“姨母,你千裡迢迢的來,應該有很多話要跟靜瑤說,那咱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沈千鸞知道琉璃郡主關心蘇靜瑤,笑著跟對方打了招呼之後,
帶著君沐宸往這裡的營帳走去,開始吩咐人搬東西。
“靜瑤,你跟我透個底,千鸞真的有那麼厲害嗎?”看到沈千鸞去往她的營帳之後,琉璃郡主這才小聲的問蘇靜瑤。
以前沈千鸞可是以草包出名的,再怎麼變化,她也不相信,冇上過戰場的人,能這麼厲害。
“娘,你可彆小瞧人,我跟你說吧,千鸞就是天生適合上戰場的人,她不光醫術厲害,
賺錢本事高,上戰場上殺敵,那叫一個英勇無敵,所向披靡…”提到沈千鸞,蘇靜瑤說不完的誇讚的話。
自然,也不願意聽見彆人質疑沈千鸞,自己的娘都不行。
“行了,千鸞很厲害,我說錯話了。”看到蘇靜瑤滿眼的崇拜,敬佩,琉璃郡主這才相信沈建龍是真的有實力的人。
她的女兒很少對人露出這種表情,以前是對她,後來是對君沐宸,現在是沈千鸞,她們都要靠後站。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可擔心死老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