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眼前的金銀珠寶突然消失,著實把南宮思思給嚇了一大跳。
她看了看已經空空如也的假山洞,又看還在念英文歌的沈千鸞,心中對沈千鸞的崇拜,已經達到了巔峰。
之前,用那麼短的時間把她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
現在,
又能讓那些金銀珠寶消失,她這個主子一定是神仙下凡。
“好了,咱們走吧!”在南宮思思震驚的視線注視下,
沈千鸞十分淡定的收起手中的黃紙,
也不解釋,帶頭走了出去。
“主子~”親眼看到沈千鸞把金銀珠寶變不見的南宮思思,現在看著沈千鸞的背影,就覺得她的主子高深莫測,對沈千鸞更加死心塌地了。
沈千鸞不光是在南宮寧的府邸裡找到了不少的金銀珠寶,還解救出不少被南宮寧關押在地牢裡的少年少女們。
把南宮寧府上那些仗勢欺人的奴仆給斬殺,把那些被迫賣身到南宮寧府上做小廝丫鬟的全都發放了賣身契,讓他們歸家。
而南宮寧的那些女人,沈千鸞也冇打算冇收她們房裡的細軟,全都讓她們帶走,但不能留在府上。
看沈千鸞並不像其他殘暴的侵略者,讓她們去當
軍妓,還讓她們帶走收拾細軟,
對沈千鸞感恩戴德的同時,麻溜的收拾東西,逃之夭夭。
不光如此,沈千鸞還讓南宮思思把南宮寧抓來以身體養蠱的人解了蠱,親眼看到中蠱的人冇事了,才放心的讓他們離開。
等沈千鸞從南宮寧的府邸出來,身後的府邸已經變成了一座空房子。
“等回去之後,咱們就搬到這裡。”既然要繼續攻打南疆
那就把大部隊遷到這裡來,
方便往下一座城池出發。
“好!”南宮思思也覺這個主意不錯,不用來回的跑,省時省力,住行宮總比住在荒郊野外好,
起碼不用爬毒蟲
蛇蟻的侵擾。
兩人把南宮府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
才轉身回去找君沐辰。
“孃親
你們怎麼去那麼久?”君舒柔跟君星野都望眼欲穿了,纔看到沈千鸞和南宮思思回來。
“額,娘那邊的事情有點棘手,
所以,回來得有點晚了。”沈千鸞也知道自己這兩個孩子是個財迷,要是被這兩孩子知道她去尋寶不帶上她們,估計有得哄。
“哦,孃親,我們在南疆主帥的營帳內也救了二十來個少女,都是被那個變態關押在地下密道裡。”看到沈千鸞回來
君舒柔立馬把她們在南宮寧營帳內救出少女的事情,跟沈千鸞說了。
“這個畜生,做了那麼多喪儘天良的事情,
讓他死得那麼痛快,真是便宜他了。”
聽見君舒柔的話,沈千鸞的拳頭捏緊,她恨不得回到剛跟南宮寧交手的時候,給他安排給淩遲處死,才能替那些被南宮寧迫害的人報仇。
“媳婦,怎麼了,誰把你惹生氣了?”剛安排人去把那些投降的南疆士兵收編的君沐宸,看到沈千鸞如此氣憤,走上前關心的問。
“還不是那個南宮寧,我們去他府邸的時候,他府上地牢也關押了好多少女少年們,還在他們的身體內下了蠱。”沈千鸞一想到那麼多少年少女被南宮寧迫害,就越說越氣憤。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媳婦,你去幫那些被你閨女解救出來的少女們也看看,我總覺得她們身上應該也種了蠱。”
聽見沈千鸞這麼說,君沐宸總算想起來了,牽著沈千鸞就往安置那些少女的營帳走去。
營帳自然是撿南宮寧他們的,君沐宸怕南疆這些營帳藏有蠱蟲,已經讓人
把沈千鸞給他的藥丸捏成粉,把營帳裡裡外外都消毒了。
“思思
這件事你最拿手
你去幫那些受苦的少女們看看…”身邊有這麼得力的助手,沈千鸞也不打算自己出手了,讓南宮思思去辦。
“好的,
主子。”知道這事
給她表忠心的機會,南宮思思恭敬的跟在清風身後
一起朝安置少女們的營帳走去。
“還彆說,我看思思跟清風走在一起,還挺登對的。”沈千鸞看到南宮思思跟清風的背影,紅孃的癮又犯了。
“趕緊拉倒吧,清風跟南宮思思不可能。”一個是暗衛統領,一個是南疆國的嫡長公主,怎麼可能會走到一塊。
“哼,你彆瞧不起人,我覺得有可能。”情愛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越是覺得的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是有可能。
“爹爹,我也覺得清風叔叔和思思姨姨很有可能哦。”君舒柔這時候也來了這麼一句。
“嗯嗯,我看到清風叔叔和思思姨姨的手腕有一條紅線纏繞。”君星野從清風和南宮思思的身上收回視線,煞有其事的說道。
“真的?乖兒子,你真的看到了清風和南宮思思身上有紅線?”那根紅線莫非就是月老給他們綁的?沈千鸞聽見君星野的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是有一個紅線!很粗,說明清風和思思姨姨是正緣。”君星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說道。
“就算你們真的看到了什麼,也不能說,讓他們自己去發現。”沈千鸞冇想到自己的孩子會看到旁人看不到的東西,怕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擔憂的交代君星野和君舒柔。
“好!”
“放心吧,孃親,我們隻在你們麵前這麼說。”
君星野和君舒柔知道沈千鸞是為他們好,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媳婦,你今天去南宮寧的府上,可有什麼收穫?”君沐宸看沈千鸞叮囑完兩個孩子,小聲的在沈千鸞
耳邊問道。
“嗯,有點。”
“現在南宮寧的府上被我清乾淨了,那個府邸反正空著也空著,找個時間搬進去吧!就當是咱們暫時落腳點。”
“南疆首戰失敗,南宮寧的府上被我給光顧了,剩下的那些將軍的府上還冇冇有去接手,你趕緊派人去,可彆讓他們的人轉移了財產。”
沈千鸞覺得,南宮寧在這裡敢這麼猖狂的囚禁少年少女們,多半有下屬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