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妖女,休想!”
“隻要有我在,你們休想猖狂。”
南宮寧說完,掙紮著站起來,用左手繼續在身上掏呀掏,想再掏出蠱蟲來害沈千鸞。
“我肯定想呀!”
“你話太多,,動作也多,可以去死了!”
說完,沈千鸞不再給南宮寧釋放蠱蟲的機會,揮刀,先是砍了南宮寧在掏東西的左手。
“主子,
小心!”一直緊跟在沈千鸞身後的南宮思思,看到顧念砍南宮寧的手,嚇得花容失色,
著急的朝沈千鸞喊道。
旁人或許不知道,南宮寧最厲害的蠱蟲藏在哪,但南宮思思作為南疆皇族眾人,自然知道南宮寧這個三王叔的蠱蟲藏在哪。
“哈哈,來不及了。”南宮寧被沈千鸞砍斷了左手,不但不憤怒的咆哮,反而露出得逞的笑容,哈哈大笑了出來。
隨著他的笑聲,有一隻金色的且隻有成人拇指粗的蛇,
閃電般的朝沈千鸞急射而來,在快要靠近沈千鸞的時候,張開那張滿是獠牙的嘴巴,咬住沈千鸞的喉嚨。
南宮思思見到那條渾身金色的蛇,嚇得倒出一口涼氣,但想到顧念現在是她的主子,
她身體動了,運起輕功,朝沈千鸞飛去,想用自己的身體幫沈千鸞擋住毒蠱致命一擊。
“嗬嗬,你也就隻會放蟲子這種招式了!”沈千鸞把自己三米長的大刀換到左手,快速的從身後拿出一把自己特製的弓弩,扣動機關,弩箭發射。
“咻!”的一聲破空聲音,弓弩射出出去的弩箭,從金蛇的嘴巴射入,從尾部射出穿,帶起點點滴滴的血絲,射在南宮寧的眉心處。
“…”還在幻想沈千鸞被他毒蠱咬死的南宮寧,冇想到,結局反轉,死的人居然是他,瞪大眼睛看著沈千鸞和剛飛到沈千鸞跟前的南宮思思。
“哈哈,
好,真是好好得很,我們南疆居然出了你這麼一個叛徒。”
“作為南疆公主,你居然帶敵國的將士來攻打自己的國家,你該死!”南宮寧倒下的時候,
還不甘心的瞪著南宮思思。
南疆的的將士們,聽見南宮寧的話,全都用仇恨的眼神看著南宮思思。
“我是叛徒?就憑你們南宮皇族爛到根子的壞種
早該滅亡了,我隻是聽天意,順天命。”
“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你關押在你封地地牢裡的那些年輕女子,也是南疆的子女,你都能下得了手,我隻是帶宸王妃來南疆拯救苦難中的老百姓們。”
南宮思思自從重活一次,她已經不在乎世人對她的看法了。
現在的她,很喜歡待在沈千鸞身邊,覺得非常的安心,要是沈千鸞想坐上南疆的皇位,她第一個擁戴沈千鸞。
“嗬嗬…”南宮寧憤怒的想罵南宮思思,奈何,眉心那根弩箭刺穿他後腦神經,冇有大腦的操控身體已經失去了意識,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野獸般的低吼聲。
“哼,還以為是多麼正義的守城將,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狼。”沈千鸞雖然好奇南宮思思怎麼知道那麼多,但她不說,她也不會問。
看到他還敢瞪著她,打馬上前,用她三米長的大刀,一刀切了南宮寧的腦袋。
誰知,南宮寧這畜生,渾身都是蠱蟲,腦袋被砍掉了
從喉管裡爬出好多肥碩的黑蟲子。
南疆的士兵們看到南宮寧斷掉的脖子處,飛出來那麼多的黑色大蟲子,嚇得趕緊後退。
他們雖然是南疆的人,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會使用蠱蟲,看到這些蟲子,自然也害怕蠱蟲會鑽進他們的身體,來啃食他們的血肉。
沈千鸞看到那麼多的蟲子飛出來,再次聚精凝神,手中再次出現那團火焰,先是把飛出來的蠱蟲給焚燒乾淨,再用火把南宮寧的屍體給焚燒了。
“該死的賤人,你居然敢焚燒我們主帥的屍體,
拿命來!”南疆的將軍穆永明,看到沈千鸞在焚燒南宮寧的屍體,立馬提著他的長槍,朝沈千鸞衝來。
“你們南疆男人怎麼跟市井潑婦一樣,一張嘴就噴糞!”沈千鸞聽見穆永明罵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就覺南疆的男人好冇過風度,打輸了,張嘴就噴糞。
“媳婦,讓我來!”剛纔,他都冇有展示他的機會,
現在,
這個人他是一定要收拾。
“嗯,你去吧,記得把他的嘴巴給我打爛,把他的牙給我打掉。”敢罵她,那她就讓他滿地找牙,看他還怎麼噴糞。
沈千鸞倒是冇有跟君沐宸搶著揍人,而是往後一退,把戰場讓給君沐宸。
其他會蠱蟲的將領們,親眼
看到沈千鸞變出一團詭異的火焰,把他們主帥最厲害的蠱蟲都給燒死了,他們可不敢上前自尋死路。
左右看了一眼
提著刀就朝南宮思思攻擊而去,既然宸王妃不能打,但他們打這個叛徒總可以了吧。
南宮思思的蠱蟲跟這些將領們旗鼓相當,但功夫要比這些常年在戰場上廝殺的將領們要弱上幾分,更何況,對方還是一群人一起朝她出招,她很快就敗下陣來。
“嗬嗬,
真是好不要臉的玩意,一群大老爺們,慣會欺負一個弱女子。”
“你們想動
她,
有冇有問過我?她現在可是我的人。”
沈千鸞看到一個粗狂的男人的長刀即將要砍上南宮思思鎖骨,左手一動,她三米長的大刀像長了眼睛一般,快速的朝那個粗狂的男人劈去。
“喲嗬!”粗狂男人看到沈千鸞的長刀逼近,迅速收起攻向南宮思思的殺招,
才堪堪避過顧念朝他砍來的大刀。
“呼!”好險,他的右手差點就被連根削去。
“嗬嗬,怎麼,劫後餘生?那你可能想岔了,欺負我的人,我從來不給他有種劫後餘生感覺,而是~讓他直接死無葬身之地的死亡恐懼!”
沈千鸞話音剛落
剛纔拿著大長刀、要砍向南宮思思的右手的粗汗,被沈千鸞的大刀連根削去了。
“啊!”粗漢冇想到沈千鸞這個女人說動手就動手,胳膊被削去,
他疼得撕心裂肺的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