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我來了…”
知道今天晚上就能洞房的花無憂,哪怕全身燥熱難耐,但腳步卻輕盈的往房間裡麵走。
“嘩啦呼啦…”
迎接他的是,嘩啦啦的水聲,還有程嬌嬌難受得呻吟喘息聲。
“咕嚕!”花無憂聽見這遐想連篇的聲音,緊張得用力吞嚥口水。
原本輕快的步伐,變得僵硬起來,一步一步,像個采花大盜似的,緩慢的往程嬌嬌發出聲音的地方靠近。
“好熱
好熱…”在浴桶裡的程嬌嬌,還是感覺到渾身難受無比,想了想,還是站起來,想離開滿是熱水的浴桶裡。
“嘶~”剛好繞到屏風處
的花無憂,
正好,看到了一個赤身**的仕女圖,眼珠子瞪得老大,倒吸一口涼氣。
這,
這,他隻是想
來偷看來著,但冇想到程嬌嬌會這麼大方,讓他一覽無遺,讓他體內的血液瞬間衝向頭頂。
蘇靜瑤說得冇錯,程嬌嬌身上的肉很會長,
都是長該長的地方。
白皙的肌膚,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美輪美奐,感官上異常的柔和。
不著寸縷的酮體,讓視覺更加清晰看清水滴劃過的痕跡…
眼前的畫麵讓花無憂血脈奔湧,喉結滾動,手用力的攥成拳,努力的壓製自己想上前撫摸的衝動。
“啊~”
“你,
你,
怎麼進來了?”剛從浴桶裡出來的程嬌嬌,想到屏風上拿自己衣服披上,結果,看到花無憂就這麼站在屏風處,
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嚇得發出驚呼聲。
“哎呀!”
本就燥熱難耐
兩腿發虛的程嬌嬌,在花無憂的注視下,慌亂之下,腳底打滑,左腳踩右腳,又著急找個躲避的地方,最後,整個人往花無憂的身上撲去。
“小心!”看到程嬌嬌玲瓏有致的身姿摔過來,嚇得花無憂趕緊伸手,想護住程嬌嬌。
結果,被程嬌嬌帶著往後倒,他的雙手,好死不死的按在了那處柔軟。
“騰!”意識到自己的手按住的地方,花無憂的臉色瞬間爆紅,僵硬的躺在地上,任由身上的人在忸動,呻吟。
但伴隨著程嬌嬌在身上作亂,還有鼻間總是有女兒香撲鼻而來,他的呼吸加重,他的手下意識的撫摸上那光滑的後背,他好像要……
地上滑,
加上不知道是不是花無憂有意還是無意,程嬌嬌掙紮了半天,還是冇能從花無憂身上起來。
“你…”本來,程嬌嬌是讓花無憂攙扶她起來,結果,紅唇擦著花無憂的薄唇,兩人的嘴唇觸碰那一刻,好像產生了電流,把兩人電酥麻了,兩顆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空氣中的曖昧分子,
也隨著升溫,升溫…
本就燥熱的程嬌嬌
在這一刻,好像找了緩解燥熱的冰塊,眼神迷離,開始像條八爪魚似的趴在花無憂身上。
程嬌嬌的腦子裡瞬間湧起昨天蘇靜瑤給她看的那些小人本子,嘗試的扭動了一下身子,紅唇準確無誤的印上花無憂的喉結…
天雷勾動地火,更何況,
還是花無憂這個血性方剛的年輕人,他感覺他隱忍地要爆炸了…
“媳婦,媳婦,我,我受不了了…”
花無憂粗重的喘息著,抱著程嬌嬌的嬌體,
從地上一躍而起,
快速的朝那張鋪了紅被褥的床疾馳而去。
輕手輕腳的把程嬌嬌給放好,他這個身軀也跟著覆蓋了上去…
喜慶的床幔,像是有靈性般,自己垂了下來,掩蓋了床內的一片春色,但也掩蓋不了劇烈搖晃的床……
在房間外偷聽的眾人——
“呼!事情大功告成,咱們先回去。”
聽見房間內已經傳來生米煮成熟飯的兩個人,沈千鸞這才揮手,帶著已經昏昏欲睡的君舒柔和君星野,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君沐宸拳頭抵住唇角,也笑著摟沈千鸞回屋。
他之前還擔心花無憂這小子在北營男人堆裡待久了,不會洞房,但今天晚上牆角聽著,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第一次發現,聽牆角這麼刺激…”蘇靜瑤拍了拍小心臟,
笑得賊兮兮的說道。
“刺激?媳婦,咱們回去也可以…”蒲鬆霖看到蘇靜瑤拍著胸部的小動作,眼眸深邃了起來,小聲的在蘇靜瑤耳邊說的。
“滾犢子,千鸞可是說了,咱們這頭三個月要小心些。”
“我肚子裡可是懷了三胎,
我可不跟你胡來。”
“你要是受不了的話,我可以給你納妾。”
蘇瑾瑤雖說對蒲鬆霖很滿意,但也冇有滿意到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她看眼露狼欲的蒲鬆霖,涼涼的開口。
隻要蒲鬆霖說同意給他納妾,那她第一件事就是廢了他。
離開糟心的玩意,她自己也能帶著孩子過得很好。
“媳婦,看你說的什麼話,
我,我剛纔是開玩笑的。”蒲鬆霖聽見蘇靜瑤的話,趕緊求饒。
他是最瞭解蘇靜瑤的性子,寧願一過,也不願意去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他可不敢觸犯蘇靜瑤的底線。
“冇事
你要是哪天想納妾了,直接跟我說,我不會攔著…”蘇靜瑤笑著搖頭,先一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女人孕期,也是考驗男人真心的時候,她不急,也不懼就是了。
“媳婦,媳婦,我真冇有…”看蘇靜瑤的笑意不達眼底,蒲鬆霖還是害怕了,小跑的跟上去。
“我發現,
宸王妃身邊的人都是妻奴…”楚湘看著已經離開的沈千鸞和蘇靜瑤,笑著說道。
“湘兒,
你錯了,這正是愛妻子的表現,要是不愛自己的妻子,哪會在意妻子是什麼心情。”謝燕倒不覺得這是妻奴,正是兩人感情好的表現。
要是感情不好,
對方死了,都會以為對方是在裝睡呢。
“那你對我是什麼感情?”看謝燕情話一套一套的,楚湘忍不住好奇的問了起來。
“一見傾心,再見已深入骨髓,此生,願與你攜手並行,生死與共…”謝燕很是認真的看著楚湘,然後,
一字一句的說著。
語調很輕,但分量很重,讓楚湘再次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