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王爺,要想處置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那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我看你呀,就是冇有受夠女人毒害的苦
”
“娘,下次咱們爹再被外麵的狐狸精下毒,下蠱的話
咱們不要救他了,我想給我們自己換個爹!”
君舒柔越說越來氣,覺得君沐宸在處理女人方麵,就是冇有距離感,讓她覺得她這個爹太渣,太蠢。
“就是,換個爹,要是下一個爹不行,再換,要不然,
娘,我跟姐姐也能養你,不要爹也行…”君星野也十分讚成君舒柔的話,一起同仇敵愾的看著君沐宸。
大有一種,
你再不聽話,就真的把你給換掉的架勢,
看著君沐宸。
“好,
我答應你們,他要是再犯,不用彆的女人給他下毒,我親自給他下,這個世界這麼大,我一定能給你們找個厲害,還要有分寸的爹…”
沈千鸞看到女兒為自己打抱不平,也順著君舒柔的話說了下去,說完,還睨了一眼開始著急的君沐宸。
“哎喲,我的小祖宗呀,我的姑奶奶,我真知道錯了。”
“以後,但凡是個母的,都要離我三米遠,不對,離我遠遠的。”
“我努力的做好你孃的男人,努力做好爹的責任…”
君沐宸看君舒柔和君星野都上升到要換爹了,可把他給急死了。
“渣爹,想讓這件事平息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自己的誠意了。”君舒柔看著開始著急的君沐宸,開始跟君沐宸談條件。
渣爹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個錢,纔會這麼隨心所欲,那要是把他的錢榨乾
看他還不得乖乖聽孃親的話。
“好,那你說,你要多少的誠意?”君沐宸看到自己的閨女眼裡上過狡猾,就知道要大出血了。
“不多,給我跟弟弟每人一百萬兩的封口費。”一百萬兩隻是渣爹盈利的毛毛,她還不算漏風的棉襖。
“一百萬兩?”沈千鸞在聽見君舒柔開口報的價格,
確實驚呆了。
不過,這是閨女為自己謀的福利,加上君沐宸確實欠教訓,她就不互讚出來和稀泥了。
“怎麼,爹爹,你嫌多了?還是說,你打算把你賺到的錢給那個狐狸精或者你在外麵的私生…”君舒柔看到君沐宸猶豫了
眯著眼睛看向君沐宸,猜測道。
“我給,
我給…”君沐宸再讓君舒柔說下去,他今天晚上就真的睡外麵了,趕緊掏兜。
“閨女,隻有這些了…”君沐宸掏出一百五十萬兩,為難的遞給君舒柔,想讓君舒柔少要些。
“爹爹,你還欠我們五十萬兩,這是欠條,你是要還的。“
“你要是不還,等打完仗,我就拿欠條去找皇爺爺,讓皇爺爺為我們做主。”
君舒柔從懷裡掏出一張欠條,上麵正好寫著五十萬兩欠條,還有紅泥印。
這欠條看著就像是早有準備,讓君沐宸看了心梗,但又不得不收下欠條。
“弟弟,這一百萬兩是你的,爹爹還欠我的五十萬兩,我想,爹爹應該不會昧了自己閨女的錢的吧!”
君舒柔把從君沐宸那裡詐來的一百五十萬兩,當著君沐宸和沈千鸞,蘇靜瑤和蒲鬆霖的麵瓜分得正氣凜然。
說完,還涼涼的看了一眼君沐宸,希望他能聽懂她話裡的威脅。
“我給,
我明天就給…”想讓堂堂一個王爺,居然欠自己閨女的錢,還被閨女給威脅了,士可殺不可辱的君沐宸,立馬揮手,
讓清風出去拿銀子。
“還是爹爹好說話。”看到君沐宸讓人去拿錢的動作,想到等會還進賬五十萬兩,君舒柔再次恢複了甜甜的女兒風。
“這,這…”蘇靜瑤從懷孕的喜悅中醒過來,就看到君沐宸被君舒柔威脅的畫麵,總覺得好怪異,但也開始期待了起來。
她肚子裡的兩個孩子出生、長大後,會不會也像君舒柔和君星野倆孩子一樣,站在她這邊,無條件的護著他?
而蒲鬆霖見到君舒柔和君星野小小的年紀,都知道站出來指責君沐宸不當的行為,
他有點擔憂自己的孩子。
要是哪天他也做不對了,他的孩子也這麼對他,他是該高興還是該憂呀!
“嗬嗬,媳婦,你看,孩子們都原諒我了,你應該不生我的氣了吧!”把小的哄好,君沐宸這纔看向沈千鸞。
“你哄孩子,你給了孩子實在的東西
但你哄我
就靠一張嘴,
你是覺得我好忽悠?”沈千鸞看著眼前對她嬉皮笑臉的君沐宸,先是朝他甜甜一笑,再說出讓君沐宸表情龜裂的話。
“媳婦,
這,我,這…”君沐宸腦子宕機般,看著沈千鸞,那他要做什麼表示嗎?
“渣爹,不,爹,
你怎麼那麼笨,你都知道要用銀子來哄我們,那娘肯定更好哄呀!我們愛財是隨了孃親的…”
“今天,你要是不給個一百萬、兩百萬的,估計冇得好!”
君舒柔看在君沐宸給她這麼多錢的份上,她好心提醒一句。
“錢,要錢呀,好,我,我這就讓人拿來…”君沐宸一想到自己因為一碗蘋果汁,損失好幾百萬兩銀子,
他就恨不得拿劍衝到南宮思思那裡,把她大卸八塊泄憤。
“噗,哈哈哈…”蘇靜瑤看到被君沐宸被自己的妻兒們榨乾的樣子,
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君沐宸,我說你也是的,千鸞嫁給你這麼久,你還冇把掌家權全給千鸞呀,媳婦跟你要個錢,還要女兒親自開口,你也太不是東西了。”蘇靜瑤生怕君沐宸過得太好,又補了一刀。
“就是,宸王,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宸王妃都為你生兒育女了,就算你不給掌家權,但每個月的零花總要給吧,還讓孩子開口幫孃親…”
蒲鬆霖算是看明白了,感情這個宸王還留有一手,這麼好的媳婦,居然還分得那麼清,呸,他看不起這樣的男人。
“這,我,事情不是這樣的…”天呐,他隻是喝了南宮思思遞的蘋果汁,怎麼到頭來,被討伐的隻有他一人,大出血的也是他一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