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謝燕臉上露出對鎮北侯崇拜的表情,他也想起了這些年鎮北侯對西陵做出的貢獻
心越發的愧疚。
他這個當皇帝的有點失敗,為了讓手中的權力不被侵犯,多次試探鎮北侯,讓鎮北侯杯酒釋兵權…
導致成了鎮北侯女婿的謝燕,本該上戰場殺敵的他,放權在家,過著兒女情長的擺爛人生。
“
多謝皇上誇讚,嶽父大人說,能為皇上,為西陵效勞,是我作為臣子,
作為西陵子民該做的…”看到皇帝眼露愧疚,謝燕誠惶誠恐的跪拜下去,說著一些大義凜然的話。
“嗯,謝小將軍說的對,現在,
西陵需要你,北營也需要你。”
“朕和榮親王都覺得你年輕有為,作戰經驗豐富,特恢複你將軍的官職,命你押送來糧草去北營跟宸王彙合,一起上戰場殺敵…”
“帶你凱旋歸來,朕一定要好好的嘉獎你…”
鋪墊了那麼多,皇帝也不再廢話,直白的說出今天請謝燕進宮的目的,順便給謝燕畫了個大餅。
“謝主隆恩!”謝燕跪旨謝恩,但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想帶著嬌妻一起出發北營。
皇帝想到君沐宸和沈千鸞、還有蘇靜瑤和蒲鬆霖這兩小夫妻都在北營,又想到謝燕跟鎮北侯之女還處於新歡燕兒,捨不得分開正常,點頭同意了這個小小的要求。
謝燕看皇帝同意了,
眼眸亮得嚇人,給皇帝恭敬的磕了一頭,興高采烈的帶著聖旨出宮了。
“哎,還是年輕好…”看到謝燕拿了聖旨,幾步就消失在視線裡,皇帝看著謝燕的背影,莫名的感歎了起來。
“……”蘇有財看著有感而發的皇帝,
都不知道怎麼接這個梗了,
隻能沉默的把視線轉移到自己的鞋尖,默唸:看不見我
看不見我…
“……”皇帝感歎完,本想讓蘇有財誇他一句正值壯年的話,
等了半天,都冇有等來蘇有財的迴應
轉頭看去,隻看到了蘇有財盯著他的鞋尖看。
“你的鞋子今天踩到屎了?”皇帝看了蘇有才半天,發現他都冇有注意到,非常惡劇味的開口了。
“皇上,這麼不文雅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不合適…”
堂堂一國皇帝,
把屎啊、尿啊掛嘴邊,真的不合適,還成功的把蘇有財給噁心到了。
當下,也
不看自己的鞋墊了,而是悠悠的看著皇帝。
但看到一身明黃色的皇袍,讓他又不得不聯想到黃色某物,
為了防止反胃,趕緊轉移了視線,盯著皇帝桌上的奏摺發呆。
“小蘇子,我發現你最近飄了,敢指使朕乾活,趕緊出去,省得在這裡礙我的眼。”
皇帝看到蘇有財先是看他,再看桌上的奏摺,還以為蘇有財是想讓他批閱奏摺,氣得把蘇有財攆到禦書房外候著。
“都說女人的心海底針,我看,皇上也差不多…”皇帝心思太複雜,蘇公公作為一個合格的牛馬,他就喜歡遠離老闆,
安靜的獨處。
一聽皇帝把他打發到禦書房外候著,小碎步跑了出去,生怕皇帝反悔。
“湘兒,皇上真的派我去押糧去北營,你,你在京中,要好好照顧自己。”
謝燕一回到謝府,拿出從皇宮帶回來的聖旨,意氣風發的跟楚湘分享。
“嗯嗯,夫君,你總算得償所願。”
楚湘迎了上來,拿過謝燕手裡的聖旨,攤開,
看到上麵的內容,眼眶紅了。
她一直都知道,謝燕是喜歡上戰場帶兵打仗的,但當時,因為她不想被君家當成聯姻物件,無奈跟謝燕達成協議成親。
婚後,謝燕對她很好,給她妻子該有的寵愛和尊重。
同時,為了不讓皇帝猜忌謝家與
楚家,謝燕主動交了兵權,每次看到謝燕無事時總拿他的戰矛出來嬤嬤嬤的擦拭。
她看在眼裡,難受在心裡,她知道,謝燕天生就是帶兵打仗的料,如今,為了她,卻不能上戰場帶兵打仗,她心裡對謝燕是愧疚的。
現在,
看到謝燕能重新上戰場,她比誰都要高興。
也知道這次出發,刻不容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聚,她早就命人準備好了行囊。
“夫君,我早就讓
人給你準備了行李,待你吃過午膳
就能即刻出發。”這一刻,楚湘是不捨的,但她不會攔著自己的男人去保家衛國。
“湘兒,你不跟我去?”謝燕冇有錯過楚湘眼底的那一抹紅,又聽楚湘的話,
皺眉問道。
“什麼?你想讓我跟你隨軍出征?”
楚湘聽了謝燕的話,怔愣片刻,她是挺想跟著謝燕去的。
但現在謝燕恢複了官職,她爹還是手握十萬兵馬的鎮北侯,作為兩家的人質,皇帝不會同意她跟著謝燕離京的。
“想,而且,
皇帝也同意了。”
“再說了,你從小在邊關長大,你還是你爹一手教出來的,打仗絕對不輸於我。”
“北營現在有永嘉郡主和宸王妃,你去了也不無聊。”
“就是北營不比京城,你跟著我去,可能要跟著我一起吃苦了…”
正因為想到北營有蘇靜瑤和沈千鸞,謝燕更加不願意把楚湘一個人丟下京城,守著空蕩蕩的的將軍府,他也不放心。
但看到膚白貌美的小嬌妻,謝燕又心疼楚湘跟他去了北營吃苦。
“真的,那我立馬讓人回去把我的東西也收拾了。”
“謝燕,你說什麼呢,能跟著你,
哪能叫吃苦。”
“再說了
你也知道,以前我也不在京城長大的,我還是比較喜歡邊關的生活,很自由。”
楚湘一聽說自己也能去,臉上再也冇有了離彆的不捨,笑顏如花的讓自己的丫鬟圓圓趕緊回去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出來。
她爹是鎮北侯,大家一聽,就覺得她是京中嬌滴滴的貴女,其實,她從小跟著她爹在軍營中長大,相比京城,她比較喜歡邊關,冇有條條匡匡約束的日子,總是那麼令人嚮往。
本以為她這輩子隻能困在京城這個金絲牢籠裡,做一個後宅婦人,冇想到,她還能有機會離開京城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