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瑤看沈千鸞還在問君沐宸,想到她冇在軍營裡看到孩子們,都急死了,忍不住催促起來。
“主子
聯絡不上清霖他們…”清風在蘇靜瑤問的第一句話的時候,
就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趕緊聯絡清霖,結果沒有聯絡上。
“走
你派人在軍營裡麵找,我們出去找。”沈千鸞冷靜的交代蘇靜瑤,她拉著君沐宸就往外麵走。
“好!”蘇靜瑤點頭,看著沈千鸞和君沐宸已經出去找了,她立馬派人,開始把軍營內裡裡外外都翻找一遍,得到的都是冇有訊息。
就連守在軍營門口的士兵都被盤問了一番,都說冇有看到顧嬤嬤等人抱著孩子回來。
“該不會是被北狄的奸細給抓走了吧!”蘇靜瑤擔憂的看著逐漸黑下來的天色。
“娘子,先不要著急,讓花將軍在軍營裡鎮守著,咱們也出去找找。”蒲鬆霖安撫開始慌亂起來的蘇靜瑤,拉著她就出去找找。
那倆孩子那麼可愛,他可不希望他們倆出事。
而君星野和君舒柔這邊,並冇有像沈千鸞她們想得那麼危險。
安王還是把她們照顧得挺不錯的,雖說冇有滿漢全席,但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怕這兩個小祖宗出了什麼事情,那他跟沈千鸞就真的冇可能了。
“嬤嬤,你們準備好了嗎?”君星野揉了揉吃撐的肚子
問顧嬤嬤。
“小主子,準備什麼?”都已經被困在這裡了,天都黑了,還帶著這麼小的孩子還能去哪?
“這裡的晚飯太難吃了,都冇有咱們軍營做的飯菜好吃,自然是回軍營呀!”
“而且,天黑了,我想孃親了,孃親看我們那麼久冇有回去
一定會很著急的。”
君星野揉了揉吃撐了的肚子,開始想念沈千鸞了。
“我也是。”君舒柔明明很困了,但這裡冇有沈千鸞,她強撐著沉重的眼皮,
想回去找沈千鸞。
“姐姐,
咱們走吧!”看到顧嬤嬤還在猶豫
君星野想了想,走下來,牽著那個君舒柔就要朝外麵走去。
“小小主子,你,你,你居然會
走了?”看到在地上走得四平八穩的君星野,顧嬤嬤、小桃、小翠三人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們都會說話了,你覺得我們還不會走路,真是蠢。”君星野丟下這麼一句,拉著君舒柔悄咪咪的鑽了出去。
“小小主子,你們倆等等我們。”回過神來的顧嬤嬤,看到君星野已經拉著君舒柔走出去,不見了蹤影,總算知道著急了,趕緊拉上小桃、小翠兩人,追了上去。
“嬤嬤,
你要小聲些,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逃嗎?”躲在叢海棠花下的君星野,轉頭,提醒顧嬤嬤。
“哦,哦,我知道了。”顧嬤嬤被君星野瞪了一下,趕緊閉上嘴巴,學他們的樣子
蹲在她們身邊。
“小弟,
咱們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看著小心翼翼探著腦袋看那些巡邏兵的君星野,君舒柔提醒了一句。
“什麼?”君星野一時半刻,是真想不起來,他忘記什麼。
“咱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
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君舒柔看君星野還真忘記了,小聲的在他耳邊嘀咕著。
“哎呦,第一次經曆被綁架,我太緊張,都忘記了。”經過君舒柔這麼一提醒,君星野猛的拍腦門,總算想起了什麼。
“小小主子,他們要朝咱們這邊走來了。”小桃看到那些巡邏兵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心都跟著提到嗓子眼了。
這一叢海棠花夠大,但也不足以把她們所有人的身影都給黑遮住,
這些巡邏兵一走過來
她們百分百會被髮現。
“小桃姐姐,
你不用緊張,他們現在已經看不到我們了。”在君舒柔提醒他的時候,他已經跟君舒柔搭起了隱身保護罩。
“姐姐,那個壞人把咱們給綁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咱們要不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君星野眼裡全是黑吃黑的興奮。
“嗯嗯,小弟,你這個提議正合我意。”君舒柔頓時也不瞌睡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君星野,使勁的點頭。
“走,咱們先在這裡逛一逛,再離開。”君星野怕顧嬤嬤、小桃、小翠三個落單,到時候,隱身術句失效了,他立馬讓顧嬤嬤抱著他走在前麵,,讓小翠抱著君舒柔走在後麵,讓小桃走在中間。
“這,這,小小主子,應該是我們來保護你們纔對呀!”
“再說了,咱們就這麼出去,他們一定會再把咱們給抓回來的。”
還不知道她們已經被隱身術給罩起來的小桃,
一臉視死如歸地看著走過來的那些巡邏兵,她已經想得到,被髮現的下場。
不光是小桃害怕,就連小翠和顧嬤嬤也害怕的打起了哆嗦,看到那些巡邏兵跟她們隻有一步之遙
都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嬤嬤,走啦!”君星野看巡邏兵熟視無睹的從他們跟前過,開始扯了扯顧嬤嬤,讓她們開始行動。
“他們,他們真的冇有發現咱們?”聽著有腳步聲從自己耳邊擦過,但冇有人說話,顧嬤嬤睜開了眼睛。
看到那些巡邏兵們都冇有發現她們的存在,更加吃驚了,她們的小小主們究竟怎麼做到的?
“我們呀,現在就算走到他們跟前,他們也發現不了咱們。”
“嬤嬤,咱們要快點,不然,孃親該著急了。”
看到顧嬤嬤、小桃、小翠三人如墜夢幻般,還冇有從震驚中回過神,君星野開始不耐煩的催促了。
“好,好,咱們現在就走。”既然小小主說那些人看不到她們,顧嬤嬤想相信君星野和君舒柔一回,放心大膽的抱著他們往前走。
“對,
那個就是那什麼安王的寢室,咱們現在就過去。”來到了安王的寢室外麵,君星野幾位興奮的喊道。
“小弟,
你真笨,這裡是他們臨時的落腳點,他的寢室肯定冇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君舒柔隻是看了一眼安王的寢室,分析得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