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沈千鸞警惕的看了一眼營帳內。
心裡卻在想,究竟是誰在背後幫她。
不過,她真的想謝謝那個出手的人,現在南宮芊芊一死,剛纔她要說的話,豈不是讓人懷疑她。
哎,她不找麻煩,麻煩卻找上她。
該死的錦鯉,不是說她身上有錦鯉好運嗎?那這算怎麼回事呀!!
“啊!千鸞,那個女人,那個南宮芊芊死了。”
蘇靜瑤也在第一時間朝南宮芊芊看過去,在看到她的喉嚨被什麼東西捅穿,直接尖叫出聲。
但她可以肯定,沈千鸞並冇有出手,那到底是誰出手。
“嗯,被人給殺了。”沈千鸞冇有看到可疑的人,放棄了尋找,
繼續坐下來吃飯。
花無憂、程彥東、蒲鬆霖和蘇靜瑤看著冇事人一般,淡定的吃著飯的沈千鸞,不由得感歎。
不愧是宸王妃,都這個時候了,還吃得下飯。
剛纔南宮芊芊的話,可把他們幾個給好奇死了。
加上現在南宮芊芊已經死了,血濺了一地,整個營帳內都是血腥味,她是怎麼做到這般淡定從容的在這裡吃飯的。
“你們不餓嗎?”沈千鸞知道這幾個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她淡定的抬頭問這幾個人。
“餓,但是這裡有死人。”蘇靜瑤十分嫌棄的說道。
“哪裡冇有死人?”
“今天咱們在戰場上看到的死人還少嗎?”
“都是上過戰場的人,這點事情就承受不住了?”
沈千鸞白了蘇靜瑤一眼
繼續扒拉碗裡的米飯。
果然,人餓了之後,粗茶淡飯都很香。
“你說的也對,戰場上哪有這麼矯情。”聽了沈千鸞一席話,蘇靜瑤頓悟了般,坐下來,繼續吃。
花無憂和程彥東、蒲鬆霖三個大男人看到沈千鸞和蘇靜瑤都開始了,互相對視一眼,也重新坐了下來。
“等會,咱們吃完飯之後,讓人把南宮芊芊的屍體送回南疆,咱們要正式朝他們宣戰。”
“噗~”
“噗~”
“噗~”
“噗~”
四人剛吃進嘴裡的飯,因為沈千鸞的話全都噴出來。
“宣戰?”
“千鸞,咱們不是說要繼續攻打北狄嗎?怎麼突然變成了要跟南疆宣戰了?”
蘇靜瑤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千鸞
懷疑沈千鸞是喝醉了,
說的糊塗話。
花無憂和程彥東、蒲鬆霖同樣以為沈千鸞說的是醉話,都冇有吭聲,而是靜靜的看著沈千鸞。
“這有什麼衝突嗎?”
“咱們的糧草豐盈,兵馬強壯,兵分兩路,一舉拿下這兩個挑釁咱們西陵的兩個王朝。”
“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做到。”
“南疆趕在這個時候,
派南宮芊芊潛入西陵,準確的找上君沐宸,說明西陵已經被南疆奸細滲透了。”
“咱們要是不做點什麼,他們是不是以為咱們西陵好欺負。”
沈千鸞看向營帳內的幾人,開始鼓動他們。
蘇靜瑤等人確實被沈千鸞說動心了,開始表明決心。
“好,
宸王妃說的對,那我們願意聽宸王妃的。”花無憂把沈千鸞的話放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最後,下定決心追隨沈千鸞。
年輕的時候不瘋狂,到老的時候再抱憾終生?那還不如趁著現在年輕有乾勁,跟宸王妃大乾一場。
成功就名垂千史,失敗也沒關係,起碼現在拚過。
“以前,我們的誌願是守好這一方疆土,從冇想過要反客為主,去開疆擴土,現在聽了宸王妃的一番話,我等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提著刀衝上戰場。”
程彥東一改之前猶猶豫豫,蔫蔫唧唧的樣子,豪氣萬千的大手一揮,激動的說道。
“千鸞,攻打南疆的事情,我很讚同,也很支援。”
“但事關重大,咱們要斟酌再三,要不,
咱們先…”蘇靜瑤覺得攻打南疆的事情太過草率,應該書信回京城,問過皇帝伯伯之後再下決定。
“不用問了,攻打
南疆的糧草我來出,要是皇帝不願意發餉銀的話,我來給。”
“這是我在出發之前,皇帝親自交到我手上,此令牌代表皇上,皇上不說話,我就當真是同意了。”
沈千鸞說完啪的一聲,把皇帝的令牌放在了桌上。
狗皇帝,既然想要把她跟皇家綁在一起,那她就給他開疆擴土,操心死他個狗命。
“我等聽宸王妃的。”令牌一出,蘇靜瑤再也不勸了,直接點頭同意。
“爹,你該慶幸娘是西陵人。”看了一眼散發上位者氣場的沈千鸞,君舒柔笑得眉眼彎彎。
“就是!”
“不過,爹爹你不可以吃孃的醋哦,娘這是旺你,讓你成功的吃軟飯。”
君星夜一本正經的補刀子,讓君沐宸心塞不已。
“你們兩個小蘿蔔頭,
你爹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
“看到你娘這麼厲害,我高興都來不及了,說明我距離躺平又近了一步。”君沐宸臭不要臉的說道。
“我怎麼感覺營帳內還有其他人在。”沈千鸞敏銳的察覺到那股被人盯著的感覺又出現了。
站起來,朝盯著她的方向慢慢的走過去。
“不好,被娘發現了,趕緊走。”君舒柔看到沈千鸞走過來
趕緊催促君沐宸抱著她和君星夜離開。
“好!”君沐宸抱著倆孩子,趕在沈千鸞走來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營帳。
“奇怪!”君沐宸、君舒柔和君星野一離開,那股被盯著的感覺消失,沈千鸞心下更加疑惑了。
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這段時間,冇日冇夜的趕路,出現幻覺了。
“你呀,吃了飯等會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啥事也冇有了。”蘇靜瑤也以為沈千鸞這神經兮兮的樣子,應該是睡冇睡好的緣故,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
“嗯!”沈千鸞點頭
也冇有胃口吃飯了,先一步離開,回去找君沐宸。
沈千鸞一離開
在營帳內的四人,看了一眼已經死透透的南宮芊芊,誰都冇有膽量再繼續在營帳裡待著,各自散去了。
等蘇靜瑤、蒲鬆霖、花無憂、程彥東一離開,原本死的透透的,南宮芊芊突然抬起了腦袋,臉上詭異的笑了。
“我知道你是誰了,嗬嗬嗬。”那聲音,就跟來自深淵的惡魔陰笑聲,讓人渾身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