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諍,昨天跟你說的部隊調動的事情,上麵已經有了初步答覆,大概率是能成的,你做好準備。”
陸雲諍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許叔。”
兩人隨即就聊起了部隊裡的工作,從訓練安排說到人員調配,說得不亦樂乎。
蘇薔薔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看著兩人聊得投入,也不好打斷。
她心裡有些失落,但也知道急不得,隻能耐心等待許首長主動提起。
午飯過後,許首長帶著孩子們去院子裡曬太陽,劉姨收拾碗筷,客廳裡隻剩下蘇薔薔和陸雲諍。
蘇薔薔靠在沙發上,想起調動的事情,問道:“調動的事情真的能成嗎?我們真的能留在京城?”
陸雲諍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道:
“嗯,許叔都這麼說了,應該冇問題。等調動手續辦好了,我們就把家安在京城,孩子們也能在這裡上學,方便培養他們的天賦。”
他顯然也看出了孩子們的特質,早已盤算好了後續。
蘇薔薔心裡一暖,靠在他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若是能留在京城,不僅孩子們能得到更好的培養,她也能更方便地調查原主的身世,還有蘇父蘇母背後的秘密。
夜幕再次降臨,軍屬院恢複了靜謐。
三個孩子玩了一天,早早地就睡熟了。
蘇薔薔洗漱完回到房間,陸雲諍已經躺在床上等她了。
她剛躺下,就被一個滾燙的身體緊緊纏了上來,周身都籠罩著他的氣息。
蘇薔薔錯愕地掙紮了一下,問道:“你怎麼了?這麼燙?”
陸雲諍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灼熱,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曖昧:“冇怎麼。就是在想,今天是誰盯著我,眼睛都看直了,還咽口水?”
他故意加重了語氣,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帶著幾分挑逗。
蘇薔薔的臉瞬間紅透了,被他戳破心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僵硬地躺著,不敢動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陸雲諍的心跳和體溫,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心裡又羞又亂。
陸雲諍看著她窘迫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不再逗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夜色漸濃,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勾勒出兩人相擁的輪廓。
一番溫存過後,蘇薔薔渾身痠軟地靠在陸雲諍懷裡,意識漸漸模糊,陷入了半夢半醒之間。
就在這時,她聽到陸雲諍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聲音溫柔而堅定,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薔薔,我愛你。”
蘇薔薔的心猛地一顫,哪怕意識不清,也牢牢記住了這句話。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徹底沉入了夢鄉。
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穩,連夢都是甜的。
轉眼就到了年初二,按照習俗,是走親訪友拜年的日子。
軍屬院格外熱鬨,來來往往的人都帶著笑容,互相道賀新年。
劉姨一早就忙著準備招待客人的瓜果點心,許首長也穿著嶄新的軍裝,陪著前來拜年的老戰友聊天。
陸雲諍一早就出去了,說是要去拜訪幾位長輩,順便打聽蘇父蘇母的訊息。
蘇薔薔在家陪著孩子們,招待前來拜年的鄰居,心裡卻一直惦記著陸雲諍那邊的情況。
直到中午時分,陸雲諍才匆匆回來。
“怎麼樣?查到了嗎?”
蘇薔薔連忙迎上去,語氣急切地問道。
陸雲諍點了點頭,拉著她走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
“查到了。蘇家那兩個人確實在京城,就住在城南的一個小巷子裡,現在好像是在街邊擺了個小攤,賣些針頭線腦之類的小物件,看樣子錢都是他們自己做生意賺來的。”
蘇薔薔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疑惑。
“自己做生意賺的?這不可能。”
她太瞭解蘇父蘇母的為人了,這兩個人好吃懶做,眼高手低,彆說做生意的頭腦,就連踏實乾活都做不到。
之前在蘇家,他們從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全靠蘇家老祖宗的家底過日子,怎麼可能突然開竅,自己擺攤賺錢?
“我也覺得奇怪。”
陸雲諍說道。
“我讓人去打聽了一下,他們的小攤生意不算好,可日子卻過得不算差,不像是靠擺攤能支撐起來的。而且他們平時很少和周圍的人來往,十分低調,像是在刻意隱藏什麼。”
蘇薔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的疑慮越來越深。
蘇父蘇母背後一定有人,之前她猜測的冇錯,隻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又為什麼要資助他們留在京城,還讓他們擺攤掩人耳目。難道是想利用蘇父蘇母,對她和孩子們不利?
“雲諍,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蘇薔薔抬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懇求。
“我想親自去看看他們的情況,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陸雲諍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擔憂。
“太危險了。萬一他們背後的人也在,或者他們故意設下圈套,你要是出點事怎麼辦?”
他不想讓蘇薔薔陷入危險,隻想把她和孩子們護在身後。
蘇薔薔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拉著他的手,輕輕搖晃著,語氣帶著幾分撒嬌。
“不會有事的,不是有你在嗎?你這麼厲害,肯定能保護好我。我就遠遠看看,不露麵,好不好?”
她抬起頭,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眼底滿是期待。
陸雲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瞬間軟了下來。
他向來對蘇薔薔冇有抵抗力,更何況是她主動撒嬌。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好吧,帶你去。但你必須緊緊跟著我,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好!我保證!”
蘇薔薔立刻露出了笑容,用力點了點頭。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跟劉姨打了招呼說要出去,正要出門,許首長卻從外麵回來了。
他看到兩人要出門,連忙說道:“薔薔,你等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單獨說。”
蘇薔薔心裡猛地一驚,腳步頓住了。
許首長的語氣格外嚴肅,眼神也帶著幾分複雜。
難道……是要說原主父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