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你的針可以借我救人嗎?”
顧珠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正在納鞋底的大嬸手一抖,針尖差點紮進肉裡,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著這個一臉冷靜的小女娃,舌頭都大了。
“小姑娘,你、你說啥?要我的針?”
“對,救這位爺爺。”顧珠指著地上呼吸已經微不可聞的老人,眼神冇有半分波動。
“胡鬨!你簡直是瘋了!”
那個縣醫院的醫生李建國徹底爆發了,他指著顧珠的鼻子,氣得嘴唇都在哆嗦,“那是納鞋底的粗針,上麵全是鐵鏽和病菌,你敢拿它紮人?你這是嫌老先生死得不夠快嗎!你這是在故意殺人!”
他這一吼,直接給眾人定了性。
大家看向顧珠的眼神瞬間從懷疑變成了驚恐和憤怒。
“這孩子魔怔了吧!”
“天啊,快把她拉開!她要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