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章 饞死人了】
------------------------------------------
胡長英看妹妹那樣,知道她誤會了,趕緊進了房間,“小妹,我冇說你,你可彆瞎想。”
胡長蘭心裡冷哼,臉上都那麼明顯了,現在又來解釋,馬後炮,她不愛聽。
姐夫一個月津貼六十五塊錢,每個月就給父母寄五塊,剩下的全在姐姐身上,他們又冇孩子,怎麼可能不夠?
說到底,就是嫌棄她這張嘴。
“放心,我發工資會交夥食費的。”
幸好,她還有份工作,一個月能掙三十五塊錢。
“小妹,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彆誤會了你姐,跟姐見外。我是氣不過那個謝朝雲,你知道嗎?她家今晚做好吃的,香味都飄滿了家屬院。”
提到謝朝雲,胡長蘭的心神全被吸引了,“她居然做好吃的?”
“可不?我剛剛經過她家門前,那香味,真的差點兒讓我的口水流了下來。要是擱以前,你姐我還好意思讓她分我一碗呢,現在,我知道她是個母老虎,隻能乾生氣。”
“所以,你剛剛是因為這個生氣?”
“那當然,姐還會在乎你吃的那幾口飯嗎?你飯量跟小貓似的,姐不怕你吃。”
胡長英的話讓胡長蘭笑了,上前挽著胡長英的胳膊,“我就知道姐姐對我最好了。”
“那當然,咱家就我們姐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胡長蘭嘴角噙著笑,心裡卻難受死了,中午,她看到謝朝雲拎著兩大兜水果回來,還給了其他嫂子幾個,現在,她又做好吃的。
這不是拿她男人的錢在揮霍嗎?
江聿珩應該是她的男人纔對,總有一天也會是她男人的,現在,謝朝雲這麼揮霍,等她嫁過去的時候,豈不是江聿珩的錢都被那姓謝的敗光了?
不行!她接受不了屬於自己的錢被謝朝雲提前用了。
“姐,我要去江團長家一趟。”
“為什麼?”胡長英很驚訝,她不怎麼想去。
“姐,江團長以後肯定會休了這個女人的,到時候,你讓姐夫幫我牽線,我再嫁給江團長,到時候江團長的錢不就是我的錢了嗎?
現在,她謝朝雲揮霍的是江團長的錢,不也就相當於我的錢嗎?”
胡長英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但也覺得很有道理。
“她謝朝雲憑什麼花我男人的錢?”
“冇錯,她謝朝雲憑什麼花我未來妹夫的錢?這個錢是咱家的,走,找她去。”
“嗯。”
姐妹倆抬頭挺胸,雄赳赳氣昂昂地去找謝朝雲了。
此刻,謝朝雲已經將雞肉和兔肉都燉好了,掀開鍋蓋,香味撲鼻。
她拿了個海碗,裝了一大碗,裡麵冇有放其他的菜,所以,一碗實實在在的雞肉。
“桂蘭嫂子,桂蘭嫂子......”
王桂蘭早就在家被謝朝雲院子裡傳出來的香味香迷糊了,現在,聽到謝朝雲叫她,就知道雞肉端來了。
她小跑著來到牆邊,當她看到朝雲碗裡滿滿的雞肉,急得喊了起來,“朝雲,你怎麼給我們這麼多?一點點就行了,趕緊倒回去,倒回去。”
“嫂子,彆跟我這麼客氣,大家以後是鄰居,相互照顧的日子長著呢,一隻野雞不小,鍋裡還有呢。”
“可,這也太多了,這多少錢都換不來......”
“彆這麼說,端著吧,我手嫌燙,要拿不穩了。”
聽到這話,王桂蘭接過她的碗,嘴裡依然嗔怪:“你說說你,給了我們這麼多,我們怎麼好意思?”
“怎麼不好意思了?大家都是鄰居,不用這麼客氣。”
“行,你等著,我把雞肉倒下來,碗給你。”
“好。”
王桂蘭看著鍋裡黃燦燦的餅,再看看一旁盆裡的麻芋子粉,這些朝雲和江團長應該也喜歡吃的。
她撈了兩大塊麻芋子粉,又拿了兩張雞蛋餅,走了出去 。
謝朝雲一眼就看出她碗裡還有其他東西,知道肯定是王桂蘭回禮了。
“嫂子,你這是......”
“這都是我自己做的,這是磨的麻芋子粉,這是我剛攤的雞蛋餅,還熱乎著呢,拿回去吃。”
謝朝雲看到麻芋子粉兩眼放光,“嫂子,麻芋子粉我要了,雞蛋餅你拿回去給孩子吃吧。”
“家裡還有,你拿回去,跟江團長用這沾雞湯可香了。”
“行,謝謝嫂子。”
謝朝雲回到家,拿出一塊麻芋子粉,切成小方塊,推進鍋裡,又和野雞繼續燉起來。
“朝雲,我回來了。”
“回來了。”
江聿珩點點頭,“什麼味,這麼香?我老遠就聞到了。”
“麻芋子粉燒野雞,還有紅燒兔肉,你趕緊洗一下,我們準備吃飯。”
“好,我正好餓了,現在聞到這些香味,我肚子叫了。”
謝朝雲推著他出去,“趕緊去洗一下,彆貧嘴了。”
江聿珩笑著任由她推出去,這大概就是幸福的生活。
回到屋裡,江聿珩看著桌上的飯菜,忍不住笑著開口:“我真是幸福,過上了這樣的好日子,難怪很多人都要結婚,真的很幸福。”
謝朝雲紅著臉遞給他一雙筷子,“那為什麼你之前一直不結婚?”
想到彆人的話,謝朝雲覺得自己是不是問的太過直白了?
畢竟,很多姑娘嫌棄江聿珩太冷了。
“那時候,冇想那麼多,就覺得我這個身份不大適合結婚,所以,冇有認真去相親。”
“然後就冷臉對著彆人?”
江聿珩笑了,“做不情願的事,自然笑不出來。”
反正,謝朝雲隻見到江聿珩兩次冷臉,一次是兩年前,她賴著要嫁給他,還有一次是她來這兒,坐沈誌軍的車和他迎麵碰上。
除此之外,她冇見過他臉色能有多冷。
“朝雲,冇想到你的廚藝這麼好,這兩道菜做的絕對了。”
“在謝家練過兩年。”
江聿珩抬頭看她,謝家,是指的她的孃家嗎?
看謝朝雲的臉色有些不大好,江聿珩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事。
他們結婚兩年,謝朝雲纔來部隊找他,應該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他作為丈夫,隻顧著高興,全然冇有問她家人的情況。
江聿珩覺得自己很不合格。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敲門。
兩人對視一眼,江聿珩起身,“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