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鳶照常來出租院與徐華交易。
今天晚上徐華帶來的箱子多達五十多個。
“徐大哥,今天怎麼這麼多貨?”
“聽說京市的清算風快吹過來了,這些東西你看看還滿意嗎,今天出貨的人特彆多,貨品不但質地好,價格還低。”
看來清算的事兒,已經很多人知道了,而且來的也比她預想的要快,等她收完宋安忠的東西,她也該抓緊時間去京市了。
宋文鳶在一堆箱子中,再次看見了那個特殊標記,她想起來了,這是戴家的族徽。
戴家是宋文鳶姨祖母的婆家,底蘊雖不如宋家深厚,也可以說是百年世家了,祖母在世時,兩家交往多些。
她幼年時隨祖母去過戴家,姨祖母共生了兩兒一女,大房的戴向冉年長她兩歲,每次都是她帶著宋文鳶玩兒,宋文鳶第一次見到戴家的族徽就是在向冉姐姐的首飾盒上。
隨著祖母和姨祖母的去世,兩家的聯絡就逐漸的斷了,幼年的記憶,若不是看到了這個族徽多次,恐怕她也很難記起。
“這個箱子上的標記與前麵兩批的是一樣的,都來自一家嗎?”宋文鳶看著一排排的箱子,狀似不經意的問著
“不愧是王海兄弟,一語中的,的確是一家的。”徐華揮了揮手,身後的人就都退出了房間。
“兄弟,哥哥也不瞞你,這是蘇市戴家的東西,蘇市風聲緊,他們不敢大量出手。
“徐大哥,與戴家是熟識嗎?”
黑市雖然都是見不得光的,但這麼大批量的交易,風險很大,冇有穩妥的關係,是很少有人會接受的。
“兄弟你也不是外人,老哥我就實話實說了,我年輕時受過戴家老家主的恩情,雖然老家主不在了,戴家也分家了,但這份恩情我不能忘!”
“戴家分家了嗎?這是哪房的東西?”宋文鳶依稀記得,戴家兩房雖都是姨祖母的兒子,性情品行確是天差地彆。
戴家大房雖隻有守成之能,但好在品行端正、心胸豁達,這也是宋文鳶願意結交向冉姐姐的主要原因;
反觀二房,為人尖酸刻薄,心胸狹窄,嫉才妒能,典型的敗家子兒。
“王海兄弟你有所不知啊,十年前戴家就分家了,大房踏實本分,冇乾出什麼大成就,守成還是冇問題的,二房投機取巧,冇幾年就賠光了家產。”
“二房把分家時得的珠寶首飾、古玩玉器都賣了,是大房用手裡的現錢又給買回來的,現在這些都是大房的東西。”
“大房本是想把祖上的東西傳下去的,誰想到,不過幾年時間,大房也不得不轉手了,他們也打聽過彆人,不是不敢收,就是價格壓的太低,這才求到我這裡”。
“戴家的東西品質好,兄弟你是個識貨的,價格又公道,這纔拿過來給你過過目”。
這次戴家的箱子占了一大半,共有三十五箱,箱子裡大部分是珠寶首飾,還有幾箱珠寶原石。
“戴家的東西還有嗎,我可以都收了,他們都想換什麼?”
知道是戴家大房的東西,無論剩下東西的品質如何,宋文鳶都願意幫他們兜底,如果祖母還活著,一定早就催著她去戴家幫忙了。
今時不同往日,戴家與宋家能做到自保已經很好了,她幫戴家儘快處理好財物,也算是全了兩家多年前的一段情誼了。
“大房現在是他們的大女兒在當家,她想要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換成現錢和供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