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彆墅的三層樓全部清空,宋文鳶瞬移到了祖宅內,將這裡的傢俱全部收進空間。
祖宅內的其他寶貝都在位置更靠裡的宋家家祠裡,爺爺以前開玩笑的說,有老祖宗保護,冇人敢偷。
宋文鳶將堆得滿滿的家祠清空,這些都是大件的古董珠寶等,如瓷器、翡翠原石、和田玉原石、商周時期青銅鼎、珊瑚、精美的玉雕成品等。
蘇市祖宅內院的水榭地下旁有一處酒窖,那裡都是宋家數百年儲存的美酒佳釀,許多都是古代宮廷貢品,爺爺以前在的時候可緊張這個酒窖了,很少允許她來這裡,說不懂的人會破壞菌群。
清空祖宅,宋文鳶又到了滬市的宋家彆墅,將這裡的傢俱、大型擺件等物品一掃而空。
加了一宿的夜班,宋文鳶也困了,可以回韓爺爺家裡美美的睡上一覺了。
第二天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想到宋安忠和康東兩家正把所有財富歸攏到一處送給她,她就開心的想跳舞。
啊!也許還有宋啟山家!嘿嘿!
宋文鳶是開心了,昨天被她光顧的那幾家,一覺醒來覺得自己彷彿還在夢中,家裡除了人就是牆,連件換洗衣服都找不到了。
宋曉棠清醒後就哭鬨不止,那可是她精心打造的公主房啊,她的寶貝一夜之間都不見了。
宋安忠穿著一身睡衣,黑著臉站在空曠的彆墅客廳,他的情緒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暴怒中逐漸找回理智。
家裡空無一物,這麼大的動靜,全家人竟毫無所覺, 一定是著了人家的道,在滬市這個地方,居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謝晚琴在一旁哄著哭鬨不休的宋曉棠,她自己也很心疼啊,自己的珠寶首飾和私房錢一毛不剩,隻有她自己知道為了這些東西她是怎麼費儘心思,又看了宋安忠多少臉色的。
“老闆,我調查過了,昨晚被洗劫的不止我們一家”,鄭凱從外麵匆匆趕來。
“昨晚除了我們,還有康家、宋啟山家、蘇市老宅、滬市宋家彆墅、蘇家、汪家、陳家,都被洗劫一空。”
聽到鄭凱說的話,宋安忠不禁後頸一陣發涼。
先不用說他們這幾家,蘇家、汪家、陳家在滬市和蘇市也是很有實力的,有黑道背景的加持,生意場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是何方神聖,一下子動了這麼多滬蘇兩市的大佬,昨晚這些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清空他們的家宅,明天是不是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取了他們的腦袋。
“你去聯絡宋啟山和康家,後天晚上我們啟程,要儘快離開滬市。”
“是,老闆,我這就去辦。”鄭凱領命走了,宋曉棠的哭鬨聲還冇停歇。
她還想在離開前,多去擠兌擠兌宋文鳶呢,人靠衣裝馬靠鞍,冇了那些高定奢侈品,自己還怎麼去她麵前耀武揚威。
“爸,我的衣服首飾都不見了,你一定要給我追回來啊,那些可都是我最喜歡的!”
宋安忠為人陰險毒辣,不知怎麼生了這麼個頭腦簡單的嬌蠻大小姐,奈何宋曉棠出生後不久,他就因為生了一場病,用藥不當,導致無法再生育了。
自己唯一的骨血,這麼多年,她要的東西,宋安忠幾乎冇說過一個不字。
這些人行蹤成迷,手段莫測,目前看來也隻是求財,這點兒損失對他而言不值一提,宋安忠還不想在離開前惹上這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