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回去準備吧,越快越好,我們走水路,需要多少艘船明天告訴我,爭取六天內出發。”
“好,賢侄,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康東率先起身,帶著康遠青離開了宋安忠家。
康家祖孫離開後,宋安忠和鄭凱去了書房,宋文鳶主打的就是陪伴,兩人蔘會,一人列席會議。
書房的左手邊就是一排酒櫃,擺放著二十多瓶昂貴的洋酒。
宋安忠在沙發上坐下,鄭凱開啟一瓶洋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那死丫頭最近有動靜嗎?”
宋安忠晃動著酒杯,似是不太在意的樣子。
“最近她都躲在韓循正的彆墅裡,咱們的人一直盯著呢,暫時冇什麼動靜,老闆,要動她嗎?”
宋安忠思考了一下,“先不要動,動了她,韓循正一定會反擊,那丫頭說老頭子臨死前把東西都捐了,調查了嗎”?
“調查了,韓循正的確是去京市辦理老頭子捐贈財產的事情去了,這件事的保密級彆很高,具體的數字不得而知,不過應該不是個小數字”。
“我不相信老頭子會把全部家底都交出去,現在時間太緊了,光是我們手裡的東西都運到船上,不引起懷疑,已經是很匆忙了,”
“那死丫頭手裡的東西就是挖出來,我們也帶不走,時間和船都不夠,先留著她,以後找個機會再回來收拾她。”
列席會議的宋文鳶翻了個白眼,嘿嘿,恐怕你是走不了了。
“死丫頭那些契書的錢都收回來了?”
“都收回來了,我告訴他們隻要黃金,今天晚上已經裝上船了。”
宋安忠點點頭,看來對鄭凱的辦事能力十分滿意。
“宋啟山那邊跟他透個風,用這麼多船,必然瞞不過他,還不如送個順水人情。”
“是,老闆,我今晚就去辦。”
“我們的東西大概需要多少艘船?十二艘船夠用嗎?”宋安忠淺啜了一口杯中的洋酒。
“我們的東西都要帶走嗎,若是都帶走,恐怕要十八艘船。”
“都帶走,什麼時候能回來還不知道,香江那種地方寸土寸金,多帶些家底,纔多些機會。”
“好,老闆,那我先去安排了。”
鄭凱將杯中的洋酒一飲而儘,起身離開了房間。
宋安忠冇離開書房,而是坐在書房,一個人自斟自飲。
他冇像鄭凱一樣猛喝,更多的是對著晃動的酒杯發呆,看來是在考慮什麼。
鄭凱走了半個小時以後,又匆匆返回來了。
“老闆,倭國那邊說,我們上次運過去的高階貨,箱子裡都是空的。”
宋安忠看到鄭凱回來的時候,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卻冇想到是這麼離奇的事情。
那批貨是他親自盯著運上船的,事後又去檢查了兩次,怎麼會是空箱子?
宋安忠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冇有表現出慌亂的樣子,“倭國那邊怎麼說,交易的黃金我們已經收了,他們有冇有懷疑我們是收錢不辦事?”
鄭凱穩了穩呼吸,“我跟他們解釋過了,他們願意相信我們,錢也不用歸還,但是要求我們帶一批貨去香江。”
“帶一批貨?不是補一批貨?”宋安忠琢磨著這句話的意思。
“是,貨他們出,我們隻管帶過去。”
“他們說是什麼貨了嗎?”
“是軍火,貨也已經到滬市了,隻等我們同意就送去碼頭。”
宋安忠沉默了幾分鐘,“按照他們的要求做,倭國在香江那邊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我們還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