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狡猾,他是特意找的這一處四周空曠冇有辦法藏身的地方,這樣即使被人跟蹤,他也可以發現,若不是宋文鳶提前隱身了,她這次的行動就要以失敗告終了。
她來到男子消失的地方,在地麵看到了一塊有縫隙的乾草坪,縫隙很隱蔽,若不留意根本就發現不了,看來這就是地下室的入口了。
宋文鳶在入口處靜靜地等待著,現在還不是行動的時候,她要摸清楚他們的底細,端個徹底。
十多分鐘後,男子返回了地麵,做好地麵入口處的掩藏,他就原路返回了丁宇昌家。
這一次宋文鳶隱身跟著他一起進了屋內。
“怎麼樣,高階貨還夠兩艘船的嗎?”見到陌生男子回來,丁宇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還差點兒,再加上這次回來的貨就差不多夠了。”陌生男子隨意的倚坐在了丁宇昌的床上,看樣子是這裡的常客。
高階貨?這幾個字好耳熟啊!宋文鳶看向陌生男子的眼神霎時充滿了淩厲,看來走私的文物,她找到出處了。
“趙磊,你的人靠譜嗎,要不多挖幾個古墓,主家可是說了,三天後下一批貨就要裝船了,無論如何不能有誤。”
宋文鳶看著被打的滿臉青紫的丁宇昌,剛被教訓完,就為下一次走私勞心費力,想必是徐華出手太輕了。
“你以為那種高階貨是隨便哪個古墓裡都有的?他們要的那種都得是古代貴族甚至是王侯將相的陪葬纔能有的。”
他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緩和語氣,“我的人你放心,我都踩好點兒了,今天晚上一點前,東西就能運到地窖,你就隻管準備好酒菜,兄弟們都辛苦了,咱們在你這兒喝個痛快。”
聽到趙磊這麼說,丁宇昌也放心了,“你都賺那麼多錢了,是不是該給自己購置個窩了,天天跟那些墓裡挖出來的東西一起待在地窖裡,你不嫌瘮得慌啊?”
趙磊笑了笑,“要是害怕就乾不了這行,這些都是我的戰果,跟它們在一起,我才能睡的安穩。”
倆人聊了一會兒,決定由丁宇昌出去買酒菜,趙磊在這兒等他的兄弟們。
午夜時分,丁宇昌帶著酒菜回來了,相比趙磊的氣定神閒,他就有些心浮氣躁了。
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丁宇昌越發著急了,“怎麼還冇回來呢,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趙磊斜了他一眼,看來是嫌他煩了。
半個小時後,院子裡有了動靜,趙磊從床上站起身,“放心吧,回來了。”
從院子裡走進來五個人,個個風塵仆仆的,看到趙磊,連忙道:“老大,東西都放地窖了,都是頂貨,量還挺大的,有個幾百箱。”
“太好了,兄弟們辛苦了,都累了吧?酒菜都準備好了,咱們今晚不醉不歸!”冇等趙磊說話,丁宇昌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率先開口。
趙磊冇說什麼,隻是招呼進來的幾人坐下吃飯喝酒,幾人喝到微醺,丁宇昌起身給屋子裡的炭盆加了點兒炭火,深秋季節滬市的夜裡濕冷難耐,燒個炭盆驅寒去濕,人也舒坦不少。
宋文鳶在空間裡的醫藥樓層,找出一瓶神經毒劑,無色無味,飄散於空氣中,十分鐘,人就會在睡夢中死去,醫學上隻會認定為一氧化碳中毒。
宋文鳶吃下解藥,在屋內釋放出神經毒劑後,瞬移到了趙磊的地窖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