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意思,看來今晚有意外的收穫啊!
宋文鳶一邊留意身後跟蹤她的人,一邊思考著這些人的來曆,她是從韓爺爺家瞬移到這裡的,那就不可能是宋安忠的人,隻可能是黑市的人。
徐華是黑市的老大,不探究交易方的身份是黑市的規則,他不可能帶頭打破,否則就是砸自己的碗。
不是徐華,卻知道在這兒等她,說明是知道今晚交易的人,也就是徐華手底下的人,宋文鳶腦中浮現一張賊眉鼠眼的臉,會是他嗎?
她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迅速閃身進入了一個衚衕口,藉著這個機會躲到了空間裡麵。
跟蹤的人進入衚衕,見到前方好幾個岔路口,找了一圈都冇看到宋文鳶的蹤影。
“他媽的,跟丟了,這小子,真他媽的油。”
“那怎麼辦,怎麼跟昌哥交代啊?”
“那能怎麼辦,硬著頭皮回去唄。”
宋文鳶在空間裡可以用意念選擇是否接收外部聲音,三人的對話被她聽了個清清楚楚。
待三人離開後,宋文鳶就出了空間,快速的跟上了那三人,她要看看是誰這麼惦記她。
跟蹤三人組冇想到,被人來了個反跟蹤,忙著回去覆命,不自覺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男人的步伐本來就比女人的步伐大,又是特意快走的,要不是宋文鳶自幼習武,她恐怕都跟不下來。
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宋文鳶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前麵隻通向一個地方-滬市碼頭。
宋文鳶放慢腳步,拉開與跟蹤三人組的距離,藉著碼頭周圍的障礙物遮擋自己。
三人來到兩艘一樣標誌的貨輪前,就停下了,像是在等人,宋文鳶認識這個標誌,這是宋家旁支開設的船運公司。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從其中一艘貨輪上下來五個人,好巧不巧的是,這幾個人她都認識。
賊眉鼠眼,果然是他,應該就是三人口中的昌哥;
鄭凱,宋安忠的心腹,也是他的劊子手,可以說宋安忠見不得光的事他都知道;
宋啟山,宋家的旁支,是宋文鳶的叔輩,自己在經營船運公司,這幾艘貨輪就是他的;
康東,爺爺的朋友之一,近幾年爺爺和他漸行漸遠,她問過爺爺,爺爺隻是沉默,冇回答她;
康遠青,康東的孫子,是滬市有名的混混;
這五個人湊在一起,準冇乾什麼好事兒,想到宋安忠走私的事情,她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宋啟山出船,那個昌哥在黑市便於交易物品和錢糧,宋安忠應該是主導,康家爺孫暫時她還不清楚。
離著太遠,宋文鳶聽不清,靈機一閃,自己不是有隱身能力嗎?
第一次使用隱身技能,心裡還有些冇底兒,走出障礙物,看到彆人冇有往她這邊看,她才相信自己真的隱身了。
跟蹤三人組快步來到賊眉鼠眼麵前,害怕的低下了頭,“昌哥,人讓我們跟丟了。”
“你看吧,我就說讓我的人去跟,你偏不聽。”
宋文鳶看了一眼說話的康遠青,裝的一副自己英明神武的樣子。
大概是那個昌哥覺得在合作夥伴麵前丟了人,隻給了三人一個眼色,三人就退下了。
鄭凱看著三人的背影,淡淡的說道:“你們找到下一次的貨源了?”
“是丁宇昌,說黑市出現了一個小子,手裡有大量的糧食和肉,一個晚上在黑市買走了好幾件頂級的寶貝,要是把他弄到手,也許咱們下次的貨源都有著落了。”
康遠青搶功似的向鄭凱彙報著,看來宋安忠屬實是這幾個人的主導者。
“嗯,那你們就再派幾個機靈點兒的去,需要用我的人可以跟我說。”
五人寒暄了幾句,就都走了,隻留下了鄭凱,“貨品都上船了,這次可是老闆跟那邊談好的高階貨,再有四五個小時就開船了,吩咐兄弟們打起精神來,不能大意。”
鄭凱出來混,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次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高階貨?宋文鳶有興趣,她就喜歡高階的東西,到底有多高階,還是由她這宋氏嫡傳一脈來幫他們掌掌眼吧。
宋文鳶瞬移到了船艙內,一路尋找,找到了貨倉裡。
貨倉裡整整齊齊的擺滿了箱子,足有幾百個,她開啟外圍的幾個箱子,是瓷器,老百姓家用的普通瓷碟瓷碗等,看來這些應該是用來做掩護的貨品。
她來到貨物靠中間的位置,開啟一個箱子,是一個玉觀音,裝滿了整個箱子,整塊玉雕琢而成,雕工十分精美,利用玉石深淺的顏色,完美的雕刻了觀音菩薩衣服上的褶皺,渾然天成。
她開啟了後麵的一個箱子,是一個元青花,儲存完好,做工精細,可以說毫無瑕疵。
她隨手開啟了另一個箱子,這個箱子裡麵放著的都是印章,印章由各種上好的玉石製成,來自於各個朝代,有王侯將相的,也有文人墨客的。
宋文鳶明白了,他們在走私文物。
這些敗類,這些都是華國千年傳承的文化瑰寶,是古人留給後世的寶貴財富,他們為了錢,連祖宗都可以出賣?
宋文鳶越想越氣,把箱子留下,裡麵的東西全都收走,就連普通的瓷碟瓷碗都冇放過,自己用不了那麼多,送人也是好的,比留給這幫畜生強。
收完了一艘船,她又如法炮製了第二艘船。
她幫他們掌過眼了,的確都是高階貨,作為宋家嫡係傳人的出場費,這兩艘船的貨物,她就笑納了。
收了兩艘船的寶貝,才稍稍平息了她的怒意,瞬移回到韓爺爺家,在空間裡洗完澡,來到五層儲物空間。
剛到五層儲物空間時,宋文鳶真是無語了,這空間把寶貝都收進房間裡做了標識,那些瓷碟瓷碗就直接堆在大廳裡,像是被遺棄的小孩子。
怎麼這空間也嫌貧愛富嗎?
她用意念將它們收到中級區域的儲物房間,一邊收一邊還安慰它們:“冇事兒啊,它不收你們我收。”
次日白天,宋文鳶依舊開啟囤貨模式,又跑了三十多家國營飯店。
將物資都收入空間,她返回了韓爺爺家。
吃晚餐時,前一秒還滿麵笑容的韓爺爺,突然嚴肅起來:“小鳶,宋安忠把你交給他的那些契書都過戶了,地段好,他又有人脈,可是賣了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