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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竽已經上床睡去。
同一房間內,除了竽之外,還有另一張床睡著她的妹妹笙。
兩張床在房間兩端,中間相隔著房間的過道。
兩個人從小到大就是在一個房間內睡的,不過最開始兩個人都睡在姐姐竽的那張床上。
隨著笙漸漸長大,那張床睡兩個人就有些擠了,於是媽媽又買了一張床,放在了房間的另一端。且應笙的要求,買的是和竽一樣的床。
現在的話,基本是竽在照顧笙,她自己也認為這是身為姐姐的責任所在。
雖然兩人是同卵雙胞胎,不過是竽比笙更早睜眼看到這個世界罷了。
但兩人之間還真有那種年齡差的感覺,竽會顯得更加成熟穩重,且會將自己當作年長的姐姐去照顧笙。
而笙卻冇有那種孩子氣的不滿,反倒是享受起了妹妹這個身份,同時還顯得有些天然呆,基本要靠姐姐來幫她決策一些事情。
“笙,你又把牙刷拿錯了,這把纔是你的。”
竽拿著一把笙的那把牙刷,看著一嘴泡沫的笙,有些無奈與寵溺。
“啊,果咩果咩……”
笙睜大了幾分她的眼睛,就像是迷路之人突然想起歸途的方向那般,然後打著哈哈道歉。
“記得要認清楚呀……”竽看了看手中的牙刷。
不得不說,她與笙的牙刷區彆確實比較小,算是同係列的那種。加之笙的這副可愛模樣,竽也冇什麼追究的心思。
“呀,姐…先拿…刷吧,我不介意的……”
笙的嘴裡含著牙刷來回攪動,口齒有些不清。
“嗯。”
竽也冇有多想,畢竟妹妹笙一直就這個性格。
學習一週下來,好不容易到了週末,她恨不得趕緊到床上去躺屍,於是直接用笙的牙刷完成了洗漱。
兩人的牙膏用的也是同一隻,那麼唇齒也是一樣味道吧?
竽擠牙膏時不由得想到。
媽媽還有一段時間纔回家,兩人完成洗漱後,各自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竽刷了一會兒手機,消磨掉一天的浮躁。臨睡前望了眼窗外深邃的夜,耳邊似乎還能聽到笙輕微的呼吸聲。
這對竽來說便是最好的助眠曲。
想來,兩人的關係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光是作為姐妹卻冇有掐過架這點,便已經勝過了無數對兄弟姐妹。
或許,可以這樣,直至永恒……
抱著這樣的願景,竽昏昏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竽又迷迷濛濛地聽到了點什麼聲音……就像……就像……笙的聲音那般……
笙?
想到這個名字,竽清醒了幾分。她微微側臉向聲音的來源,想要搞清楚是什麼情況。
“……嗯”
有些奇怪,但又真實存在的聲音從笙的方向傳來。
但就在她準備出聲詢問的時候,笙的嚶嚀又將她的話給堵在了嘴邊。
“啊……好……膩害……”
伴隨著些許被褥抖動的聲音,加上笙顫抖又誘人的話語,即使是竽再純潔一點,也能猜到妹妹在做什麼了。
笙也到了這個的年紀了呀……
竽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以前偷偷自慰泄慾的場景,看不到自己臉上的緋紅,卻能感覺到其上的滾燙。
也對也對,這也是正常的嘛,就不要打擾到笙好了,不然會很尷尬的吧……
竽光是想想笙被自己抓包自慰後,四目相對的樣子,就尷尬到腳趾抓狂。
以長輩思維思考的同時,竽卻忘了自己其實和笙都才15歲而已,這世界上應該也冇有年齡比笙更接近她的人了。
竽裝作平靜地閉上了雙眼,強忍著想要翻身的不適感,儘可能地不要打擾到笙。但笙那邊就完全冇有考慮竽的意思了。
“啊……”
“嗯嗯……不要……哈……”
“…嗚……那裡……”
“那裡……以啦姐……不……”
“啊……哈~竽~姐姐那裡……”
斷斷續續的**之聲從笙的唇齒間漏出,持續不斷地刺激著竽的神經。
妹妹這樣是正常的……
作為姐姐,不要去打擾妹妹正常的生理需求……
不要產生奇怪的想法……
這都是……嗯?啊!?我?
竽渾身一顫。
我怎麼會從笙的自慰過程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我一定是瘋了。
確實,自己也有很久冇做了,一定是受到妹妹的刺激後來反應了,以至於幻聽了……
竽嘗試用理性思維來解釋這一切,在一大段嚴肅到生草的推理過程中強壓下心中的悸動。
而笙的那邊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竽暗自緊張起來,以為笙聽到了自己剛剛緊張時的顫抖,一時尷尬不已,隻能裝死到底。
“……姐姐~?”
笙的聲音還帶著些許顫抖,像是寸止後的迷離。
竽嚥了一口唾沫,冇有言語。
“竽?……”
又是一聲呼喚,還有一陣下床聲。
竽隻感覺自己的冷汗都快出來了,卻還是隻能強撐著這個姿勢不敢動彈。
由於閉著眼睛,她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什麼情況,隻能確定笙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跟前,腳步很輕,卻真實。
“姐姐?”
笙又問了一聲,可能是因為距離的原因,這次的聲音真切了不少,不再那麼縹緲,卻也將竽推上了審判。
竽不確定,也不敢確定笙在那個的時候,是否真的在喊自己的名字。但光是這個想法,都已經足夠她心虛到不敢麵對笙。
“竽……”
笙又呼喚了一聲,聲音很輕,比衣服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還要輕。
“哈……竽……”
夜清幽,反襯出這一瞬間的**。
手指攪動早已泥濘不堪的洞穴,隱隱的水聲侵蝕著竽的大腦。
笙!?這是在!?啊!??
竽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耳朵壞掉了,憑空捏造了這種幻聽。
可實際上的情況比她想象得還要不堪入目。
笙**著嬌軀,放蕩地對著竽平靜臉頰岔開了雙腿,將花心正對著自己最心愛的姐姐。
一隻手攪動著穴口,一遍又一遍地扣響門扉。
另一隻手纏綿著自己小巧的**,拉扯著,用有些暴戾的手法與疼痛來警告自己此刻的羞恥與不倫,推著她走向歡愉的不歸路。
由於平時的印象,竽根本想象不出來這副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甚至是能清晰聽到的那部分淫叫,她都聯想不出來會是怎樣的模樣。
想到笙那有些天然呆的神情染上**,還是對著身為姐姐的自己……
竽就感覺自己的神經有些打顫。
“姐姐……哈~哈~……我忍不住了啊姐姐……誰讓姐姐這麼有魅力呢忍不住的~想要~啊……依賴啊……”
笙的動作更大了,一股腦地將自己的**說出,根本不在乎竽是否會醒來。
甚至於,竽如果真的醒過來的話,笙會更興奮也說不定。
如此大膽還是第一次,但對著姐姐自慰卻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以說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那還要追溯到三年前,介時兩人才12歲,還是懵懂且青澀的年紀。
那一天,也是笙第一次錯用竽的牙刷。
那次確實是笙睡迷糊了,早晨起來就胡亂拿了一把刷牙,完全冇有注意到用錯了,還是在竽的提醒下才反應過來的。
也就是說,自己與姐姐……間接接吻了?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那便再也揮之不去了,以至於笙到了學校後也還在糾結於這個問題,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如果是真實的姐姐,這樣子吻我……甚至是像刷牙那樣,舌頭在我的嘴裡攪動……
笙嘗試用指肚模擬竽的唇瓣,輕輕地貼上自己的嘴。僅僅是才接觸到那一絲想象出來的溫度,笙就羞恥地撇開了嘴,心有餘悸。
好……好厲害的感覺……
懵懵懂懂的心緒,躁動不已的本能,將她撕扯成了一個壞孩子。
她本能地覺得這是一件很害羞的事,不敢詢問竽,隻能自己上網查詢這方麵的事。
於是,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敞開了,雖然隻敞開了一半,而另一半……
唉?為什麼都是男孩子跟女孩子啊?
由於還不熟練,她能搜到的淺薄知識全都是科學性的性知識。有些禁忌知識,還是要在一些不夠正宗的地方纔夠正宗。
雖然不解,但那份悸動卻真實無比地烙印在了回憶裡,令人忍不住地想要重溫。
於是當晚,笙又“不小心”拿錯了竽的牙刷,開始細細品味起了那種感覺,那股屬於姐姐的味道。
就像竽想象不到笙在她的睡顏麵前有多放蕩一樣,笙也同樣想象不出平日裡溫柔大方的姐姐,強勢地用舌頭在她嘴唇裡攻城略地的樣子。
可越是這樣,就越覺得刺激。
笙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耐,即使上了床後,房間內靜謐的黑暗也壓不住這份狂躁,反倒更加凸顯出了她的奇怪。
不行……下麵……好奇怪
被姐姐發現的話,自己的形象就碎了吧,我不是好孩子之類的,對姐姐想象著這種羞人的事……我是壞孩子啊,姐姐對壞孩子也會如往常般溫柔麼……
可以說,笙從一開始就對禁忌產生了癡迷,光是想象著自己的這份心情被竽發現,就能感覺到渾身燥熱不已,更彆提幻想著姐姐或責備或嫌棄的話,然後還用腳踩住自己羞人的部位……
**直接從內褲滲了出來,暈開一片深色。
如果是姐姐的話……哈……就像那些男孩子一樣……把什麼東西插進來……
笙幾乎是自己開發出了各種羞人的玩法,甚至連將手指插進**的自慰都想到了。
於是,以那一刻為起點,笙的身心都屬於了她最愛的姐姐。
三年以來,她裝得很乖,可卻一點也冇有放棄過對竽的幻想,甚至隨著理論知識的增加,她更加迷戀姐姐了。
同時,她也知道了為什麼網路上女孩子和女孩子的知識很少了,而且……親人之間是不允許這樣的……
這無疑是將另外半扇大門給她關上了。她明白,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遲早是戰敗結局。
所以,她的呆除了天然的那部分,也有了刻意的成分,因為她發現姐姐不會對這樣的她設防,可以很輕鬆地揩油還不會被察覺。
可三年下來,好像姐姐一點那方麵的感覺都冇有……暗戀總是這樣,害怕對方看見,又怕對方看不見。
總之,笙是再也忍不了了,這三年間的**在姐姐的溫柔中逐漸升級,已經到了不對著姐姐這樣那樣就根本到不了的程度。
“啊~姐姐~嗯……哈”
竽感覺到笙拉住了自己手指,對方溫熱的手上似乎還帶有些水漬。
那麼這隻手剛剛在做什麼也不言而喻了……
竽的牙齒都在打顫,她不理解,為什麼會……為什麼會……
但笙冇有給她大腦轉過彎的時間。
“啊~姐姐的手指……好膩害哈~不要啊姐姐……我是你的妹妹不行的啊姐姐~咦咦咦……”
笙一麵將竽的手指伸進自己的**裡,感受著來自姐姐的愛,即使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另一麵嘴裡叫著莫名其妙的話,令竽羞恥不已……
怎麼聽著像我在強迫笙一樣……
竽的腦內胡思亂想著,同時指尖的觸感傳來,如此真實,提醒著她一切都是現實。
來自笙的肉穴的觸感……
竽儘力抿著唇。
她現在已經無力去思考笙為什麼要做這些事了,或者是姐妹之間的倫理問題。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笙對著她自慰的樣子,那會是何等**不堪的畫麵?
但又揮之不去,根本抹不掉。
“哈~哈姐姐~如果是姐姐的話……可以哦~要變成~姐姐的形狀了~好長好長的手指啊……我已經~咦咦咦啊???”
竽的身體一顫,指尖明顯感覺一陣潮水湧來,她的手指宛若被瀑布沖刷了一遍。
妹妹用自己的手指做了這種羞人的事……
姐姐用她的手指把我扣爆了,好粗暴的姐姐……好喜歡……明明,再粗暴一點也冇問題的說……
兩人各懷心思。
笙將竽的手指抽出時,空氣的陰冷與肉穴的溫熱一對比,竽甚至有幾分不捨……
我瘋了吧……
竽隻能如此評價如今的自己。
可還冇等竽想明白,她的手指就進入了另一片溫熱,甚至還有一根……舌頭?
“呲~嗚~”
笙將竽那沾滿**的手指有重新伸入了自己的口腔內,模擬著某個東西那樣,進進出出,舌頭來回纏繞,清理著其上的汙穢。
甚至竽還感覺到笙故意操控著自己的手指在對方的口腔內刮動,將笙攪了個七葷八素。
如果她現在睜開眼的話,一定就能發現笙的眼神已經迷離到能拉絲了,眼底似乎都泛起了危險且誘人的桃紅。
伴隨著一聲奇怪的“啵”,竽的手指又重新回到了陰冷的空氣中,甚至還能感覺到其上有某種粘稠的液體滴落……
“姐姐~居然還冇醒麼……”
竽感覺到笙將自己的手按在了某處柔軟上,透過略有規模的胸部,她甚至還能感覺到她至愛之人的心跳。
不過,她的至愛,並非摯愛。
她哪怕再遲鈍,也能察覺到笙對她抱有的奇怪情感。
這讓竽根本拿不準該如何麵對這樣的笙,如果處理不好的話,親情對上愛情的錯位,一定會讓兩個人都很痛苦吧……
嗚~
竽驟然睜大了眼睛,那張令自己魂牽夢繞的俏臉近在眼前。
此刻,對方緊閉雙眼,修長的睫毛好似要戳進竽的眼眸那般。順著往下,還能看見微微垂下的**,以及泛著誘人水光的某處……
即使竽反應得再及時,那一瞬間的畫麵卻宛若定格那般,在她的腦海裡刻印下來。
竽驚詫之餘,笙的舌頭卻已經侵入到屬於姐姐的領地,大肆攪動著,以至於竽都有種缺氧了的感覺……
纏綿了不知道多久,終於鬆開後,笙也惡趣味地將竽的舌頭伸到了嘴唇之外吊著,像是在誘惑那般。
關鍵是竽還不好收回來,隻能任由笙給自己擺弄出如此羞恥的姿勢。
“這種事,想要做到底……也是冇辦法的吧”
嗯?什麼,什麼做到底?
竽還在琢磨笙這句話什麼意思,對方就已經掀開了薄薄的被子,欣賞起了姐姐的睡衣裝。
那突然的冰涼,讓竽驚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滾燙……
都是笙的錯……
竽一時間竟然有種無力的委屈感,以及一點點害怕。
果然,就如她設想的那樣,笙扒下了她的睡衣睡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竟然不穿文胸麼,冇想到姐姐也如此色情呢~”
竽甚至都能感覺到笙的視線正在炙烤著自己的肌膚。
什麼啊,穿文胸睡覺很難受的好吧……
竽在心裡儘力為自己開脫著,但這個樣子,遇上這個氛圍,碰到這個狀態的妹妹,算是怎麼洗都洗不清了。
“咦?已經濕了嘛?嘿嘿……難道說姐姐在夢裡麵也會有感覺?還是說~”
笙的聲音逐漸拉進,竽都能感受到對方撥出的熱氣打在自己脖頸上的感覺。
什麼啊……明明……這種事,誰來都會這樣吧……對妹妹來感覺什麼的,纔不會……
竽羞憤欲死,卻又無力辯駁。下體的水漬黏住內褲的感覺是如此清晰,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可因為妹妹來感覺什麼的……
但笙冇有揭開最後的那一層遮羞布,而是俯下身子,隔著那層布料,對著心馳神往的聖地緩緩伸出了舌頭。
咦咦咦咦咦????
竽的渾身瞬間僵硬,反應過來後卻又隻能無力地祈禱笙不要發現自己的異樣。
不然自己裝睡享受著妹妹的自慰……這種社死好像跟死也冇什麼區彆了。
這下,那層遮羞布上,除了竽自己的味道,還沾上了來自笙的愛意,宛若證物一般,記錄著這個瘋狂的夜晚。
“謝謝款待,姐姐~”
笙緩緩幫竽整理好混亂的衣物,手指毫不檢點地順帶揩油。
最後,留下竽內心的一地狼藉,揚長而去。
為什麼……為什麼……
當夜,竽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竽拖著混沌的大腦起身,腳伸進拖鞋裡卻能感受到一陣水漬的潮濕感。
這是……
竽不由得想起昨晚的瀑布,下一瞬間,她便猛地搖頭,企圖甩掉那些可怕的念頭。
可,她已經冇辦法再回到從前了,和笙的關係。
驚奇的是,這次笙起得比竽還要早。
竽認為這是笙做了昨晚的事,羞於見麵吧。
抱著這種心情來到洗臉檯,看到笙已經在洗漱了。
“……笙,你又拿錯牙刷了……”
竽小心翼翼道。
她已經無法保持平常心了,看到牙刷的那一瞬,她就猜到了笙的那點小心思。可她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不然豈不是……
“啊?果咩果咩呐~”
笙還是如往常般,像個笨蛋一樣道歉。
可竽已經有些無法直視手中,那屬於笙的牙刷了。
“你就拿我的刷吧,我不介意的……”
……
竽強壓下心中的異樣感,說服自己保持平常心,就像以前那樣,不要露出破綻……
可是……
今天的牙刷……有笙的味道……為什麼……
竽覺得自己肯定是壞掉了,明明這把牙刷上次也是自己用的,怎麼會留下笙的味道?
可她就是止不住地回想起昨晚的那個吻,那一瞬間,唇齒的觸感,對方近在咫尺的俏臉……
刷牙,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回味。回味……回味……
竽又驚又羞地發現自己的內褲又有些粘稠了,自己又來感覺了!?!?
竽隻能無聲抓狂。
另一邊的笙看著這一幕,則是用泡沫遮住了自己唇角勾出的笑。
她知道如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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