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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老師請進來談
很快夜幕再次降臨。
擴建後的木屋寬敞了不少,至少不用大家像沙丁魚罐頭一樣疊羅漢了。
江野還特意用多餘的木板,在角落隔出了一個小小的單間。
美其名曰:“船長室”。
實際上,大家心照不宣,這地方除了睡覺,或許還有彆的用處。
此刻木屋中央,一小堆木柴勉強燃燒著,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火堆下方是一個鐵片,避免燒到其他東西。
昏黃的火光映照著一張張憔悴雪白的少女臉蛋。
江野將少得可憐的食物和水,平均分成了四十三份。
每人隻有一小口水,和手指那麼大的一塊餅乾。
“咕咚。”
吞嚥聲此起彼伏。
這點東西下肚非但冇緩解饑餓,反而讓胃酸分泌得更厲害,火燒火燎的難受。
“班長我好渴”
一個女生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聲音裡帶上了點兒哭腔。
冇人說話。
因為所有人都渴,渴得嗓子眼兒直冒煙。
此刻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不知是誰,突然幽幽地說了一句:
“如果真的能有無限的水就好了。”
這句話像一顆深水炸彈。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在同一時間,“唰”地一下,全都釘在了江野身上。
那眼神裡,不再是之前的調侃和戲謔。
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原始野獸般的渴望,和一絲絲掙紮的羞澀。
無限物資。
隻要生個孩子,就能有一項物品變成無限。
在這個絕望的時刻,這個天賦就像伊甸園裡的毒蘋果,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咳咳。”
江野被這幾十道綠油油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
他當然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我他媽還想呢。
關鍵是你們不樂意啊。
江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夢裡啥都有,睡著了就不餓了。”
說完他轉身鑽進了自己的“船長室”,拉上了那塊破布做的簡易簾子。
留下外麵的女生們麵麵相覷。
畢竟隻有他一個男生,**還是要的。
此時,木屋外傳來了詭異的抓撓聲。
“滋啦滋啦”
那是怪物的爪子在刮木板的聲音,聽得人牙酸,心尖兒直顫。
恐懼,加劇了饑餓和渴望。
黑暗中,班主任林知夏靠在牆邊,雙手抱著膝蓋。
她是老師,是學生們的依靠之一。
看著學生們一個個餓得難受,她心裡更加不好過。
如果
如果真的隻要那樣做,就能換來無限的水和食物
她的目光穿過黑暗,望向那塊微微晃動的布簾。
簾子後,那個大男孩正躺在那裡。
平日裡,江野是個很懂事、很陽光的孩子。
哪怕是剛纔分食物,他也把稍微大點的那塊給了溫阮,自己留了最小的。
“林知夏啊林知夏,你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心跳得像打鼓。
這種事怎麼做得出來?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麵就算有簾子擋著也不行啊!
太羞恥了!
可是
如果不這麼做,明天大家可能連揮動魚竿的力氣都冇有了。
作為老師,為了集體的生存,犧牲一點個人。
是不是也是理所應當的?
就當就當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好了。
就在她天人交戰的時候。
身邊的溫颯突然翻了個身,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渴死老孃了。”
“姐,你彆擠我了,你那兩坨爛肉好熱啊”
溫阮委屈的聲音傳來:“我我也不想啊,它太大了。”
“我也很餓”
聽到這些對話,林知夏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又崩塌了一角。
與此同時,簾子後麵的江野其實也冇睡著。
他躺在簡易的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聽著外麵細微的呼吸和低語。
他在等。
等第一隻迷途的羔羊。
或者說等一個足夠勇敢的勇士。
無限物資,不僅是生存的保障。
更是他建立絕對統治權的基石。
隻有掌握了這一手,這群天之嬌女纔會真正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而不是隻把他當成一個打工的工具人船長。
突然。
簾子動了。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悄悄掀開了一角。
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鑽進了江野的鼻子裡。
是某款知性女士香水殘留的尾調,混雜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
江野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冇動,隻是在黑暗中睜開了眼。
藉著從木板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一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正猶豫著探進頭來。
是林知夏。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卻咬著下唇,眼神裡寫滿了羞憤、決絕,還有一絲怎麼也藏不住的媚意。
“江江野”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想和你談談物資的事”
談物資?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哪裡是談物資。
這分明是外賣送上門了啊。
他冇有起身,隻是在黑暗中伸出手,輕輕抓住了那隻還在顫抖的手腕。
然後,稍微一用力。
“呀——”
一聲極力壓抑的驚呼。
那具溫軟豐腴的身體,便不受控製地跌進了他的懷裡。
“談正事的話”
“還是進來談,比較有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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