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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軟和溫颯的深夜密談
冥河會,總部。
盤古號順利地駛入了冥河會的臨時港口。
作為新晉的第三位首領,江野受到了最高規格的接待。
【王霸】是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天賦是ss級狂暴類,性格也如其名,豪爽直接。
【柳源】則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ss級的天賦偏向精神係,心思縝密,負責聯盟的日常管理和策略製定。
簡單的會晤後,江野大致瞭解了冥河會的構架和當前海域的局勢。
這個聯盟目前彙聚了冥河海域近八成的外來者船長,共有七級船三艘,六級船三十多艘,剩下的船隻更是不計其數,絕對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他們和本土的“冥河守衛軍”已經爆發了數次大規模衝突,雙方互有勝負,暫時處於一種僵持對峙的狀態。
江野的到來,無疑為外來者陣營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尤其是他今天的戰績,讓王霸和柳源都震驚不已,對他的態度也愈發看重。
夜幕降臨。
血色的蒼穹下,冥河會的總部燈火通明,一片喧囂。
而盤古號則靜靜地停靠在專屬泊位上,與外界的嘈雜隔絕開來。
船艙內,溫颯的房間。
這位英氣十足的體育委員,此刻正盤腿坐在床上,擦拭著她的寶貝匕首。
忽然,房門被推開,她的雙胞胎姐姐溫阮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
“颯颯,還在忙呀,吃點水果休息一下吧。”溫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嗯。”
溫颯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目光依舊專注在匕首鋒利的刃口上。
然而,隨著溫阮的走近,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飄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班長身上獨有的,混合著陽光和淡淡汗水味的男性氣息。
溫颯擦拭匕首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銳利的目光落在溫阮的身上。
今天的姐姐,似乎有些不一樣。
臉頰是健康的粉潤色,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彷彿含著一汪春水,眉梢眼角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嬌媚。
整個人就像一朵被雨露精心澆灌過的花,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溫颯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姐,你過來。”她沉聲道。
“嗯?怎麼啦?”溫阮不明所以,乖乖地走到床邊坐下。
溫颯冇有說話,而是突然湊近,像隻小狗一樣,在溫阮白皙的脖頸間嗅了嗅。
溫阮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颯颯颯!你乾嘛呀!”她又羞又急,想把妹妹推開。
“彆動!”溫颯的語氣不容置疑,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盯著姐姐,“你身上有班長的味道。”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溫阮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眼神慌亂地躲閃著,結結巴巴地解釋:“哪哪有!我我剛洗完澡,是沐浴露的味道”
“沐浴露?”溫颯冷笑一聲,“我們用的都是一樣的蜜桃味沐浴露,班長用的是薄荷味的。你當我鼻子是擺設嗎?”
說著,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溫阮微微敞開的睡衣領口,那裡的肌膚上,甚至還殘留著一個淡紅色的、不甚明顯的印記。
溫阮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驚呼一聲,連忙捂住領口,整個人都快縮成一團了。
這下,什麼都明白了。
好哇,你們又去
溫颯靠回床頭,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滿臉通紅、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姐姐。
“老實交代吧,我的好姐姐。”
溫阮的腦袋垂得低低的,聲音細若蚊蚋:“就就是你想的那樣”
“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纔”
“感覺怎麼樣?”溫颯丟擲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啊?”溫阮猛地抬起頭,冇想到妹妹會問得這麼直白,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看著姐姐那副又羞又窘,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甜蜜和滿足的神情,溫颯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好奇。
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能讓一向膽小內向的姐姐,都變得如此容光煥發?
她溫颯從小到大都是天不怕地不不怕的性子,打架、運動、冒險,樣樣精通。
可唯獨在男女之情上,她就像一張白紙。
她一直覺得那是軟弱的女孩子纔會玩的遊戲,可現在看著姐姐的變化,她那顆堅固的心防,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哼,冇出息的樣子。”溫颯嘴上嫌棄著,心裡卻亂糟糟的。
她揮揮手,把溫阮趕出了房間。
一個人躺在床上,溫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腦海裡一會兒是姐姐那嬌羞滿足的模樣,一會兒是江野那張總是帶著笑容且傻缺的臉。
一股強烈的好勝心和探究欲,如同野草般瘋長起來。
憑什麼姐姐可以,我就不行?
不就是和班長親密接觸一下嗎?
我,溫颯,也要去試試!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製。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午夜了。
這個時間,班長應該還在船長室研究航線吧?
溫颯咬了咬下唇,心臟不爭氣地“怦怦”狂跳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做賊似的溜出房間,躡手躡腳地來到姐姐的房門口。
溫阮已經睡熟了。
溫颯悄悄推開門,目光在房間裡一掃,最後落在衣架上那件屬於江野的、被溫阮洗乾淨了的白襯衫上。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腦海中成型。
她悄悄拿走了那件白襯衫,又回到自己房間,脫下自己的運動服,有些笨拙地將那件對她來說有些寬大的襯衫套在身上。
襯衫的下襬,剛好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她看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臉頰有些發燙。
鏡中的少女,一頭利落的短髮,眼神依舊犀利,但寬大的白襯衫和光潔的長腿,卻給她平添了幾分平日裡絕冇有的性感與誘惑。
“豁出去了!”
溫颯心一橫,光著腳,踩著冰涼的甲板,一步步朝著船長室的方向走去。
夜風吹拂著她空蕩蕩的衣襬,帶來一陣陣涼意,也讓她愈發緊張。
站在船長室門口,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她抬起手想要敲門,卻又猶豫了。
萬一班長認出我了怎麼辦?
萬一他把我當成不正經的女孩子怎麼辦?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中閃過。
但最終,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占了上風。
她閉上眼,模仿著姐姐平時那柔柔弱弱的樣子,用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夾著嗓子的聲音,輕輕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班長你,睡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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