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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鄉,桃花簽的正確用法
夜幕降臨。
彩虹海域的夜晚,遠比陰風海域要寧靜祥和。
天空中掛著一輪七彩的月亮,將柔和的光輝灑向海麵,如夢似幻。
船上,篝火劈啪作響,鐵鍋裡燉著鮮美的魚湯,香氣四溢。
女生們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白天的驚險戰鬥和豐厚收穫。
氣氛熱烈而溫馨。
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憧憬,讓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江野冇有參與她們的夜談會。
他獨自一人坐在船尾的圍欄上,吹著海風,整理著思緒。
“美食家螳螂”的出現,給他敲響了警鐘。
彩虹島應該也遠非表麵看上去那麼和平。
那個臨死的女求生者所說的警告,此刻如同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美食家,專門捕食高能量生命體。
小龍寶、他自己、知夏姐、應瑤他們這一船人,在“美食家”的眼裡估計就是一桌會跑的滿漢全席!
“看來想安安穩穩地砍‘七彩琉璃木’,是不可能了。”
江野揉了揉眉心,必須想個辦法解決掉這些潛在的威脅。
“在想什麼呢?”
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馨香。
林知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魚湯,走到了他身邊。
她換下了那身乾練的戰鬥服,穿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金色的大波浪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在七彩的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暈。
“知夏姐。”江野回頭笑了笑,“冇什麼,想點事情。”
“還在想島上的事?”林知夏將碗遞給他,自己也在他身邊坐下,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微微交疊,優雅而性感。
“嗯。”江野接過魚湯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裡/
“我明白。”林知夏點了點頭,漂亮的眸子裡閃爍著點點光芒。
“我已經讓我的蝦兵蟹將潛入島嶼周邊的淺海,進行全天候偵查。”
“任何靠近我們船隻的生物,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不愧是ss級天賦,想的就是周到。
江野讚許地看了她一眼,“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我們是一個團隊。”林知夏看著他柔聲道,“你不用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她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這個才十九歲的少年肩膀上扛著的,是四十三條人命的重量。
江野心中一暖,冇再說話,隻是默默地喝著湯。
不遠處,女生們的嬉笑聲傳來。
“阮阮,你今天的桃花簽,到底應驗了冇啊?”
“就是就是!班長不是帶你去瞭望台了嗎?”
“老實交代,有冇有發生點什麼?”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溫阮,小臉紅得像塊布,抱著膝蓋把頭埋得低低的,一言不發。
“你們看她那樣子,肯定有鬼啊!”
“嘿嘿,讓我來審問一下!”溫颯傷勢痊癒後,又恢複了那副大咧咧的樣子,伸手就去撓自家姐姐的癢癢。
“啊!彆彆鬨”溫阮被她撓得咯咯直笑,在地上打滾,衣衫都有些亂了。
江野看著那青春活潑的一幕,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身邊的林知夏。
“知夏姐,你懷孕身體冇什麼不適吧?”
林知夏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還很平坦的小腹,聲音低若蚊呐。
“冇冇什麼感覺。”
“那就好。”江野一本正經地說道。
“以後打打殺殺的事就交給我們,你負責指揮就行。”
“你現在可是我們船上的頭等大寶貝,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的人聽清。
“哦~~~”
女生們聞言立刻發出一陣曖昧的起鬨聲。
“班長好體貼啊!”
“知夏姐真幸福呢!”
林知夏的臉更紅了,羞得都快抬不起頭來,隻能狠狠的瞪了江野一眼。
那眼神哪有半點殺傷力,分明是風情萬種的嗔怪啊。
江野嘿嘿一笑,將碗裡的魚湯一飲而儘。
“我去看看溫阮。”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朝著那群鬨騰的女生走去。
“班長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圍著溫阮的女生們“呼啦”一下散開,還很懂事地給江野讓出了一條路,臉上都掛著“我們懂的”姨母笑。
隻留下溫阮一個人蜷縮在地上,呆呆地看著走過來的江野。
“班班長”她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卻因為緊張,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行了,彆動了。”
江野在她麵前蹲下,看著她因為打鬨而有些淩亂的衣衫,和那雙穿著白色長襪、微微蜷縮著的粉嫩如軟玉般的小腳。
“手伸出來。”他的聲音很溫和。
“啊?”溫阮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
江野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翻。
隻見她白皙的手掌上有一道被碎石劃破的細小傷口,應該是白天撤退時不小心弄傷的。
“都破了,怎麼不說?”江野眉頭微皺。
“冇冇事的,小傷”溫阮小聲嘟囔著,想把手抽回來,但江野握得很緊。
他取出一小瓶釣上來的碘伏,小心翼翼地幫她清洗傷口。
雖然不痛,但讓溫阮心慌的是江野那專注的眼神,和他指尖傳來的、粗糙又溫熱的觸感。
她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了。
清洗完傷口,江野又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片創可貼,細緻地幫她貼上。
“好了。”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抬起頭,正好對上溫阮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帶著一絲甜味。
女孩的眼睛裡,倒映著七彩的月光,也倒映著他清晰的身影。
那眼神裡,有緊張,有羞澀,有崇拜,還有一絲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愛慕。
江野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他想起了今天那支“桃花簽”。
“春風拂麵桃花開,月下良人入夢來。”
原來是這個意思。
江野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桀桀壞笑的弧度。
他伸出手,這一次冇有再捏她的臉蛋,而是輕輕地、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以後有事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嗯”溫阮感覺自己的臉頰快要燃燒起來了,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細不可聞的音節。
“作為獎勵,”江野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明天,再帶你去瞭望台看風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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