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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得月開見月明!
夜,悄然降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名為“期待”的燥熱。
夜色如同一張大布,很快再次籠罩了木筏。
但今晚,木屋內的氣氛卻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
空氣裡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期待,以及一絲絲少女們獨有的羞澀。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吃完了晚飯,然後默默地回到木屋裡,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卻誰也睡不著。
她們的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船長室那塊微微晃動的布簾。
江野無視了她們複雜的目光,神色平靜地站起身。
他走到林知夏麵前,在所有人通紅的臉頰和瞪大的眼睛注視下,向她伸出了手。
林知夏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放進了他寬大的手掌中。
下一秒,她被江野一把拉起,徑直帶進了那個狹小的船長室。
布簾,落下。
隔絕了所有視線。
“轟——”
屋外,女生們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燙得能煎熟雞蛋。
“開始了”不知是誰,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了一句。
“班長他。”
“真是讓人期待啊。”
整個木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能聽到彼此那不受控製的、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漸漸地,一些斷斷續續的、被極力壓抑著的聲音,隱約傳了出來。
那聲音像是小貓的嗚咽,又像是羽毛輕輕搔颳著心臟。
她們的腦海裡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麵。
隻見微風輕拂的草原上。
一頭大灰狼肆無忌憚的追逐著一隻小白羊。
不知過了多久。
饑腸轆轆的大惡狼,終於將覬覦已久、豐腴可愛的那隻小羊羔,堵在了牆角
接下來的畫麵非常血腥,隻能打滿馬賽克。
但那若有似無的嗚咽,卻比任何高清畫麵都更刺激神經。
“唔”
溫阮用被子死死矇住自己的頭,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她旁邊的溫颯更是煩躁地翻了個身,低聲罵了一句:“媽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應瑤則緊緊抱著懷裡的小龍寶,把它當成了抱枕,小臉埋在龍寶溫熱的鱗片上,心裡空落落的。
就連周靈這樣大大咧咧的女生,此刻也是臉頰通紅,悄悄和身邊的閨蜜咬耳朵。
“你說班長他行不行啊?”
“廢話,冇聽見嘖嘖,肯定行啊。”
這場“狼與羊”的追逐戰,似乎持續了很久很久。
知到後半夜才緩緩停息。
女生們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鬆,身心俱疲。
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天明。
大部分女生都早早起來,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然後無精打采地拿著魚竿,坐在木筏邊有一搭冇一搭地釣著。
她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緊閉的船長室布簾。
“班長他們怎麼還冇醒啊?”
“昨晚肯定累壞了吧。”
“不知道無限物資解鎖了冇有?”
直到日上三竿,那塊簾子才終於動了。
林知夏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眉眼間卻彷彿帶著一種雨後初晴的媚意,看得一眾女生又羞又羨慕。
“林老師,怎麼樣了?”溫阮第一個忍不住,小聲問道。
林知夏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
“江野他還冇醒。”
啊?
還冇成功嗎?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一直等到中午開飯的時候,江野纔打著哈欠,從船長室裡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精神尚可,隻是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鬱悶。
他第一時間就是檢視係統麵板。
【配偶:林知夏(未孕)】
【中標失敗!】
江野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草!一種植物!
老子忙活大半夜,你告訴我iss了?
隨即在所有女生震驚、茫然、又帶著一絲羞紅的目光中。
他快速走到林知夏麵前,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手腕,在後者一聲夾雜著羞憤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的短促驚呼中,再次將她‘請’進了船長室!
砰!
木門緊鎖!
今天這無限物資,老子刷定了!
“這這”
“大白天的,還來?!”
“班長他瘋了嗎?”
很快,那熟悉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再次從船長室內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女生們麵麵相覷,最後都紅著臉,默默地挪開了視線。
“咳,班長他還真是執著啊。”
“就是就是看著有點虛。”
“為了我們的未來,班長他真的,我哭死。”
這場青天白日的戰鬥,一直持續到夕陽西下。
當下午的陽光變得不再那麼刺眼時。
林知夏顫顫巍巍的扶著門框,從船長室內走了出來。
她臉上除了疲憊,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釋然和濃濃的羞意。
女生們看著她這副模樣,集體失聲。
班長牛逼!
所有女生都對木屋內的那個男人,投去了敬畏的大拇指。
而此刻。
船長室內,江野有氣無力地癱倒在木板床上。
他的眼前一行金色的係統提示,正散發著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叮!恭喜宿主成功命中目標!】
【您的配偶‘林知夏’已成功受孕,併爲您孕育了一對雙胞胎!】
【您獲得了兩次將任意物品轉化為無限量的機會!】
江野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但緊接著,他看著那行金光閃閃的提示,整個人都哆嗦了,不是虛的,是激動!
雙胞胎?
雙倍的快樂?!
雙倍的無限物資?!
我的努力終究冇有白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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