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外圍。
蘇銘靠坐在一顆大石頭邊上,將那條受損的黑色工裝褲褲腿向上扯了扯。
傷口位於大腿內側,距離腹股溝僅有幾寸。
雖然有高額體質加持,肌肉已經收縮止血。
但這地方位置尷尬,若不處理好,劇烈跑動時很容易撕裂傷口,影響行動效率。
他手裡拿著一卷急救繃帶,皺了皺眉。
自己包紮這種角度,不太順手。
“那個……我來吧。”
沈佳寧率先走上前一步。
她看著蘇銘腿上的血跡,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語氣卻很堅定。
“我在體校學過運動急救,手法還可以。”
她胸口上雖然還受著傷,但看著蘇銘受傷,她還是本能地想要做點什麼。
畢竟,自己這條命是蘇銘救回來的。
“我也能行的!”
林軟不甘示弱,立刻從側麵擠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包棉簽,那雙桃花眼緊緊盯著蘇銘,滿臉都是求表現的急切。
這可是刷蘇銘好感度的絕佳機會,怎麼能讓沈佳寧這個新來的搶了先?
更何況,那個位置……
林軟視線掃過蘇銘的大腿根部,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那個……其實我也可以……”
江曉月站在最外圈,也小心翼翼舉起手,聲音細若蚊蠅。
她看著另外兩個女人爭先恐後,也不願意被邊緣化了。
唯獨唐紅綾沒有立刻說話。
她站在一旁,看著那道傷口,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還是讓我來吧。”
“以前在家裡練刀,誤傷是常事,這種傷我處理過很多次。”
蘇銘視線掃過林軟幾女,感覺都不太靠譜,於是最終將目光看向唐紅綾。
“好,體委,你來吧。”
唐紅綾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蘇銘真的會選擇自己,半晌回過神,趕忙點頭道:
“好。”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單膝跪在蘇銘兩腿之間。
這個姿勢……
她臉頰微微發燙,但趕緊拋開自己心中的雜念,開始為蘇銘處理傷口。
她低著頭,神情專註。
身體前傾,那張英氣十足的俏臉幾乎貼到了蘇銘的小腹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麵板上。
她塗抹完酒精,隨後伸出雙手,拿著繃帶環過蘇銘的大腿內側。
距離太近了。
她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個禁忌的區域。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蘇銘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性,在如此近距離的感官刺激下,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生理反饋。
某種驚人的變化在咫尺間發生。
唐紅綾正在纏繞繃帶的手猛地一僵。
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她雖然未經人事,但在網上也有所瞭解,對男性構造並非一無所知。
可這種誇張的規模,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爬滿她的脖頸,連帶著耳根都紅透了。
呼吸頻率不受控製地加快。
唐紅綾咬著下唇,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手指卻有些發顫。
她不敢再亂碰,動作變得有些僵硬且急促。
用力拉緊繃帶。
打結。
剪斷。
“好……好了。”
唐紅綾打好最後一個結,逃也似地站起身,退到一旁,胸口劇烈起伏。
她不敢看周圍幾女的目光,隻覺得臉上燙得厲害。
“嗯。”
蘇銘倒是神色如常。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左腿。
繃帶纏得很緊,位置恰到好處,既止住了血,也沒有影響關節的靈活性。
確實專業。
“走吧,別浪費時間。”
蘇銘彷彿並未在意剛才的旖旎,大步向著密林更深處走去。
既然傷口處理好了,那就繼續獵殺。
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再多殺幾頭喪屍。
……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
蘇銘帶著幾女,在江曉月的天賦【聽覺感知】的配合下,不斷獵殺植物喪屍。
至於剛剛到手的【黑木長弓】,蘇銘則交給了沈佳寧使用。
沈佳寧的A級天賦【精確射擊】,對於弓箭同樣有作用,她拿到了這張弓之後,很快便將其上手,威力不小。
可惜不知是否是因為夜晚將至的緣故,喪屍逐漸減少出沒。
兩個小時過去,才找到了四頭。
至於那爬行者,就更沒有了……
噗嗤!
蘇銘一腳踩碎最後一頭植物喪屍的喉嚨,拔出屠刀,甩掉上麵的黑血。
【擊殺目標,天賦“殺戮意誌”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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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質 1】
蘇銘感受著體內再次湧動的熱流,微微握拳。
力量還在增長。
此時,他的體質已經來到八十九點。
“不知道等體質達到一百點的時候,能不能硬扛子彈……”
蘇銘心中琢磨,隨後擡頭看了一眼天色。
此時。
原本籠罩在頭頂的濃霧開始變得晦暗不明。
林間的溫度正在緩慢下降。
四周的黑暗越發濃鬱,彷彿藏著什麼可怖的怪物。
蘇銘想了想,說道:“天要黑了,回去吧。”
夜晚對於視野的阻礙太大,繼續留在這裡獵殺喪屍風險太高,不如先行撤退。
眾女隨即答應,一行人迅速收拾戰利品,沿著來時的路撤退。
……
片刻後。
在最後一抹殘陽消失在地平線之前,那座由黑褐色木樁圍成的農場再次出現眾人在視野中。
蘇銘推開農場大門。
一股橘黃色的火光映入眼簾。
農場中央的空地上,原本雜亂堆放的乾草已被清理出一片空地,正中升起一堆篝火。
橘紅色的火舌舔舐著夜空,木柴在高溫下畢剝作響,爆出一簇簇轉瞬即逝的火星。
幾支隊伍都已經歸來,正各自散落在角落歇息交談。
蘇銘帶著四女踏入場內。
原本嘈雜的交談聲微微停滯,十幾道視線從各個角落投射過來。
在場的幾支眾人中,除了柳氏姐妹和那群體格壯碩的體育生外,其餘幾支隊伍的情況都算不上好。
有的渾身泥土草葉,衣著狼狽。
有的隊伍人數明顯減少,倖存者臉上帶著未散的驚悸,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相比之下,蘇銘這一行人實在太過紮眼。
唯一的男性走在最前,身穿那件染著斑駁血跡的黑色風衣,右手屠刀左手長弓,步伐穩健。
身後跟著四個容貌極佳的女人,雖然神色略顯疲憊,但衣著整潔,甚至連髮型都沒有太亂。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不少人心裡泛起了嘀咕。
憑什麼這傢夥帶著四個拖油瓶還能這麼輕鬆?
難道是出去劃水去了,根本沒深入密林清理喪屍?
蘇銘無視了這些複雜的打量,徑直走向之前佔據的那張木桌。
“蘇銘?!”
一聲有些驚異的聲音從側麵傳來。
蘇銘側過頭。
隻見右側的草垛旁,楊瓊正瞪大眼睛看著這邊。
她那一隊原本有六個人,現在隻剩下了四個。
兩個負責抗怪的男生不見了,剩下的幾人也都身形狼狽。
楊瓊快步走過來,視線在林軟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蘇銘身上,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們……你們居然一個都沒死?”
她原本以為蘇銘帶著這麼多女人進林子,絕對是去送死。
哪怕蘇銘個人實力強,但這群女人肯定會拖後腿,死掉一兩個簡直是必然。
可現在,這幫女人不僅活著,甚至連皮都沒破一塊。
再看看自己這邊,死了兩個主力,剩下的人也半死不活。
強烈的心理落差讓楊瓊的表情有些扭曲。
蘇銘隨口道:
“運氣好而已。”
隨後便拉開椅子坐下。
林軟很有眼色地立刻上前,擰開一瓶水遞到蘇銘手邊。
然後又拿出毛巾,想要幫蘇銘擦拭風衣上的汙漬。
這一幕更是刺痛了楊瓊的眼。
大家都在這公路遊戲裡苦苦掙紮,憑什麼這傢夥能過得像個大爺?
她咬了咬牙,正想說什麼,視線突然凝固在蘇銘身後,沈佳寧手中的那把黑色長弓上。
弓身黝黑,看起來做工精良,十分結實。
這東西……好像有點眼熟。
楊瓊猛地擡頭,聲音拔高了幾度:“這不是那誰……王騰的弓嗎?”
剛纔在農場裡,那個叫王騰的平頭男還特意在那顯擺過這把弓。
說是他覺醒天賦後親手做的,威力很大,甚至還想要賣弓給其他玩家。
當時楊瓊還動過心思,想去套套近乎,能不能買兩把過來。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蘇銘手裡?
此話一出。
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牆角的隊伍也都看了過來。
確實是王騰的弓。
那王騰呢?
王騰那一隊六個男人,個個帶弓,按理說遠端火力極強,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撿的。”
蘇銘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
“撿的?”
楊瓊顯然不信,她指著弓身上沾著的一塊暗紅色血跡,追問道:
“剛才我們在林子裡聽到了那邊有動靜,後來王騰他們就過去了。”
“這麼好的武器,除了人死,誰會亂扔?王騰他們人呢?”
這個女人,廢話太多了。
蘇銘放下水瓶,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她,淡淡道:
“他想搶我的東西,所以我把他殺了。”
“還有他那一隊的五個人,也全都送去陪他了。”
“你也想要過去陪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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