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過得很滋潤嘛！”
為首的黃毛吐掉嘴裡的煙蒂，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帶著人呈扇形散開，隱隱封住了蘇銘的退路。
“帶著三個女人在這滿是喪屍的鎮子裡頭亂竄？”
黃毛貪婪的目光在幾個女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蘇銘身上。
“這世道，資源共享纔是硬道理。”
“把你們的物資留下，還有這幾個女人借哥幾個玩兩天。”
黃毛晃了晃手裡的短刀，語氣陰冷。
“別想著反抗，你看這周圍，一旦打起來引來喪屍，哥幾個能走，你帶著三個女人，可跑不掉。不如破財免災，你說呢？”
蘇銘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就像在看幾具屍體。
前世這種人他見多了。
以為到了求生遊戲內，現實世界的法律沒用，他們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實際上，這種人在遊戲初期死的最快。
“滾。”
蘇銘嘴裡吐出一個字。
“媽的，給臉不要臉！弄死他，東西和女人都是我們的！”
黃毛臉色一變，兇相畢露。
四個人便要朝著他們撲過來。
這時。
蘇銘動了。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沖在最前方的混混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五六米遠，重重砸在加油機上。
哇的一聲。
一口鮮血噴出，夾雜著幾顆碎牙。
全場死寂。
剩下三個混混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就僵在了臉上。
太快了。
快到他們的視線根本捕捉不到動作。
“草！一起上！”
為首黃毛反應最快，怒吼一聲，舉起短刀就砍。
刀鋒劃破空氣。
蘇銘側身，擡手。
啪。
那隻握刀的手腕被蘇銘穩穩扣住。
五指收攏。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加油站裡格外清晰。
“啊——！！！”
黃毛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裡的刀噹啷落地。他的手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骨頭茬子都刺破了麵板。
蘇銘沒有停手。
他一腳踹在黃毛的膝蓋上。
又是一聲脆響。
黃毛雙膝跪地，整個人癱軟下去。
剩下兩個混混嚇傻了，轉身就想跑。
“跑？”
蘇銘冷哼一聲，手中鋼管脫手而出，像標槍一樣貫穿空氣。
砰！
鋼管精準地插進一個混混的大腿，那人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蘇銘大步上前，幾步追上最後一個，單手抓住他的頭髮，狠狠往車蓋上一摜。
咚！
那混混滿臉是血，眼冒金星，險些昏死過去。
不到十秒。
四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混混，全部變成了地上的死狗。
“大……大哥……饒命……”
黃毛眼中的貪婪早已被恐懼取代。
這他媽的究竟是什麼怪物！
蘇銘麵無表情，腳尖發力，碾壓著黃毛斷裂的傷口。
“開啟你的個人空間。”
蘇銘的聲音冰冷刺骨。
“把裡麵的東西，全部轉出來。”
“我……我給……”
劇痛讓黃毛根本不敢有絲毫猶豫，哆哆嗦嗦地操作著虛空中的麵闆，倒出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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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個混混也趕忙進行操作。
嘩啦啦。
一堆物資憑空出現在地上。
兩桶50L的汽油。
幾箱速食麵和火腿腸。
十幾份鐵錠和橡膠。
還有幾包從便利店搜刮的香煙。
“窮鬼。”
蘇銘嫌棄地撇了撇嘴，將東西全部收入空間中。
“大……大哥，東西都給你了，能不能放我們走？”
黃毛忍著劇痛，滿眼希冀地看著蘇銘：“我們以後絕對不敢了，看見您就繞道走……”
蘇銘嗬嗬一笑，轉頭看向身邊的唐紅綾。
“體委，你覺得應不應該放了他們？”
唐紅綾愣住了。
她看著地上的四個混混。
放了？
不行。
這幫人剛才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歷歷在目。
如果放虎歸山，他們肯定會懷恨在心，甚至可能在背後捅刀子。
在這個沒有法律的世界，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可是……殺了？
看著這幾個活生生的人在麵前痛哭流涕，作為現代社會守法公民的道德底線，讓她實在無法說出那個“殺”字。
那種直接剝奪他人生命的沉重感，壓得她喘不過氣。
唐紅綾擡頭看向蘇銘，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和糾結：
“不能放了他們，那樣太危險了。”
“但是……直接殺了是不是太殘忍了？”
她頓了頓，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要不，把他們綁起來吧？扔到街上，讓他們自生自滅。”
“如果他們被喪屍咬死了……也怪不得我們。”
“這樣行嗎？”
說完，唐紅綾期待地看著蘇銘。
她覺得這是最理智、也最符合人性的處理方式了。
既沒有放虎歸山，也沒有弄髒自己的手。
“回答錯誤。”
蘇銘微微搖了搖頭，道：
“把殺人的責任推給運氣和老天爺，以此來求得自己內心的安寧？”
“這叫偽善。”
話音落下。
蘇銘手中的鋼管毫不猶豫地揮下。
噗！
像是一顆爛西瓜被砸碎。
為首黃毛的腦袋瞬間凹陷下去，求饒聲戛然而止。
“不！別殺我！啊——”
砰！
砰！
砰！
又是三聲悶響。
剩下三個還在哀嚎的混混也瞬間沒了聲息。
四具屍體橫陳在加油站的水泥地上，鮮血匯聚成一條蜿蜒的小溪，流向路邊的排水溝。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林軟和江曉月兩人緊緊靠在一起，臉色有些蒼白。
唐紅綾獃獃地看著這一幕，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蘇銘收回鋼管，跨過屍體，走到唐紅綾身前，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沾染的血點。
隨後手指向下劃去，指尖輕輕按在她柔軟起伏的胸尖，戳著她的良心道：
“在這個世界，隻有死人，才最安全。”
“綁起來？萬一他們掙脫了呢？萬一他們事後復仇呢？”
“你的那點所謂的良知，在末世裡，隻會害死你自己，還有你的隊友。”
“聽明白了嗎？”
唐紅綾感受到胸口的微妙觸感，心中一顫，趕忙低下頭。
“明白了。”
“不，你沒有明白，這次就先記下，等回到房車上，我再好好懲罰你 ，讓你長個教訓。”
懲罰？
唐紅綾一呆，隨後彷彿是想到什麼，麵頰逐漸變得泛起紅潤，低著頭吶吶不敢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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