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環顧客廳中的眾女,淡淡開口:
“還不夠,【慾念汲生木】還需要充能。”
話音落下,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柳冰猶豫了一下,便從牆角站了起來。
她低著頭,耳根微微泛紅,細白的手指絞著衣擺。
“我來吧。”
兩個字說得很輕,卻讓旁邊的柳紅立刻瞪圓了眼。
“哇!姐!你不讓我去,你自己倒是——”
柳冰側過臉,不看妹妹,連忙朝樓梯走去。
經過蘇銘身邊時,她的步伐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加快了速度,先一步上了二樓。
蘇銘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跟了上去。
柳紅氣得跺腳。
“她每次都這樣!”
林軟坐在角落裡,有氣無力地撐著下巴,斜了柳紅一眼。
“你姐那是心疼你,你還不領情。”
“我不需要她心疼!”
“行了行了,你趕緊繼續熬湯吧,大家走了一天都累了。”
柳紅鼓著腮幫子,恨恨地蹲回灶台前,把藥材丟進陶罐裡的動作都透著一股怨氣。
……
又是一個小時後。
蘇銘從床上坐起來。
柳冰蜷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張通紅的臉。
她渾身脫力,連手指都懶得動,眼皮耷拉著,呼吸又淺又急。
調教結束。
桌上的【慾念汲生木】的時間達到兩個小時。
還差最後一個小時。
蘇銘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樓下客廳裡,何宛靜正坐在角落的木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過分。
她聽到樓梯的腳步聲,身體立刻繃緊了。
蘇銘的視線掃過客廳,最後落在何宛靜臉上。
“何老師,還差一個小時,到你了。”
何宛靜整個人僵住了。
她就知道會輪到自己。
從蘇銘說“還不夠”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心裡做了無數次準備。
但真正聽到這句話時,心臟還是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起來。
她是一個二十六歲的女人。
南嶽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十八歲上大學,二十二歲讀研,二十五歲留校任教。
這些年的所有精力,都花在了學術和教學上。
至於男女之事——
一片空白。
她甚至連正式的戀愛都沒談過。
林軟歪著腦袋看了何宛靜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何老師,加油哦。”
何宛靜的臉瞬間燒到了耳根,她猛地站起來,差點絆到椅腿,踉蹌了一步,才穩住身形。
她沒有看任何人,低著頭,快步走上樓梯。
蘇銘側身讓路,跟在她後麵走進了房間。
門關上。
何宛靜站在房間中央,雙臂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
襯衫還是那件白襯衫,紐扣在昨晚的掙紮中崩掉了兩顆,露出幽深的一線天。
她不敢抬頭。
蘇銘走過去,站在她麵前。
“緊張?”
“……有一點。”
何宛靜的嗓音發緊,一隻手無意識地按住了襯衫領口。
蘇銘伸手,把她那隻按住領口的手撥開。
何宛靜的手指微微一縮,沒有反抗。
“放鬆一點,何老師。”
他低聲說完,指尖從她的鎖骨慢慢向下滑。
何宛靜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閉上眼,睫毛劇烈地顫動。
蘇銘沒有急。
他一隻手托著何宛靜的後腰,另一隻手從她的襯衫下擺探入上方。
“蘇銘……別……”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蘇銘低頭,嘴唇落在她的脖頸側麵。
何宛靜渾身一抖,頭不自覺地向後仰去。
金絲眼鏡歪了,她伸手去扶,卻被蘇銘一把摘了下來,隨手放在了床頭。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裡的慌亂和隱秘的期待,暴露無遺。
蘇銘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襯衫第三顆紐扣。
釦子被解開。
第四顆。
第五顆。
白色的襯衫從肩頭滑落,掛在手肘彎。
何宛靜的臉已經紅透了,她偏過頭,不敢看蘇銘。
蘇銘將她推倒在床上。
彈簧發出一聲悶響。
……
又是一個小時。
桌上的【慾念汲生木】再度吸收了一道氣息,可持續的純陽屏障時間已經來到三個小時。
充能完畢。
何宛靜蜷在床角,整個人縮成一團,臉埋在被子裡,隻有一截紅得發燙的後頸露在外麵。
身體還在微微發顫。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