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煙走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三瓶水和三包壓縮餅乾，遞給鍾慧她們。
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先吃點東西。”
鍾慧接過水和餅乾，嘴唇動了動，眼中滿是感激:
“謝謝沈老師...”
王芳和劉思也跟著道謝。
鍾慧三人這才小口小口不捨地抿著水。
這兩天，她們三人加起來都沒喝過小半瓶水。
而且還一直被逼著失水...
吃就更不用說了。
也就每人一塊碎餅乾。
鍾慧還將自己的那份給了張洋...
鍾慧拽緊一整瓶飲用水。
沈如煙看著又開始沉默不語的三人。
她溫柔地撫摸著她們的頭:
“吃吧吃吧，別客氣。”
沈如煙看著這三位女生，眼神裡帶著心疼: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在我們這，絕不會讓任何一位女生受到欺負。”
鍾慧狠狠點頭。
眼眶又開始發酸。
她低下頭，擰開瓶蓋。
小口小口地抿。
捨不得喝太快。
王芳和劉思也一樣。
三人捧著水瓶，小口小口地抿。
像在品嘗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鍾慧看向林晨。
林晨還是那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翹著二郎腿。
礦泉水瓶在手裡轉來轉去。
鍾慧不由得佩服起班長來。
他一個人。
帶著三十幾位女生。
還能把這麼多女生照顧得這麼好。
不僅讓她們活下來。
還讓她們活得這麼有尊嚴。
班長他......
好厲害的一個男生...
鍾慧抿了抿嘴唇。
想起那灘碎肉。
想起張洋死前那張扭曲的臉。
她捏緊拳頭。
指節發白。
她想留下來。
永遠留下來。
不是為了活命。
是為了還班長的救命之情。
是為了這個團隊出一份力。
王芳和劉思也在看她。
三人對視一眼。
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林晨覺得差不多了，走到鍾慧她們麵前：
“規矩都知道了嗎？”
鍾慧立刻站起來。
王芳和劉思也跟著站起來。
三人站得筆直，像軍訓時被教官點名：
“知道了，班長！”
“知道了！”
鍾慧聲音還有點沙啞，但很用力。
林晨點點頭。
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兩秒。
“過去的事，是你們自己的事。”
“在這裡，隻看以後。”
“想留下，就證明你們的價值。”
說完，他轉身就走。
鍾慧盯著他的背影，嘴唇抿緊。
拳頭攥緊，指節發白。
她突然開口：
“班長！”
林晨停下腳步，回頭。
鍾慧深吸一口氣，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個渾身發抖、隻會說謝謝的女孩。
而是更加堅決：
“我...我們想為團隊出力。”
“能教我們怎麼打喪屍嗎？”
“我們不怕死！”
王芳和劉思也跟著用力點頭。
眼神一樣的堅決。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周圍的女生們看向她們的眼神，變了。
之前是同情，是憐憫。
現在更多的是認同和尊重。
陸芸舟第一個打破沉默。
她走過去，拍了拍鍾慧的肩膀。
力氣不小，拍得鍾慧身子一晃：
“行啊妹子！有骨氣！”
陸芸舟咧嘴笑了，紅色圍巾隨著動作晃了晃。
“我最喜歡你這種敢拚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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