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無赦！”
靈族陣營，一片嘩然。
但很快，那些狐族、貓族、蛇族的首領們，紛紛跪伏於地。
“謹遵聖主之命！”
百族，徹底失聲。
蘇晨站在台上，看著這一幕。
山河社稷鼎的封印已經解除，暗金紋路重新流轉。
他看向跪伏的九尾天狐，唇角微揚。
“起來吧。”
“今晚，朕再好好調教。”
九尾天狐抬起頭，媚眼如絲。
“遵命，主人~”
九尾天狐跪伏於蘇晨腳下的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百族每一個人的腦海中。
靈族與人族結為永恒盟友。
這個訊息，比之前三場戰敗加起來都更具衝擊力。
百族陣營，一片死寂。
龍傲天臉色鐵青，端坐於金龍之首，一言不發。
奧古斯都低著頭，聖光黯淡，不知在想什麽。
碎骨魔君眼眶中的鬼火劇烈跳動，死氣翻湧不定。
霜牙狼王重傷未愈，癱軟在獸族陣營中，眼中滿是恐懼。
熔火之王烈焰忽明忽暗，腳下的岩漿都冷了幾分。
波塞冬握緊三叉戟，潮水洶湧不定。
精靈女王睜開眼，目光落在台上那個男人身上，不知在想什麽。
矮人王“哼”了一聲，臉色凝重。
哥布林王已經醒了，但寧願自己還在暈著。
天狐緩緩起身，走到蘇晨身後半步處，垂首而立。
九條尾巴低垂著，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張揚。
百族看著這一幕，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連天狐都淪陷了。
這個人族，到底有多恐怖？
就在這時，全球公告響起：
【全球公告】
“靈族與人族正式締結永恒盟約！人族種族實力大幅提升！”
“人族種族排名更新——”
“原排名：倒數第三”
“現排名：第十”
“百族排名：1.龍族 2.羽族 3.淵族 4.獸族 5.炎族 6.海族 7.精靈族 8.矮人族 9.靈族 10.人族”
公告一出，人族陣營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第十！我們第十了！”
“從倒數第三到第十！陛下牛逼！”
“人族萬歲！人皇萬歲！”
一百妃齊聲高呼，秦雪薇擂響戰鼓，柳如煙揚起戰旗，林雪飛快記錄，夏晴推著眼鏡笑，蘇小軟端著湯碗跳，趙婉兒飄在半空轉圈，楚清月收劍入鞘默默點頭，蒼月銀色眼眸中泛起笑意，周婷箏鳴激昂，葉無雙劍心通明……
九十三妃，一百顆心，都在歡呼。
但台上，蘇晨的目光卻微微沉了沉。
第十。
說實話這個排名有些虛。
種族排名看的是綜合實力，人族隻有他一個五階強者，整體實力還是太弱了。
他看向台下。
一百妃中，隻有伊莎貝拉剛剛突破五階，還在沉睡。
蒼月四階巔峰，葉無雙四階後期，其餘妃子大多四階初入或中期。
龍戰天四階中期，葉無雙的四階後期還是因為冊封突破，其餘九城城主，最強的也不過四階中期。
整個人族，五階強者——
隻有他和光妃二人。
而百族呢？
龍族，龍傲天五階巔峰，還有至少三位五階長老。
羽族，奧古斯都五階後期，還有兩位五階熾天使。
淵族，碎骨魔君五階後期，麾下亡靈大軍無數。
獸族，黃金比蒙雖死，但霜牙狼王還在，還有至少兩位五階獸王。
炎族、海族、精靈族、矮人族、靈族。
靈族雖已結盟，但天狐的族人中，也有兩位五階長老。
百族，每一族都有數位五階。
這就是人族的真正短板。
他再強，也隻能一個人打。
若百族真的全麵開戰，他一個人，護得住一百妃，護得住十座城，護得住兩億人族嗎？
蘇晨沉默。
台下，夏晴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她推了推眼鏡，輕聲道。
“陛下，怎麽了？”
蘇晨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向百族陣營。
看向那剩下的七位五階。
看向那些或恐懼、或憤怒、或凝重的臉。
然後他開口。
“第五戰。”
“誰？”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百族陣營，一片沉默。
碎骨魔君眼眶中的鬼火跳動了幾下，卻終究沒有起身。
熔火之王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波塞冬握緊三叉戟，卻一言不發。
矮人王“哼”了一聲，也沒有動。
精靈女王閉上眼，彷彿沒聽見。
龍傲天臉色鐵青，看向其他幾人。
“你們都不上？”
沉默。
依舊是沉默。
奧古斯都低聲說。
“我敗了。”
霜牙狼王癱軟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碎骨魔君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來自九幽。
“龍傲天，你若有把握，你上。”
龍傲天臉色一沉。
“我是壓軸的。”
碎骨魔君冷笑。
“壓軸？等我們都死光了，你壓軸給誰看？”
龍傲天語塞。
熔火之王沉聲道。
“這個人族，太邪門。黃金比蒙被一拳秒殺，奧古斯都被逼得用至寶換命，霜牙狼王連祖龍鱗都碎了，天狐更是直接成了他的女奴……”
他頓了頓。
“我不想步他們後塵。”
波塞冬點頭。
“海族，暫避鋒芒。”
矮人王“哼”了一聲。
“矮人族，不打無把握的仗。”
精靈女王依舊閉著眼，沒有說話。
但她沒有反對。
龍傲天看向那六個沉默的種族，又看向蘇晨。
他深吸一口氣。
“十族試煉，規則由十族共定。”
“如今，八族避戰，剩下我和精靈族。”
他頓了頓。
“按照規則，若連續三場無人應戰，試煉自動結束。”
“勝者，為十族之首。”
他看向精靈女王。
“精靈族，怎麽說？”
精靈女王終於睜開眼。
她的目光，落在台上那個男人身上。
看了很久。
然後她緩緩開口。
“精靈族，不避戰。”
“但也不急於一時。”
她頓了頓。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戰。”
“如何？”
龍傲天眉頭一皺。
但精靈女王已經重新閉上眼，不再說話。
他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那就明日。”
他看向蘇晨。
“蘇晨，今日到此為止。”
“明日辰時，第五戰——”
他頓了頓。
“精靈族，應戰。”
蘇晨看著那個閉著眼的精靈女王。
看著那張清冷如月光的臉。
看著她周身流轉的生命氣息。
五階巔峰。
神級天賦·生命之樹。
精靈族，萬年傳承，據說與世無爭。
但此刻，她卻主動應戰。
為什麽？
蘇晨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日，又是一場硬仗。
他收回目光，轉身走下生死台。
一百妃齊齊迎上，將他圍在中間。
秦雪薇擂響最後一聲戰鼓。
柳如煙揚起戰旗。
林雪合上記錄板。
夏晴推了推眼鏡。
蘇小軟遞上湯碗。
趙婉兒月華灑落。
楚清月收劍入鞘。
蒼月太陰之力輕輕環繞。
周婷箏鳴收尾。
葉無雙劍心通明，與他對視。
還有九十三妃，一百雙眼睛，都在看他。
蘇晨接過湯碗，一飲而盡。
“回城。”
“今晚——”
他頓了頓。
“朕要和你們所有人，好好修煉。”
---
與此同時，百族營地。
龍傲天端坐於主位，臉色陰沉。
下方，奧古斯都、碎骨魔君、熔火之王、波塞冬、矮人王五人圍坐。
精靈女王不在。
天狐不在——她已經成了蘇晨的女奴。
霜牙狼王重傷，黃金比蒙已死。
八族，隻剩他們六個。
龍傲天緩緩開口。
“今日之事，諸位有何想法？”
沉默。
奧古斯都低聲說。
“這個人族，太強。我們單打獨鬥，無人是他對手。”
碎骨魔君鬼火跳動。
“若群起而攻，或可一戰。但十族試煉規則所限，我們隻能一個一個上。”
熔火之王沉聲道。
“那就避戰。拖過三日，試煉自動結束。他雖勝，但隻是個人勝。人族整體實力，依舊墊底。”
波塞冬點頭。
“附議。海族不想再送死。”
矮人王“哼”了一聲。
“矮人族，也不想白白送死。”
龍傲天看向他們。
“你們的意思是……避戰？”
五人齊齊點頭。
龍傲天沉默。
他想起龍族至寶祖龍鱗，想起那枚傳承萬年的鱗片，此刻已經碎成兩半。
他想起龍族的榮耀，想起曆代祖龍的期望。
但他也想起蘇晨那一拳，那一鼎，那一道金色的精神力。
他閉上眼。
良久，睜開。
“那就避戰。”
“明日，精靈族若戰，便戰。”
“若精靈族也避——”
他頓了頓。
“十族試煉，就此結束。”
---
入夜，人皇宮內殿。
一百妃齊聚。
伊莎貝拉已經醒了，正跪在蘇晨腳邊，為他揉腿。
她突破五階後，整個人氣質更加聖潔，但看蘇晨的眼神，卻更加癡迷。
“陛下，臣妾睡了整整一天……”
蘇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累著了，就該多睡。”
伊莎貝拉眼眶微紅，把臉埋進他膝上。
秦雪薇湊過來。
“陛下，明天精靈族那一戰，您有把握嗎？”
蘇晨想了想。
“精靈女王，五階巔峰，神級天賦·生命之樹。”
“她的戰力，應該強於天狐。”
“但——”
他頓了頓。
“況且精靈族萬年傳承，必有底牌。”
柳如煙輕聲道。
“那陛下打算怎麽辦？”
蘇晨笑了。
“怎麽辦？”
“打就是了。”
他看向這一百個女人。
“今晚，你們陪朕修煉。”
“明天，朕去打她。”
一百妃齊齊臉紅。
但沒有人退縮。
因為她們知道——
這個男人，需要她們。
需要她們的力量，需要她們的忠誠，需要她們的一切。
秦雪薇第一個撲上來。
“陛下，臣妾先來！”
柳如煙緊隨其後。
“大帝，臣妾也要！”
林雪翻開記錄板。
“資料表明，多人同時侍奉效率更高。”
夏晴推了推眼鏡。
“臣妾建議，全員參與。”
蘇小軟端著湯碗。
“陛下先喝湯……”
趙婉兒飄在半空。
“臣妾的月華，可以溫養~”
楚清月默默寬衣。
蒼月銀色眼眸中泛起漣漪。
“臣妾的太陰之力，可與陛下共鳴。”
伊莎貝拉聖光普照。
“臣妾的光明，可助陛下恢複。”
周婷指尖輕撥，箏音響起。
葉無雙劍心通明。
九十三妃，齊齊上前。
燭火搖曳。
這一夜，人皇宮內殿，春色無邊。
而千裏之外，精靈族的營地中，精靈女王獨自站在月光下，望著人族的方向。
她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明日一戰——
她真的，要和那個人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