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晨曦城城主府內殿門口，光頭強端著個比臉盆還大的瓦罐，蹲在廊下打哈欠。
“第幾天了？”他揉著眼睛問身邊的小跟班。
小跟班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頭兒，今兒是第三十一天。”
“那就是第三十一天。”光頭強感慨地拍了拍瓦罐，“這罐子是第八個了，前麵的都熬裂了。”
瓦罐裏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一股濃鬱的藥香飄散開來。
裏麵裝的是光頭強的招牌“十全大補超級加倍版”。
虎鞭鹿茸海馬人參枸杞當歸黃芪杜仲肉蓯蓉鎖陽，再加上蘇小軟特製的三味神藥，一鍋頂過去五鍋。
“頭兒，您說陛下這一個月……”小跟班壓低聲音，“每晚一個，有時候還倆，這身子骨受得了嗎？”
光頭強瞪他一眼：“你懂個屁！陛下四階強者，人皇天賦，山河社稷鼎加持，就這陣容，再來三十個也扛得住！”
話音剛落，殿門開了。
蘇晨走出來，步伐穩健，神采奕奕。
但細心的人會發現——
他的手，扶著腰。
光頭強一個箭步衝上去，瓦罐舉過頭頂：“陛下！趁熱喝！老奴今早四點起來熬的，加了雙份鹿茸！”
蘇晨瞥了那瓦罐一眼。
罐口咕嘟咕嘟冒著泡，湯色濃鬱得發黑，隱約能看見幾根不明生物的……部位，在湯裏上下浮沉。
“又是這個？”
“陛下，這可是好東西！”光頭強一臉真誠，“昨晚那位蒼月姑娘，聽說才二階初期，陛下您四階巔峰，這中間的差距全靠老奴這鍋湯來補啊！”
蘇晨嘴角抽了抽，接過瓦罐，仰頭灌了下去。
【食用特製藥膳】
【全屬性 8（臨時）】
【精力恢複速度 1000%，持續12小時】
【腰痠症狀緩解80%】
他把空罐子扔回給光頭強。
“今晚還有幾個？”
光頭強掰著指頭數：“陛下，昨晚蒼月姑娘是第幾個來著？二十……二十一？”
小跟班在旁邊小聲提醒：“頭兒，蒼月姑娘是第二十一個。昨晚之前是十九個，加上蒼月姑娘是二十個，加上昨晚那個是二十一個。”
光頭強瞪眼：“你算數比我好是吧？”
小跟班縮了縮脖子。
蘇晨揉了揉腰。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
每天晚上一個，有時候兩個。
從音妃周婷冊封那晚開始，他就沒閑過。
第一天，歌舞團彈琵琶的李曉萌，忠誠度85%，一晚上漲到100%，冊封“琵琶妃”，天賦C級【指法靈巧】→A級【琵琶仙】。
第二天，拉二胡的王小雅，忠誠度83%，冊封“胡妃”，天賦D級【音感】→B級【二胡聖手】。
第三天，吹笛子的陳小朵，忠誠度86%，冊封“笛妃”，天賦C級【肺活量驚人】→A級【玉笛飛聲】。
第四天，打鼓的張小曼，忠誠度84%，冊封“鼓妃”，天賦E級【節奏感】→B級【戰鼓擂】。
第五天，彈揚琴的劉小雅，忠誠度87%，冊封“琴妃”……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歌舞團十七個姑娘，半個月全部冊封完畢。
然後是後勤組的四個。
管倉庫的李小梅，管夥食的王小芳，管衛生的張小麗，管物資的趙小蘭。
然後是醫療組的兩個，護士專業的孫小苗，藥劑專業的李小草。
然後是原空乘班最後三個，坐在教室角落幾乎沒說過話的周小晴，天天戴著耳機聽歌的吳小音，還有那個永遠在睡覺的鄭小眠。
一個個跪在他麵前，一個個忠誠度滿百，一個個被冊封。
一個月。
二十一個。
加上原來的十妃——秦雪薇、柳如煙、林雪、夏晴、蘇小軟、趙婉兒、楚清月、銀月、伊莎貝拉、周婷。
一共三十一妃。
【人皇天賦加成：每妃 5%全屬性】
【當前妃子數：31】
【全屬性加成： 155%】
蘇晨看著麵板上那些突破天際的數字，心情複雜。
【力量：1024】
【敏捷：1018】
【體質：1045】
【精神：1060】
四階巔峰。
距離五階，隻差臨門一腳。
這一個月的瘋狂，總算沒白費。
光頭強湊過來，小聲道：“陛下，今晚還安排嗎？剩下的那些宮女……”
蘇晨瞪他一眼。
“讓朕歇一晚。”
光頭強趕緊點頭：“是是是，老奴這就去傳話，今晚停業一天——”
“滾。”
光頭強抱著空瓦罐，屁顛屁顛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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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議事廳。
三十一妃齊聚，烏壓壓坐了一片。
秦雪薇坐在最前麵，看著身後那些新麵孔，表情複雜。
“一個月，多了二十一個。”
柳如煙掩嘴笑：“雪薇姐姐這是危機感來了？”
“誰、誰危機感！我就是……就是覺得陛下太辛苦了！”
林雪翻著記錄板，麵無表情地念道：“過去三十天，陛下平均每晚侍奉1.2人次，累計侍奉37人次，平均每人次侍奉時長3.5小時。陛下累計睡眠時間——0小時。”
夏晴推了推眼鏡：“準確地說，陛下這一個月，沒睡過覺。”
蘇小軟小聲道：“難怪我每天熬的補湯，陛下都喝光了……”
趙婉兒飄在半空，掰著指頭數：“熾妃、柳妃、雪妃、晴妃、膳妃、月妃、清妃、月神妃、聖妃、音妃、琵琶妃、胡妃、笛妃、鼓妃、琴妃……”
她數到一半，卡住了。
“後麵那些，叫什麽來著？”
一個新冊封的妃子小聲接道：“臣妾是箏妃，彈古箏的。”
另一個說：“臣妾是簫妃，吹簫的。”
“臣妾是阮妃，彈阮鹹的。”
“臣妾是瑟妃，彈瑟的。”
“臣妾是編鍾妃，敲編鍾的……”
趙婉兒：“……”
她轉向秦雪薇：“姐姐，咱們以後怎麽叫人？‘那個吹簫的’？”
秦雪薇扶額。
銀月淡淡開口：“按職能分就好。戰鬥係的跟雪薇，建設係的跟如煙，內務係的跟林雪，政務係的跟夏晴，後勤係的跟小軟，歌舞係的跟婉兒。”
伊莎貝拉點頭：“附議。”
楚清月默默記下。
周婷小聲道：“那臣妾算歌舞係還是音律係？”
銀月看她一眼。
“你單獨一係。”
周婷：“……”
就在這時——
【全球公告】：
“恭喜龍國區倖存者‘林天南’，成功將‘天南鎮’升級為‘天南城’！此為永恒戰場第十座城鎮級勢力！獎勵：聲望 2000，高階資源寶箱×3，稱號‘後來者’！”
【全球公告】連續十遍！
議事廳瞬間安靜。
蘇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天空。
天邊，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擴散。
那是規則在改變。
【全球公告】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更加莊嚴，更加宏大，彷彿來自世界本身的意誌：
“檢測到第十座城鎮誕生！”
“種族戰場，開啟倒計時！”
“三十日後，百族戰場正式降臨！”
“屆時，所有倖存者將按種族劃分陣營，進入戰場廝殺！”
“存活者，獲得種族氣運加持！”
“隕落者，化為戰場養料！”
“最終獲勝的種族，將獲得永恒戰場的祝福——全體倖存者天賦升一級，境界突破一階！”
“失敗者——”
“滅族。”
全球頻道，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爆炸了。
“滅族？！”
“天賦升一級？！境界突破一階？！”
“贏了昇天，輸了滅族？！”
“隻剩三十天了！”
“三十天後就要開戰？！”
“我還沒準備好啊！！”
蘇晨看著窗外那道金色的光芒，目光平靜。
三十天。
夠了。
身後，三十一妃齊齊起身。
“陛下，臣妾等願隨陛下，戰至最後一刻！”
蘇晨轉身，看著她們。
秦雪薇火焰升騰，柳如煙藤蔓環繞，林雪冰晶凝結，夏晴精神力擴散，蘇小軟端著補湯，趙婉兒月華流轉，楚清月劍意凜然，銀月太陰之力縈繞，伊莎貝拉聖光普照，周婷音符流轉……
還有後麵那二十一個新冊封的妃子，各色天賦光芒交織，照亮了整個議事廳。
蘇晨笑了。
“那就讓諸族看看——”
“藍星人族，有多少人。”
“晨曦城，有多少妃。”
“朕——”
他頓了頓，目光穿透窗外的金光，看向那即將開啟的戰場。
“有多少女人。”
殿外，光頭強抱著第十個瓦罐，蹲在門口探頭探腦。
“陛下，今晚還喝湯不？老奴又熬了一鍋，加了雙份的——”
蘇晨瞪他一眼。
光頭強縮回腦袋，小聲嘀咕。
“不喝就不喝嘛……瞪我幹啥……”
他抱著瓦罐，蹲迴廊下，繼續等。
反正明天早上，陛下還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