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彥祖！天仙！打卡處！】
【批發9999位黑絲空姐，先到先得！】
“蘇晨。”
講台上傳來清冷的聲音。
蘇晨猛地回神，目光從夏晴的襯衫領口艱難移開。
教室裏響起壓低的笑聲。
空乘專業，二十七朵花，隻有他一根草。
這種福利，全校獨一份。
“我講到第幾點了？”
夏晴轉過身，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過來。
白色襯衫繃得很緊，黑絲長腿在講台邊若隱若現。
蘇晨麵不改色：“第三點，老師。”
“內容呢？”
“關於客艙服務的應急流程。”蘇晨頓了頓，“具體是……疏散時的胸……”
“胸什麽？”
“胸……”蘇晨腦子一抽，“胸肌發力技巧？”
全班爆笑。
幾個女生笑得趴桌上。
前排的校花林雪回過頭，清冷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笑意，長發滑過白皙的肩。
夏晴深吸一口氣，胸前曲線起伏。
“蘇晨。”
“到。”
“這道題。”夏晴敲了敲黑板，“選什麽？”
黑板上寫著一道選擇題。
A、B、C、D四個選項。
蘇晨掃了一眼，脫口而出：“G。”
死寂一秒。
然後全班笑瘋了。
“G！哈哈哈！”
“選項裏哪有G啊！”
“蘇晨你眼睛看哪兒呢！”
秦雪薇回頭瞪他，紅發大波浪甩動：“你能不能正經點！”
蘇晨摸了摸鼻子。
他確實沒看題。
他看的是夏晴彎腰時，襯衫領口那抹若隱若現的陰影。
夏晴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她抓起粉筆——
就在這時。
窗外暗了。
不是天黑。
是某種深藍色的光，吞噬了整片天空。
“怎麽回事？”
“停電了？”
女生們停下笑聲。
夏晴皺眉看向窗外。
下一秒。
轟！！！
整棟教學樓劇烈震動！
玻璃炸裂！
尖叫聲中，蘇晨眼前一黑。
最後看到的，是夏晴撲向學生的身影，襯衫釦子崩開，雪白晃眼。
……
冰冷。
潮濕。
海腥味。
蘇晨睜開眼，大腦一片空白。
身下是粗糙的沙礫。
耳邊……是女人的哭聲。
“嗚……這是哪兒……”
“手機沒訊號！”
“老師！夏老師！”
他撐起身，晃了晃腦袋。
海灘。
暗藍色的海，血紅色的天。
周圍散落著飛機殘骸——他們那趟實訓航班。
二十七道身影，全是女生。
加上他，二十八人。
整個班，都在這裏。
“醒了？”
清冷的聲音。
林雪蹲在他身邊，校服襯衫沾了沙，但表情還算鎮定。她指了指不遠處：“夏老師在清點人數。”
蘇晨看過去。
夏晴正扶著兩個嚇哭的女生，黑絲破了，襯衫下擺也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腰。但她表情嚴肅，大聲維持秩序。
“所有人，集合！”
班主任的氣場還在。
女生們勉強聚攏。
蘇晨數了數，二十七人全在，加上自己二十八。
“這是什麽地方？”秦雪薇咬著唇，“我們……墜機了？”
“不是普通墜機。”
林雪指向天空。
暗紅色的天幕上，金色文字浮現。
【歡迎來到永恒戰場】
【全球資料化啟動】
【天賦覺醒儀式——開始！】
文字炸裂成光雨，灑落。
“啊！”
女生尖叫。
光點沒入每個人體內。
蘇晨胸口一熱。
眼前彈出半透明麵板。
【姓名：蘇晨】
【境界：一階·覺醒者（初入）】
【力量：7 敏捷：6 體質：8 精神：9】
（成年男性平均5點）
【天賦：覺醒中……】
其他人也有了反應。
“我眼前有字！”
“這是什麽？”
林雪第一個冷靜：“都別慌，看自己麵板。”
她閉眼幾秒，再睜時掌心凝結冰晶。
“A級，冰霜掌控。”
冰晶炸開，溫度驟降。
女生們瞪大眼。
光芒陸續亮起。
秦雪薇低喝，肌肉微脹，襯衫釦子差點崩開：“B級，狂戰士……”
蘇小軟怯生生舉手：“C級，美味增幅……”她手裏的野果散發香氣。
一個個天賦覺醒。
C到B級。
夏晴最後睜眼：“A級，心靈連結。可建立精神網路，範圍五十米。”
管理型天賦，很班主任。
“蘇晨呢？”
所有人看向唯一的男生。
蘇晨表情有點僵。
麵板還在閃爍。
【天賦：覺醒中……】
【檢測到特殊資質……】
【匹配中……】
突然。
血雲翻湧。
天空裂開漩渦。
一道直徑十米的血色光柱，轟然落下！
正砸蘇晨身上！
“啊——！”
他慘叫。
不是疼，是滾燙的力量瘋狂湧入。
麵板強製彈出並公開顯示！
金色大字懸空：
【姓名：蘇晨】
【天賦：SSS級·昏君（全球唯一）】
【效果一：及時行樂——享受美食、美酒、美景及被侍奉的愉悅時，全屬性持續增長】
【效果二：荒淫無道——半徑百米內，承認你為君主的單位獲得“縱欲加成”】
【效果三：君王一怒——所屬物被侵犯時，全屬性爆發增長】
【描述：墮落吧，享受吧，被美人們侍奉吧——你越像昏君，就越強】
死寂。
隻剩海浪聲。
二十七道目光，釘在蘇晨身上。
從驚訝，到愕然，到鄙夷。
“這……什麽啊……”
“昏君？SSS級？”
“唯一天賦就這？”
秦雪薇第一個炸了：“下流！齷齪！這種時候還想這種事！”
幾個女生附和。
“就是……”
“虧我剛才還期待。”
“我們完了……”
蘇晨張嘴想解釋。
但描述太直白。
他自己都懵。
SSS級？
就這？
夏晴臉色難看：“蘇晨，能控製嗎？”
“我不知道。”蘇晨苦笑。
“老師！我們不能靠他！”秦雪薇激動，“這種天賦有什麽用？難道我們要……伺候他？”
這個詞讓好幾個女生臉紅。
林雪一直沉默。
她盯著麵板，清冷的臉上露出思索。
就在這時。
“沙沙沙——”
詭異的摩擦聲從海邊傳來。
“那是什麽？”
女生尖叫。
黑壓壓一片從海裏湧出。
螃蟹。
但比正常大五倍，甲殼泛金屬光澤，螯鉗張合哢嚓響。
【鋸齒海蟹（一階初期）】
【群居，攻擊性強】
“啊——！”
女生們亂成一團。
夏晴大喊：“別慌！戰鬥天賦上前！林雪！秦雪薇！”
林雪咬牙甩出冰錐。
噗！
紮進甲殼縫隙。
但更多海蟹湧上。
秦雪薇怒吼，撿起飛機殘骸當武器，狠狠砸去。
砰！
海蟹被砸翻，但三隻圍上來。
“太多了！”秦雪薇手臂被劃傷，流血。
蘇小軟嚇哭。
蘇晨被護在中間——女生們下意識圍住他，哪怕嫌棄，但他是唯一男生。
這時。
眼前跳出提示：
【檢測到戰鬥場景】
【首次完成“昏君行為”，完全啟用天賦】
【建議：指定異性“餵食”】
【獎勵：全屬性 10，解鎖技能“威懾”】
……
草。
蘇晨心裏罵。
但看著周圍敗退的女生，看著夏晴襯衫破口處流血的雪白肌膚，看著林雪蒼白的臉……
他咬牙，對著林雪大喊：
“林雪！過來！餵我吃東西！現在！”
全場一靜。
連海蟹都頓了下。
秦雪薇猛回頭：“蘇晨！你瘋了嗎？！”
林雪愣住。
她看著蘇晨繃緊的臉，又看向他麵前。
雖然看不見提示，但她猜到了。
腦中飛速計算。
SSS級，唯一。
看似荒唐的效果……
如果，是真的？
如果荒唐就是規則本身？
“林雪！快！”蘇晨又喊。
一隻海蟹突破防線，巨鉗夾向嚇癱的女生。
林雪眼神一凜。
她做出決定。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林雪閃身衝到蘇晨麵前，彎腰撿起地上半塊壓縮餅幹。
然後——
粗魯地，一把塞進蘇晨嘴裏。
動作僵硬，表情冰冷。
但完成了。
餵食。
【首次昏君行為達成！】
【天賦完全啟用！】
轟——！
金色光柱從蘇晨體內爆發！
【力量 10！敏捷 10！體質 10！精神 15！】
【全屬性突破臨界！】
【解鎖技能：威懾（Lv.1）】
【荒淫無道光環展開——半徑百米！】
無形波動擴散。
所有女生忽然身體一熱。
莫名興奮湧上，恐懼減弱，手更穩了，甚至……看著金光籠罩的蘇晨，心跳有點快。
蘇晨感覺力量爆炸般奔湧。
他看向那隻快夾到女生的海蟹，踏步，前衝，一拳轟出！
砰！！！
甲殼炸裂！
汁液碎殼四濺！
海蟹倒飛出去，撞翻後麵三四隻。
寂靜。
連海蟹群都停了。
蘇晨站在原地，拳頭滴著粘液，金光緩緩收斂。
他轉過頭，看向林雪。
林雪也在看他，清冷眸子裏閃過震撼。
然後，是明悟。
“果然……”她低聲。
“怪、怪物死了……”蘇小軟喃喃。
秦雪薇張大嘴。
夏晴推了推眼鏡，目光複雜。
蘇晨甩甩手，看向麵板。
屬性已變：
【力量：17 敏捷：16 體質：18 精神：24】
（一階常規上限30點，SSS天賦可突破至50點）
天賦欄全亮。
【及時行樂】在跳，剛才林雪餵食時，她精緻的臉靠近的瞬間，蘇晨確實感到了愉悅。
1精神。
【荒淫無道】光環開啟，半徑百米內所有女生頭頂都有微弱粉色標記。
【君王一怒】灰色待觸發。
“還愣著幹什麽！”
夏晴第一個回神：“戰鬥沒結束！”
海蟹群再次湧上。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蘇晨衝在最前，一拳一個，甲殼破碎聲接連響起。
女生們受光環影響，戰意高漲。
林雪冰錐更準。
秦雪薇砸得更猛。
十分鍾後。
最後一隻海蟹被蘇晨踩碎。
海灘上散落蟹屍，幾個白色寶箱微光閃爍。
危機解除。
……
篝火升起。
女生們圍坐，氣氛詭異。
沒人說話。
都在偷偷看蘇晨。
他坐在火堆另一側，檢查麵板。
剛才戰鬥又漲2力量，1敏捷。
【及時行樂】還在跳，看篝火（美景） 0.1精神，聽海浪（悅耳） 0.1精神。
持續不斷。
“蘇晨。”
林雪開口。
她走到蘇晨麵前，居高臨下：“你的天賦，需要‘被侍奉’才能完全發揮，對嗎？”
蘇晨點頭。
“具體？除了餵食。”
“享受，愉悅，被伺候……”蘇晨盡量委婉，“提示裏有按摩、進貢、陪伴這些詞。”
幾個女生臉紅。
秦雪薇咬牙：“果然是個昏君天賦！”
“但有效。”林雪冷靜，“剛纔不是他屬性暴漲，我們至少死三人。”
她看向所有人：“資料不會騙人。蘇晨的天賦，是我們活下去的最大希望。”
“可那是……”有女生小聲，“要我們當丫鬟……”
“丫鬟比屍體強。”林雪毫不留情。
她轉向蘇晨：“交易。我們配合你完成那些行為。你獲得力量，保護班級。但你必須承諾，力量隻用於集體生存，絕不強迫，絕不真正侵犯。”
蘇晨抬頭，看林雪認真的臉，又掃過其他人。
夏晴默默點頭。
蘇小軟怯怯點頭。
秦雪薇扭頭，但沒反對。
“我承諾。”蘇晨說，“以人格擔保。”
“人格在末世不值錢。”林雪說，“但我暫時信你。”
她看向眾人：“同意的舉手。末世，活下去纔有資格談道德。”
沉默。
五秒。
蘇小軟第一個舉手：“我、我願意給蘇晨同學做飯……反正我天賦也是這個。”
夏晴第二個：“作為班主任，我有責任引導學生的天賦，哪怕是這種。”
陸陸續續，舉手。
最後剩秦雪薇。
所有人看她。
秦雪薇咬牙，狠狠瞪蘇晨：“……暫時同意。但如果他敢亂來，我第一個殺他！”
二十七票，通過。
林雪鬆口氣。
她蹲下，靠近蘇晨，壓低聲音：
“那麽，陛下。”
這個稱呼讓蘇晨一愣。
“請下第一道正式命令。”
林雪聲音很輕，但認真：
“趁現在，建立你的權威。”
蘇晨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篝火在她眼中跳躍，精緻的五官蒙上暖光。
【日常行為重新整理：指定一名侍女按摩肩膀，獎勵力量 5】
提示跳出。
蘇晨深吸氣。
目光掃過眾女。
最後，停在秦雪薇身上。
那個最不服氣的。
“你。”蘇晨指著她，“過來，給我捏肩。”
“什麽？！”秦雪薇炸了，“憑什麽是我！”
“執行命令，雪薇。”林雪平靜，“這是為了大家。”
“可……”
“你想讓剛才的表決成笑話嗎？”林雪盯著她。
秦雪薇臉色變幻。
最後，她狠狠跺腳，起身走來。
“轉過去！”她凶巴巴。
蘇晨轉身。
秦雪薇的手，重重按在他肩上。
力道很大，像要捏碎骨頭。
但下一刻——
【指定按摩達成】
【力量 5】
力量湧入。
而秦雪薇……
她身體一顫。
一種莫名的、細微的愉悅，從指尖傳來，順胳膊蔓延全身。
好像……按摩這家夥，還挺舒服？
“唔……”秦雪薇臉紅咬牙，“混蛋天賦……”
蘇晨勾起嘴角。
他看見了。
遠處叢林邊緣，幾雙眼睛正窺視這裏。
貪婪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落在他的女同學們身上。
“來了嗎……”
蘇晨閉眼。
“正好。”
“試試這昏君天賦……”
“到底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