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林玥,她第一個驚叫出聲:“怎麽是人在說話???”
李夢瑤也是臉色一白:“說話說一半,更嚇人了...”
劉子軒、張龍齊好奇的掃向四周,觀察著。
沈清辭皺了皺眉:“別被帶進去,這次的任務恐怕不簡單。”
陳宇帶著眾女,來到別墅的大廳。
由於身後的大門關閉,天光無法透進來。
整個別墅都靠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照明,但這吊燈卻隻亮幾個燈泡,光線昏黃搖曳,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前方,提前到達的兩個隊伍,正在交流。
陳宇六人的出現,立刻引來了數道目光。
最先鎖定他們的,是樓梯口附近那夥人。
為首的是一個寸頭男人,他正叼著半截沒點燃的煙:“又到一隊。”
他目光在六人身上轉了一圈。
在沈清辭和李夢瑤身上停了停,嘴角扯了扯。
他旁邊一個瘦子嘿嘿低笑:“還帶個傷號?”
他所說的傷號,自然是捂著臉,鼻青臉腫的張龍齊。
“你們好啊小美女~”
有人試圖主動上前搭訕。
但陳宇走在最前,表情太冷,瞬間勸退了不少人。
大家都是來完成任務的。
第一天夜裏,沒人想要惹是生非。
“嗯。”
李夢瑤等人還算禮貌。
她們和大廳諸位,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但也沒什麽可說的。
陳宇便帶著大家走上二樓。
二樓走廊更加昏暗,牆壁上的壁燈間隔很遠,光線微弱。
“我們的房間是204,還有205。”
李夢瑤小聲念著,目光在昏暗的走廊兩側搜尋著門牌。
大家都可以在資訊欄內,看到隊伍的房間號。
直到陳宇停下腳步,麵前是兩扇相鄰的木門。
門牌是黃銅的,布滿氧化後的斑點,但上麵鐫刻的數字204和205。
“就是這兩間...”
“還有不到十分鍾了...”
劉子軒鬆了口氣,剛剛找房間的時候,他甚至害怕短時間內找不到房間,而被某些恐怖的東西殺死。
不過好在,這個任務,沒有在最開始就設檻。
門牌下方:
204:陳宇、李夢瑤、沈清辭、林玥
205:張龍齊、劉子軒
“...”
劉子軒嘴角一抽:“六個人,兩間房,是這麽分的嗎?”
他聲音發虛,眼睛不住地往204那串名字上瞟,又看看隔壁205孤零零的兩個人名,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張龍齊也有點懵,盯著門牌看了兩秒:“我倆人,就占一整間嗎?”
陳宇慫了聳肩:“總要聽規則的吧。”
劉子軒小聲嘀咕:“誰知道...”
張龍齊猛的踢了他一腳,力道不輕。
劉子軒“哎喲”一聲,連忙閉嘴。
張龍齊瞪了他一眼:“兩人一間還不好嗎!”
而一旁。
李夢瑤、沈清辭、林玥,倒是很坦然。
甚至,林玥鬆了口氣的樣子,她很怕被單獨分出去。
“走吧,抓緊時間。”
陳宇不再多言,直接擰開了204的房門。
這種分配,當然是車主的有意為之。
剛剛選擇參加人選的時候,其實就是向已有的房間號內添人。
他自然選擇了最好的方案。
張龍齊和劉子軒對視一眼,咬了咬牙,也走進一旁的房間。
說起來。
陳宇才剛走進去,一股濃重的陳舊氣息撲麵而來。
好像這間房空了很久的感覺。
但不得不說,比預想的寬敞,是一個帶有起居室的套間。
客廳裏擺放著沙發和茶幾。
壁爐冰冷,積著厚厚的灰。
牆壁貼著暗花紋的牆紙,多處已斑駁。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廳旁相連的主臥室裏,赫然擺著一張尺寸驚人的歐式大床,足夠睡下三四個人。
這倒是超乎陳宇的預料。
原本,他是打算讓眾女睡地上的。
沈清辭快速掃視環境,走向窗邊檢查窗簾和窗栓。
李夢瑤則檢查起臥室的櫃子...
林玥站在客廳中央,不知該往哪兒去。
陳宇沒有多看房間佈置,目光落在了主臥床頭櫃上,那裏,安靜地躺著一張純黑色的卡片,看起來很熟悉。
【邀請卡】
描述:一張泛著暗銀色流光的金屬卡片,它似乎與載具繫結規則產生了某種特殊的共鳴與幹涉許可權
效果:車主可以對任意乘客進行邀請,對方同意後,將加入你的載具佇列,剩餘邀請次數:1/1
警告:對方拒絕,此卡仍舊作廢
警告:任務過程中,邀請卡效果全程不會通報
“?”
陳宇第一時間察覺異常。
因為這張邀請卡,相比第二站點的邀請卡,多了一行字。
也就是最後的那個警告:
“任務過程中,邀請卡效果全程不會通報。”
這意味著,如果有人被邀請,其他人不會收到任何提示。
如果能無聲無息的換隊,那就有了背叛的可能。
更關鍵的是...
這張卡出現在自己的房間,當然不是因為自己運氣好。
10點運氣隻是大眾水平。
說不定現在的大家,正在思考著如何用邀請卡挖牆腳。
“這個洗手間怎麽陰森森的?”
李夢瑤走到浴室門口,探進半個身子,眉頭微蹙地看著裏麵。
老舊的設施和模糊的鏡子。
陳宇默默將邀請卡揣進兜,麵色如常地轉過身:“老房子都這樣吧...”
沈清辭突然想到什麽。
她連忙走到床邊:“記不記得我們剛剛進入別墅,那個慌張的男聲,說的那些話裏,最後涉及到...”
林玥小聲嘀咕:“好像是床底、衣櫃、浴室...”
【我藏在床底】
【我藏在衣櫃】
【我藏在浴室】
一下子,大家都迴憶起那段詭異的話。
李夢瑤連忙從浴室門口離開:“我...我也想起來了,但是什麽意思呢?”
沈清辭搖了搖頭,壓下心頭泛起的寒意,目光落在眼前這張床上。
床是沉重的暗色實木框架,床頭有繁複的雕花,床墊很厚,看上去很久沒人睡在這了,卻沒有太多積灰。
她蹲下身,攥緊了袖口,鼓起勇氣,猛地掀開了垂到地麵的床裙——
底下的黑暗裏。
空空蕩蕩。
李夢瑤摸了摸下巴:“衣櫃、浴室我都檢查了,什麽都沒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