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陳宇眯起眼:“那怎麽有些人的物資,你卻都收不上來?”
張子萱眼見陳宇有了興趣,馬上解釋道:“不不不,我的能力不是控製情緒,是放大那些本來就有的情緒!”
“但凡他們對我有一點信任,我都可以放大到讓他們願意交物資!那些收不上來的,是他們從一開始就不信任學院!”
她語速越來越快:“有些人對你恐懼,我也可以放大!讓他們更怕你,更不敢反抗!你留下我,比殺了我有用多了!”
陳宇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你剛才的那副模樣,隻是想要我可憐你,並且放大我的情緒是嗎?”
張子萱臉色一變:“我...我沒有...”
陳宇抬手。
她整個人一抖。
“是!”
她的聲音在抖:“我剛才...想要嚐試...”
陳宇嗬嗬一笑:“但是你發現,我竟然一點都不可憐你,對吧?”
張子萱嚥了口唾沫:“是...是...”
陳宇走近,然後蹲下身。
張子萱縮在牆角,渾身發抖,不敢看他,又不敢不看他。
“張子萱,張社長。”
陳宇緩緩開口:“你剛才說,你能放大別人心裏的情緒。”
張子萱拚命點頭:“對...對對對!”
陳宇點了點頭:“如果你跟別人說,你的天賦是共情,能感知到他人的善意,讓彼此的關係更親密。”
“其他人聽了會怎麽想?”
“他們會覺得,有你在,更團結,都不會背叛。”
“而你,天生就是當領導的料。”
“他們會心甘情願地相信你,跟著你。”
張子萱瞳孔一縮,“你...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這是她想過最完美的謊言!
但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陳宇怎麽會知道?
她的大腦在瘋狂運轉!
直到陳宇微微一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讓所有人看看,咱們電影學院的女神,張子萱,現在是什麽東西!”
“?”
張子萱沒聽懂。
隻見陳宇隨手一扔,叮叮當當,金屬落地的聲音。
那是一根鏈子。
頭部是個皮圈,連著一條細長的金屬鏈,另一端是一個扣環。
“這是...”
張子萱看著那根鏈子,瞳孔一點一點收縮。
先是茫然,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
然後是有些驚恐,“你...你想幹什麽...”
她的聲音開始抖,整個人往牆角縮了縮,但後背已經撞上了牆,退無可退。
陳宇沒說話。
隻是看著她。
但越是這麽平靜,張子萱越是恐慌。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你想侮辱我?你做夢!你想都別想!我死也不會!”
陳宇還是沒說話。
隻是看著她。”
張子萱眼淚又流下來了,“你...你殺了我吧!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
“殺你?”
陳宇搖了搖頭:“你想的怎麽這麽美呢?”
張子萱眼底的恐懼,越發變形,越發惡狠狠:“陳宇,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殺了幾個人就了不起了?”
她的聲音也變了!
她從血泊裏爬起來,跪在地上,仰著頭看他!
臉上重新恢複了冷傲!
她往前湊了湊,眼底是嫌棄:“在辯論社的時候,我連正眼都懶得看你!你知道我們叫你什麽嗎?叫透明人!”
“你以為現在厲害了就能侮辱我?我告訴你,你做夢!”
“你還是那個孤兒!你還是那個...”
“嘭!”
張子萱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陳宇已經掐住她的脖子。
五指收攏。
把她從地上提起來,按在牆上。
張子萱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張著,臉從慘白變成青紫。
她的手拚命去掰陳宇的手指,但那隻手紋絲不動。
陳宇嘴角微微揚起:“抱歉,張社長,我現在厲害了,還真的可以侮辱你,你永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張子萱說不出話。
她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但她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解脫。
對,解脫。
終於要死了。
雖然這種死法,和她的想象中,相差甚遠,竟然死在這種下賤男人的手裏。
但無論如何,也要結束了。
她的眼睛開始往上翻,意識一點一點模糊。
但...
瀕死的感覺真正湧上來。
她卻突然不想死了。
她怕了。
最原始的恐懼,讓她拚命地拍牆。
“砰砰砰!”
“砰砰砰!”
指甲翻折了,血糊在牆上,但她感覺不到疼。
她的腿也開始亂蹬,喉嚨裏發出“嗬嗬”聲,像在喊“救命”。
陳宇微微一笑,鬆開手。
張子萱整個人摔下來,砸進血泊裏。
她趴在那裏,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氣,血沫從嘴裏湧出來。
陳宇蹲下來:“哦~原來你也怕死?”
張子萱抬起頭,眼睛裏全是恐懼。
陳宇嗬嗬的笑著:“好了,既然不想死,你該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做吧?”
張子萱趴在血泊裏,渾身發抖。
白色的抹胸被血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那截露在外麵的腰肢細得驚人,麵板白得像瓷,沾著幾滴血珠。
蛋糕短裙的裙擺貼在腿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踝纖細。
那張鵝蛋臉雖然腫著,嘴角也裂著,但即便如此...
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依舊漂亮,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地上那根鏈子,眼角的淚,不知道第多少次湧出。
“張社長,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我也可以把你砍成十八段,然後掛在中心廣場。”
“相信世人定會歌頌我。”
“嗯,誰不歌頌,我就把誰殺了。”
陳宇平平無奇的話,傳入張子萱的耳中,是那麽的刺耳。
她真的怕了。
徹頭徹尾的怕了。
她害怕死。
她害怕陳宇。
她雙手撐著地,一點一點往前爬。
爬到那根鏈子麵前。
眼淚還在流,一顆一顆掉下來,砸在鏈子上。
她伸出手,手指抖得厲害,對於高高在上的她而言,沒有比這再恥辱的事情了。
“我數到三,不然有懲罰哦。”
“三。”
張子萱猛的抬頭。
陳宇歪著腦袋:“騙你的,沒有一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