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讓:“……”
一個如夏日般熱烈張揚,一個似寒冬般凜冽刺骨,怎麼看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兩人本就是天生一對,都是神經病。
而另一位,此刻眼神都快殺人了。
他在明歲歡耳邊輕聲說話,目卻投向不遠的談敘白,“明大小姐,想太多了。”
“歲歡,還有這位……你們怎麼站在這裡?”
陸清讓直起,恰到好地拉開與明歲歡的距離。
談敘白明白過來,陸清讓是故意的。
這人究竟想做什麼?挑釁?還是真的對明歲歡別有企圖?
任何關乎明歲歡的風吹草,都足以讓他方寸大。
“喂,陸清讓,我都說了你別老是盯著我男朋友看。”
雙手環,聲音並不大,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清。
這話一出,談敘白瞬間怔住。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明大小姐,講講道理。我隻是純粹欣賞而已,他可不是我的菜。”
“什麼菜?”
談敘白第一次覺得中國漢字這麼難懂。
他麵無表地扯了扯角:“什麼意思?”
當初和陸清讓談的時候,這人對毫無曖昧,雖然沒耽誤多久。
男人都是視覺,可對著明歲歡這麼個大人,還是他名正言順的朋友,陸清讓居然完全不想親近。
讓明歲歡驚訝的是陸家對此的態度。
這種包容程度,連明歲歡都不敢保證爸媽能做到。
嚨發乾,想到談臨淵和沈知薇……
所以他才會拚命抓住像明歲歡這樣鮮活的存在。
明歲歡以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但談敘白看得清楚,陸清讓看的分明是他。
陸清讓本不想摻和,更不想得罪談敘白。
明歲歡:“……”
談敘白臉上卻帶了點笑意,微微點頭:“當然,和我們長得像吧。”
明歲歡打斷他倆:“你們有病吧?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牽著慕寶往座位走,談敘白和陸清讓跟在後麵,頗有幾分左右護法的意味,畫麵竟著詭異的和諧。
副社長李遇嘿嘿一笑:“等你們啊。”
前男友和現男友麵,前幾句火藥味沖得都快掀屋頂了。
“社花,你還活著啊?”李遇賤地喊了一句。
“歲歡,嘗嘗這個,我記得你很喜歡這道菜。”
陸清讓拿起公筷夾了個葫蘆狀的鵝肝往明歲歡盤子裡放,聲音溫和。
在場的所有人都冒了一冷汗,社花今天這是覺得生活太無聊了,所以給自己上點難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