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歡的聲音裡帶著驚詫。
他的語氣很輕鬆,但明歲歡聽著,卻從中聽到了幾分咬牙切齒。
談敘白非常不願地說了句,“當然。”
明歲歡心底驚嘆於談敘白的醋勁可真是夠大的。
早就知道談敘白很早就喜歡自己了,雖然他一直不肯說是什麼時候。
談敘白皮笑不笑的,這次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除了酸,還有嫉妒和不甘。
“有一次你和薄沐川吵架了,哄你的主意還是我出的。”
上下打量談敘白,疑開口:“哪一次?”
他眨了下眼,“有生加薄沐川的微信,加上了直接發了張賣萌的圖片,問薄沐川‘我可嗎?’那一次。”
明歲歡問他怎麼了,薄沐川竟然振振有詞,人家又沒乾什麼,你不應該對表現出這麼大的惡意。
而薄沐川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那時明歲歡還沒發現。
明歲歡是看在薄沐川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纔跟他和好的。
談敘白幽幽開口:“不是我出的主意,其中有些還是我幫忙找的。”
聽見明歲歡其實那時候打算和薄沐川分手,談敘白心底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而不是等到慕寶出現纔敢再次出現在明歲歡麵前。
從未暗過人,喜歡從來都是明目張膽的。
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又是什麼時候表白過的?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無論如何, 明歲歡現在是他的,不是嗎?
“再過幾天你就會知道,現在,看前方。”
他們倆聊著聊著竟然就已經進了餐廳,而正中央擺著的是一條華麗的酒紅長。
出自頂級設計師之手,據說被上次攝影大賽的冠軍收藏了。
“你從哪借到的!”
“不是借的,本來就是我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