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許婉婉又溢位什麼茶味了?”
沈昭然嘆了口氣,“聽說最近許婉婉和那個物件分手了,許婉婉不知道哪神經搭錯了,覺得還是歲歡的問題。”
明歲歡:“?”
沈昭然:“許婉婉說是因為當年歲歡沒答應物件的要求,其實就是暗中釣著他,讓他得不到所以念念不忘,現在才會和分手。”
一個字都懶得說,多說一個字都是對智商的侮辱。
“上次來找茬的時候,宿舍隻有我和棠棠兩個人,許婉婉進來像回到自己家一樣自然,對我們每一個人的床鋪評頭論足,尤其是到了歲歡那個床鋪,你們知道許婉婉說什麼嗎?”
沈昭然一向平靜的臉上浮現出幾憤怒,“指著掛在床邊的A字說,這麼短的子也就歲歡會穿出去吧,是打算勾引誰啊。”
明歲歡也皺起眉,但尚存著一理智,“然後呢?”
“嫉妒明歲歡長得比你漂亮,就這麼出口詆毀?我媽媽最討厭你這種人了。”
好半響鹿聆聆才開口:“這是趙晚棠說的?”
沈昭然點頭:“對啊,是說的,當時都震驚到我了。”
雖然但是,鹿聆聆還是沒忍住吐槽一句:“不過趙晚棠怎麼這麼媽寶啊?說幾句話就要提媽媽。”
沈昭然嘆了口氣,“我也是偶然知道的,趙晚棠的爸爸是個酒鬼,還在媽媽孕晚期的時候出去和別人鬼混。”
鹿聆聆聽完,半天沒說話,直到旁的明歲歡了的胳膊,才捂住臉,非常無助地開口:“我真該死啊……”
明歲歡眼底也劃過一復雜的心疼。
沈昭然正想回答,目卻看到火鍋店裡悉的影。
對方在們要吃的烤店旁邊的火鍋店幫忙,此時彎著腰收桌子上的盤子。
趙晚棠乾的第一件事卻不是清理上的汙漬,而是沖著剛剛路過的中年男人討好的笑了下,並開口說了幾句話。
更何況……那中年男人非但沒有接的笑,反而是翻了個白眼從邊走過去。
鹿聆聆心揪起來,往前沖了兩步,“這什麼人啊?這個態度,我要過去找,讓別乾這個破活了!”
鹿聆聆皺眉,“你們倆乾嘛呀?趙晚棠好歹也是我們的舍友。你們倆都不過去幫忙嗎……”
看著鹿聆聆,一雙桃花眼著認真,“聆聆,你這次幫了,然後呢?”
明歲歡無奈地搖了搖頭,“聆聆啊,下次呢?下次也沖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