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姐姐,你聽說了沒?”
明歲歡正在給談敘白發訊息,聞言抬起頭,漫不經心地問道:“聽說什麼?”
沈昭然路過聽到,接了句:“打他的那個人應該很有背景。”
鹿聆聆翹了個二郎,“因為這傢夥被打了一頓之後還被退學了!”
鹿聆聆點頭:“嗯吶,有人向校方舉報他猥同學。”
“是啊,”鹿聆聆低聲音,“聽說有人拍到了證據,這件加上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貓事件足以讓薄沐川永遠翻不過來。薄家本來聯係校方要下去,但不知道誰把訊息捅給了,現在全網都在討論。”
明歲歡的手機還停在和談敘白的對話方塊上,上一條訊息還是談敘白要請舍友吃飯。
明歲歡沒回,反而敲了幾個字:【薄沐川……】
明歲歡:【。】
剛發出去,視訊電話就響起來。
明歲歡這麼看著,竟然有一種如隔三秋的覺。
和微信訊息裡呈現出胡攪蠻纏的樣子不同,談敘白開口十分嚴肅:“學姐,雖然我有這個嫌疑,但這次還真不是我。”
“不用這麼張,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這話一出,畫麵中的人眼可見地放鬆下來。
明歲歡:“嗯?”
明歲歡:“什麼?!”
明歲歡甚至覺得對方特別討厭。
“我爸不但不討厭你,可能還非常欣賞。”
“如果真討厭你,你本進不了南湖灣的大門。”談敘白無奈勾,嗓音中挾著幾分嘲諷:“談家的安保係統,可不是擺設。”
於他,於他媽媽,談家就是一個華麗輝煌的囚籠,掙不,逃不掉。
而且現在還幫了。
明歲歡皺了皺眉又舒展開,算了,是和談敘白談,又不是和談家人談,奇怪就奇怪吧。
談敘白揚了揚眉,“問號換句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