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驟然停滯，耳邊彷彿隻剩下劇烈的心跳聲。
明歲歡說完這句話，若無其事地站起，牽起慕寶的小手：“走吧，回家。”
談敘白結滾，一把扣住的手腕：“明歲歡。”
饒有興趣地盯著談敘白看，有些人表麵看起來十分淡定，心卻好像……全了呢。
[喜歡？喜歡的人？]
久違的心聲全鉆出來了，慌，欣喜，還夾著一小心翼翼。
倒是想看看談敘白能憋到什麼時候才問出來。
明歲歡偏過頭看他，一臉無辜：“我說什麼了？”
談敘白：“……”
[難道是我聽錯了？]
明歲歡慢悠悠出手，上了車，餘終於從談敘白運籌帷幄的臉上看到一裂痕。
明慕歡看看媽媽，跟腦海中的係統對話。
那句話連都聽見了，媽媽確實說有喜歡的人，但現在對爸爸卻說……
明明都互相喜歡了，偏偏都要。
談敘白在原地站了半分鐘才上車，他線平直。
他時不時瞥一眼明歲歡，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車窗玻璃。
角揚起的弧度卻被談敘白捕捉到了。
談敘白在心裡咬牙切齒，表麵卻依然維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眨著眼睛，看看明慕歡又看看談敘白。
談敘白：“……”
“噗嗤”一聲，明歲歡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收起手機，桃花眼彎著，“是嗎？談敘白你想吃嗎？”
笑意盈盈的樣子太好看，哪怕眼中分明是幸災樂禍，談敘白繃的角還是不自覺放鬆下來。
司機一路上快被車的氛圍給憋死，一停下就立馬跑了。
一時之間，車隻剩下和談敘白兩個人，明歲歡後知後覺到空氣中焦灼的氣氛，轉要下車，手腕卻被一把抓住。
明歲歡形一頓，能到後幾乎化實質的視線，心臟猛跳起來，側過臉時卻依舊淡然。
談敘白：“……”
明歲歡見他怔住，目標達。
耳邊撥出的熱氣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