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歡歡?你在沒在聽?”
“那你復述一遍我剛才說了什麼。”
心虛地咬了咬下。
明歲歡想了想,立刻使出殺手鐧。
可是從朋友圈才得知父母竟然一聲不吭就跑去了三亞。
電話那頭明顯一滯。
明歲歡豎起耳朵,電話裡分明安靜得連一風聲都沒有。
“歡歡寶貝,”林士趁機轉移話題,“開學這幾周你都不怎麼回家,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雖然林士總和鬥,但這掩飾不住的關心還是讓心頭一暖。
明伯謙的聲音從林士那邊響起,明歲歡:“……”
結束通話電話前,林士終於下週國慶就會回來。
不過明伯謙對此自有他的一套理論:“工作日景區人,那賞景。等假期再去,那就隻能看人了。”
剛才林士問在學校過得好不好的時候,差一點就要將薄沐川的事托盤而出了,又在開口的一瞬間收了回去。
轉回到客廳,卻見談敘白正倚在沙發上看,狐貍眼深邃濃黑,“學姐。”
談敘白卻沒在開口,隻是修長的手指了明歲歡的腕骨,仰著頭目一瞬不移。
談敘白忽然有些羨慕,心底卻也湧出縷縷的……嫉妒。
明歲歡定定看了一眼,清楚,談敘白沒說實話。
將談敘白握著的腕骨慢慢往上,等到兩隻手握時,迎著談敘白詫異的視線,將人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談敘白順著的力道起,懶洋洋地應了句:“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