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我手好疼,後背也疼,你真的不可以幫我解開嗎?”
可……這是在撒吧?
鹿聆聆心底更激了,別的不說,歡歡姐姐可最吃這一套了。
心底有些疑,這都好久了,傷口還沒好嗎?那一刀劃得有這麼深嗎?
談敘白悶哼一聲,反手抓住明歲歡的手,他眼尾泛著紅,“學姐,還有人在,現在不可以。”
本沒想做什麼。
談敘白閉上了,冷冷清清的模樣中著一委屈。
“吱——”
急忙擺手,“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你們繼續繼續繼續!”
“鹿姐姐,你能不笑了嗎?”稚的音響起來,鹿聆聆看到明慕歡圓嘟嘟的小臉皺了起來,了咧開的,好像是笑得有點嚇人哈。
明歲歡即使不看鹿聆聆,都能到對方越來越炙熱的眼神,無奈按了下額角,坐到餐桌前岔開話題:“學校的文藝晚會快開始了,男主持人定好了嗎?”
“沒呢,”鹿聆聆這段時間也一直在考慮這個事,但始終沒找到合適的人選,明歲歡氣質太明艷了,想找個能在邊不被下去的男主持人相當難。
鹿聆聆比對著兩個人的氣質,眼睛一亮,“哎,我覺得談……”
鹿聆聆被丸子塞得腮幫子鼓鼓的,卻還是不死心地含糊道:“唔……談……主持”
明歲歡正要再塞一顆丸子堵的,談敘白突然放下筷子,狹長的狐貍眼著期待:“我可以。”
談敘白角揚了下:“學姐是主持人的話,我當然願意。”
週日?談敘白想到先前司機的話,神冷了下,很快掉,他正要說話,明歲歡卻捕捉到他剛才的神,哼了一聲:“不想去就算了,我又沒求著你去。”
談敘白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我一定會到場。”
他嗓音很輕,語氣卻極為認真,一雙黑黢黢的眸子落在明歲歡上。
話雖這麼說,神卻和下來,嫣.紅的瓣也不自覺牽出淺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