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歡還以為是鹿聆聆殺過來了,開門時對方最後一條語音訊息還在外放:
“聆……談敘白?”
懷裡的小貍花貓被驟然收的手臂勒得“喵”一聲抗議,爪子拉了兩下的睡領口。
門被甩上的力度震得玄關掛畫晃了三晃。
真可。
他靠在行李箱上,沒有再次敲門,就十分專心盯著門等。
明歲歡長得漂亮,也漂亮,平日在自己上下功夫很多,讓敷著麵出現在談敘白麪前,跟穿著拖鞋和睡下樓倒垃圾遇上crush有什麼區別?
……不對,談敘白算什麼crush?
五分鐘後,門再次開啟。
微仰著下,語氣矜:“大晚上的不待在醫院,來我家乾什麼?”
談敘白單手搭在行李箱拉桿上,另一隻手懶散地在兜裡,聞言微微偏頭,出一抹無辜的笑:
他嗓音低低的,帶著點委屈:“醫院那麼黑,鬼才待在那。”
談敘白說著就要往裡走,明歲歡立刻手攔住:“等等,就算不住醫院,你也該回自己家吧?”
他低垂著眼睫,聲音輕得像是被拋棄的小狗:“學姐又要出爾反爾了嗎?”
明歲歡一噎。
眼珠一轉,立刻抓到:“我是答應同居,但沒答應是在誰家!同居應該在你家,而不是我家,所以你現在回去。”
談敘白眼底笑意更深,麵上卻依舊委屈。
明歲歡:“嗯?”
就這麼一晃神的功夫。
明歲歡氣笑了:“不請自來,賊!”
明歲歡冷眼睨他:“自我認知倒是清晰,還有別用那麼惡心的稱呼我。”
他嗓音悶悶:“能,我不能嗎?”
明歲歡足足反應了三秒,才意識到他在吃鹿聆聆的醋。
談敘白不吭聲,隻是用那雙漉漉的狐貍眼幽幽地盯著。
談敘白聞言,立刻收起委屈,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學姐住我家,別人會說明歲歡被金主包養了。”
他忽地歪頭,出那顆標誌的虎牙,笑得又乖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