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瀝夜渾汗倒豎,向來溫潤的嗓音此刻生生拔高了八度。
他僵地盯著那個綠幽幽圓滾滾的抱枕,指尖微微發抖。
兩隻小手捂著耳朵的明慕歡從沙發後蹦出來,將抱枕拿走:“江叔叔,你好吵哦。”
他盡量保持風度,“下次能不能換個溫和點的惡作劇?至,別是蟲子?”
江瀝夜:“……”
“《論如何當個人類崽而不是小惡魔》速班。”
上上次是青蟲子小禮盒。
談敘白半倚在墻上,狐貍眼掀起,腔調冷淡:“管?你該走了,就不會被嚇到。”
“你很吵。”談敘白輕瞥他一眼,轉懶洋洋的上了樓。
還隻嚇唬他一個人,周舟那沙雕都沒這個‘高貴’的待遇。
[007叔叔,江叔叔一點數都沒有,他竟然從現在就勸爸爸不要追媽媽,可惡可惡可惡,我下次要準備一個超級蟲禮包。]
接連遭嫌棄的江瀝夜按了下額角。
房間中,談敘白側眼看到鏡子裡後背連著肩膀出現的大片淤青和傷,眉心輕淺地皺了下。
算了,這次傷的太醜。
“談哥,這樣會染。”
迎著他皮笑不笑的神,江瀝夜後後背發寒,腳步還倔強地停在原地。
剛纔看見的果然沒錯,談哥真的傷了。
談敘白掀了下眼皮,正要說話,聽到江瀝夜說:“死了的話,你那相機我可不繼承,沒這好。”
江瀝夜小心翼翼地開口建議:
*
【這都是為你淋了雨才導致啊,但我不怪你。】
薄沐川不發訊息的話,明歲歡都快忘記有這麼一號人了。
心底冷笑,一個月前到底是怎麼眼瞎看上的這種敗類?
薄沐川冷的語音條響起。
“歡歡,畢竟野貓墜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