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嗅到他上和自己同款的玫瑰香,糾纏到一起,分不清誰沾染了誰。
明歲歡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心跳突然了節奏,猛地別開眼:“不可以。”
“不可以嗎?那我明天再問一遍。”
他瞥見明歲歡發紅的耳尖,非但沒有憾,反而生出一愉悅來。
談敘白:“學姐這麼狠心嗎?告白要拒絕,連追也不行?”
談敘白眼底笑意突然凝住,卻在明歲歡捕捉到前一秒,又化作更濃的玩味,他挑眉笑了下,“學姐忘了?想知道嗎?”
滿懷期待地盯著談敘白。
“談敘白你!”明歲歡氣得牙,盯著談敘白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的鎖骨,非常想一口咬上去。
“歡歡姐姐~”大清早,明歲歡睡眼惺忪地推開宿舍門。
明歲歡半笑不笑地扯了下:“哈哈,好極了。”
鹿聆聆一雙杏眼閃著八卦的,“如實招來,出聲說話的那個男生是誰?能讓我們明大小姐拋下雨中站軍姿的男友,你倆是不是有一?”
早上要回宿舍,談敘白攔著,非得要親一口。
鹿聆聆聽出口中的怨氣,了下,更好奇了,“難得聽你對一個人有這麼高的評價。”
明歲歡完全不想,掃了眼桌子上枯了的花,眼中劃過一冷,準備待會將所有關於薄沐川的東西都扔掉。
聲音落下,角落就冒出一道怯生生的聲:“可是薄站在雨裡等了你半小時,都暈過去了,歲歡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呀?”
和其他三個舍友不一樣,是典型的小鎮做題家。
“我媽媽說,你這樣不珍惜人家,是要天打雷劈的。”
鹿聆聆回過神來,瞠目結舌地盯著看,“沒搞錯吧?趙晚棠,你是明歲歡的舍友還是薄沐川的迷妹啊?”
“竟然詛咒我們歡歡姐姐,你什麼意思?”
鹿聆聆皺眉,心直口快:“不要搞得像我欺負了你一樣,說了兩句話而已,哭什麼?”
比起隔壁閨為當小三,白蓮綠茶對對,們宿舍關係雖算不上非常和諧,但也不會明麵撕。
聽了個大概,沒發表什麼觀點,隻是一臉擔憂的問明歲歡:“你和薄沐川到底怎麼了?現在學校論壇一片腥風雨,說什麼的都有。”
明歲歡瞥了一眼,渾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