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棟別墅僅僅半天,談敘白就告白了兩次。
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雨聲,和談敘白這一句,‘明歲歡,好喜歡你。’
談敘白順勢坐到沙發上,他舉起手中的繃帶,清了下嗓子:“學姐,可以幫我……”
明歲歡不知道談敘白又有什麼壞想法,一口回絕。
明歲歡有些尷尬,耳尖愈發燙起來,兇的瞪他一眼,“你自己不會?”
說這話時,他左手還在嘗試著剪,隻是不知道是這隻手用的不練還是剪刀頓了,連續剪了三次都沒剪斷。
明歲歡冷眼旁觀,終於看不下去,一把奪過剪刀,“別。”
“哢嚓”一聲,明歲歡拿著一截繃帶,紅扯了下,“學弟,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另一隻手也纏上這東西。”
談敘白偏頭無聲勾了下角。
就像現在。
明歲歡聽到氣泡炸開聲,輕輕嘶了一聲,停下手中的作,“疼不疼?”
“不疼,”談敘白神冷靜,他甚至沖明歲歡笑了下,“繼續倒就可以,我習慣了。”
習慣?談敘白堂堂一個大爺,不是應該金枝玉葉養出來的嗎?怎麼會習慣這些?
談敘白看著微微抿的,忽然笑了。
明歲歡手一抖,差點沒拿穩瓶子。
談敘白沒拆穿,隻是垂下眼。
明明最疼的時候都沒覺得難熬,此刻卻被不經意到的指尖溫度燙得潰不軍。
好讓多心疼他一會兒。
“敢笑你就完蛋了!”明歲歡冷著聲。
談敘白剛要開口說話,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