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地跟著明歲歡進了臥室。
可是爸爸媽媽?鹿聆聆晃了晃頭,沒聽到水聲。
明歲歡閉上門,一轉就看到鹿聆聆盯著。
怕什麼來什麼,雖然明歲歡臉上在笑,但鹿聆聆頭皮都有些發麻,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的上下擺,“這……我……他……”
平日裡冠楚楚的男人半靠在床頭上,衫淩,出白皙的腹,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當時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跳了一拍。
鹿聆聆耳躥紅,捂著滾燙的臉頰。
當時到底哪裡來的膽子啊!竟然敢在那個時候招惹江瀝夜,他丫的哭了是停,但哄好了 就繼續啊!
明歲歡盯了半天,從支支吾吾的話裡沒找出半點有用的資訊。
至看起來不是非自願的。
“不是,”鹿聆聆反駁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咬著,終於小心翼翼地開口:“不完全是,江瀝夜他……他被下藥了。”
鹿聆聆深吸了一口氣,把昨天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昨天我和他逛完攝影展之後都有點了,就一起去了他名下的Ensue餐廳,當時吃著還沒什麼覺,誰知道……”
“而且還盈利!你知道盈利多嗎?我爸給我的零花錢都沒他一個月賺的多!”
說到這,鹿聆聆停了下來,忘了,眼前這位……優秀的專業第一,早在高中的時候就展現出驚人的商業天賦。
說到這,鹿聆聆眼底劃過迷茫。
明歲歡看出緒不佳,了的腦袋,“好啦,又在胡思想什麼?說著說著話題就偏了,聆聆你這個腦子真是天馬行空的跳,你們昨晚吃完飯,然後呢?”
鹿聆聆又抬起頭看明歲歡,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點小驕傲:“他沒說,還是我看出來的呢,歡歡姐姐,我厲不厲害?”
鹿聆聆這副模樣和每次喝完牛求誇誇的慕寶一模一樣,說不定還沒有慕寶心眼多。
盡管這樣想,明歲歡還是數落了一句:“你啊你,回頭被人賣了都幫人家數錢。”
明歲歡幾乎可以想象到後續發展,嘆了口氣,垂下眼看鹿聆聆,“然後你就跟他做了?聆聆,怎麼之前沒見你這麼膽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