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人非常多,比起一樓來,快翻倍了,尤其是最裡麵的墻已經滿了人,明歲歡和鹿聆聆起初隻能站在外圍,能約聽到討論聲和驚嘆聲。
“我去啊,蘇甜恬這個綠茶姐怎麼也在這?還又穿著一白,每次出場都這樣,活像一朵冉冉盛開的白蓮花。”鹿聆聆抱著明歲歡的胳膊小聲蛐蛐,輕輕皺著眉。
一旁的人聽見吐槽的話,雙手環,“你這是嫉妒吧?蘇小姐可是Tan請來的特邀嘉賓,你們是什麼人,這麼沒素質說人家啊!”
蘇甜恬顯然也看到們兩個人了,臉上揚起一抹帶著挑釁的笑,眼底滿是得意,“好巧啊,明學姐和鹿學姐也來看展?”
鹿聆聆最煩蘇甜恬這副虛偽的樣子,做了個嘔吐的表,一臉嫌棄,“得了吧,別裝模作樣了,我們纔不稀罕呢。”
鹿聆聆驚了:“……我靠?”
“沒被邀請還來湊什麼熱鬧?蹭展也不是這麼蹭的吧。”
“嫉妒就直說唄,裝什麼清高,真是笑死人了。”
幾句怪氣的嘲諷接二連三地朝們倆砸過來,鹿聆聆氣得不行,此時對傳說中那位Tan完全失去興趣,竟然選蘇甜恬做特邀嘉賓,眼真是差到極致了,這樣的人能拍出什麼好作品。
弱弱地開口:“明學姐,你別怪他們說話難聽,他們也是為我打抱不平。其實你們能來,我高興的,畢竟明學姐平時忙著談,應該沒時間陶冶藝吧?”
“我沒這個意思呀。”蘇甜恬一臉無辜,“鹿學姐你別誤會,我隻是覺得藝這種東西,確實需要一點底蘊。”
蘇甜恬捂笑了下,“明學姐可能看不太懂,但長長見識也是好的嘛,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給你們講解講解。”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贊聲,“蘇小姐真是人心善,氣度就是和某些小家子氣的人不一樣。”
“聆聆,你看。”
照片裡,漫天雪地,著硃砂紅戰國袍,腳底踩著雪板,雙臂朝著天空大張,任由擺被風吹起,袂翻飛,如冰天雪地中崖壁上逆風蜿蜒的臘梅花,香氣撲鼻。
鹿聆聆整個人都定住了,張O型,好半響,才猛地扭頭看嚮明歲歡。
兩年前,南山雪場,戰國袍。
“歡歡姐姐,這不是……”鹿聆聆瞳孔地震,顯然和明歲歡想到一去了,一個你字還沒吐出來,就被一道中帶著炫耀的話打斷了。
上次在文藝晚會上丟的場子此刻終於能拿回來,蘇甜恬臉上帶笑,直直看著明歲歡。
裝模作樣,到現在竟然還在強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