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天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他目熾熱,手撈住即將落荒而逃的鹿聆聆,“我知道了。”
等緩過來,卻遲遲都沒聽到江瀝夜下一句話,抿了抿,難道……
還是……江瀝夜真是個gay?不能吧,明明看起來很直啊。
心底不可抑製地湧上失落,鹿聆聆言又止,卻遲遲不敢追問。
後來他出軌被抓了個現行,卻著頭半點看不出心虛的樣子,反而振振有詞,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上。
“我現在最討厭你這幅喋喋不休的樣子,話真多,像個怨婦,吵死了。”
對方振振有詞:“當然是因為你天真到可笑,最好騙。”
可還是被氣蒙了,這話甚至一度為的影,
鹿聆聆鬱鬱寡歡,甚至不願意開口,一開口腦海中就會自冒出他的話,“話多,真吵。”
那段時間,無論做什麼,都束手束腳,還頻頻走神。
明歲歡邊給包紮傷口,邊恨鐵不鋼,“有沒有點出息?為了一個渣男,連命都不要了?”
明歲歡沒給開口的機會,“週末跟我去雪,不許拒絕我。”
們兩個人一起從高階雪道上沖了下來,極致的速度下帶起一片飛雪,鹿聆聆心跳速度飆升,耳邊響起明歲歡堅定的嗓音:
自此,鹿聆聆徹底走出了心結,又恢復了往日活潑歡快的樣子,此時又想到明歲歡這句話,決定勇敢一點。
“但你還是不要喜歡談校草了吧,他和歡歡姐姐好的,你不要當小三啊。”
要不然怎麼能聽到這麼荒謬到堪比意大利伴混凝土的話?
鹿聆聆迷茫搖頭,“沒有啊,我是認真的……”
鹿聆聆被彈的很委屈,都這麼大度了,多麼善解人意,他竟然還要說。
他仔細回想到底是什麼時候給鹿聆聆造的誤解,這纔想起來很多天以前他也誤會過鹿聆聆和明歲歡有一。
而且之前的相,其實他就已經覺出來了。
江瀝夜反問:“我喜歡的人誤會我喜歡別人,還是個男的,我不應該生氣嗎?”
眼睛瞪得更大,直直盯著江瀝夜,一雙杏眼帶了點水汽。
江瀝夜無法抵抗這樣的眼神,他嘆了口氣,想說的話有很多,隻能先把最想說的說出來。
“我,江瀝夜,別男,好……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