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白,我以為無論是誰,都不該不請自來。”
談臨淵紋未,他隨手放下杯子,聲音平淡。
“爸,你覺得呢?”
他們都知道談敘白說的是誰。
這麼多年,談家這位家主的夫人,從未陪著他出席過任何一場家宴。
起初有人不知死活的問過談臨淵,“談夫人為什麼次次都不來?這麼大的架子,是瞧不起我們談家嗎?”
他在外一向殺伐果斷,但對談家人還算客氣,這還是第一次這麼不留麵。
而此刻卻被談敘白再一次到,所有人都憂心忡忡地看著劍拔弩張的父子倆,生怕他們倆把桌子拆了。
談敘白嗤笑一聲,“就你能寵老婆啊?”
沒等談臨淵做出反應,他沖著剛進來的老人揚起一個笑,“,您說對嗎?”
進來時沒聽清談敘白說什麼,但下意識附和,“我大孫子說得當然是對的。”
談敘白迅速接過話頭,他微微出虎牙,眼底冒出笑意,“當然是你家的。”
毫不掩飾對其他人的嫌棄,“都是一群大小夥子,我連個知心能講話的小閨都沒有。”
談敘白:“……?”
他裝作惱怒的開口:“,這可不行,了輩分了!”
談敘白:“……”
“你什麼?今年幾歲了?在哪上學?學什麼專業?”
談敘白好不容易從自家實的話中找到一個空隙,連忙宣誓主權:“,是我朋友,你能不能還給我?”
說著就往主位走去,一群人迅速向兩側散開。
談像完全沒聽到一樣,順便讓坐在鄰著主位的談臨淵起開。
擔心談生氣的談臨淵被迫站起來,他和跟過來的談敘白四目相對,談敘白臉上的笑瞬間散了。
笑聲四起,一家人其樂融融,站在外邊的談臨淵在這一刻彷彿一個局外人,孤單寂寥。
他知道談敘白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眼底劃過一抹暗,薄輕掀,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