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歡一雙桃花眼忽地蔓上笑,站在原地,慢慢重復了一遍:“我答應你。”
明歲歡聲音與臉上的神不同,極冷:“填補明氏集團的資金空缺,慕寶的養權歸我,你說話算話。”
這一刻,談敘白渾上下的都燒起來,瑩白圓潤的肩落視線時,他隻看了一眼就迅速別開臉。
他沒去看明歲歡,離了視線沖擊,聽覺反而更加靈敏。
聽到赤足踩在地毯上。
咣當——
“學姐,你的誠意不夠啊?”
藏得這麼蔽,談敘白怎麼發現的?
“想知道?”耳側嗓音輕慢看了心中所想,明歲歡瞳孔驟然,掙紮了兩下,“你放開我!”
明歲歡又氣又急,心底生出一無力。
“學姐是不是藏在這裡?”談敘白沒到任何皮,手指了下綁帶,嗓音篤定。
一滴溫熱的砸在手背上。
哭……哭了?
一時之間任何算計和步步為營都化為烏有。
明歲歡猛地推開他,後退兩步,抬手狠狠掉眼淚,冷笑:“談敘白,你滿意了?”
明歲歡害怕看到一些刺眼的東西,視線卻控製不住落在已經翻開頁的幾張照片。
大一軍訓時被人拍下的側臉。
一張是在鋼琴室彈鋼琴。
另一張則是前段時間挽著薄沐川托人拍下的一個月紀念照。
明歲歡忍不住蹲下,翻開這本相簿。
翻到相簿尾頁,一行張揚遒勁的大字躍然紙上。
字跡力紙背,像是執筆人用了極大的力氣,卻又在最後一筆微微抖。
“如你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