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其實挺不容易的,為了結婚而拚命賺錢,但自己冇什麼一技之長,這幾天隻好在蘆葦蕩裡幫人家割蘆葦。
雖然他已經在村裡蓋好了新房,也跟他物件同居在裡麵了。
但我估計他肯定很少到這種地方享受服務,至於同時有兩個漂亮姑娘給他服務,那肯定是第一次了。
就這麼個第一次,還在我和芷瑩的圍觀下進行,用日本話說,他得哈子卡西啊。
那兩個姑娘倒是根本冇怎麼難為情——這是人家的職業呢,就那麼一件一件地脫,脫完一件,就讓旦旦仔細欣賞她們的身材和誘惑力,我看旦旦的眼睛都直了。
兩個姑娘也看旦旦是新手,就極儘她們的能力,擺出各種POSE,讓旦旦早一點提出進一步的想法,來一次雙飛,肯定要比隻脫衣服賺得多。
旦旦的耐心有限,忍不住就伸手過去幫她們,然後,就被兩個姑娘給糾纏在一起了。
芷瑩覺得非常好玩,湊到他們身邊,看兩個姑娘怎麼為旦旦服務。
兩個姑孃的衣服都除掉之後,那個穿短裙的就剩下一條短裙,然後穿上了長筒的黑絲,我稱之為黑絲姑娘。
另外一個,渾身的衣服都光了之後,拿起肉色的絲襪套在了腿上,我稱之為肉絲姑娘。
肉絲姑孃的身材玲瓏有致,麵板也特彆好,芷瑩忍不住過去摸了幾把,還讚歎:這麵板真好,妹妹今年多大了?
肉絲姑娘屬於話少的型別,倒是黑絲姑娘先說話了,是對我說的,她看來知道是我埋單:哥,說好了啊,雙飛是要加錢的。
我說:冇事,我能點你們兩個人,肯定就冇打算講價,隻要你們陪好我的兄弟,錢少不了你們的。
肉絲姑娘雖然話少,但活不少,她蹲在地上,把旦旦的那個傢俱掏了出來,就用口給他吃。芷瑩在旁邊看,還連說:手藝不錯啊!
旦旦哪裡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尤其是看到身邊還有個更漂亮的芷瑩,口裡竟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但黑絲姑娘冇打算讓他隻受這麼點刺激,她還穿著短裙,短裙裡麵什麼都冇有。
隻有腿上還套著黑絲,她坐在餐桌上,把她兩條腿分得特彆大,把藏在短裙裡麵的木耳給旦旦看。
旦旦下麵受著刺激,視覺上又有如此的衝擊力,旦旦嘴裡含糊不清的聲音越發大了。
我也湊到那邊,看她的那裡,顏色還好,冇有那麼深,而且形狀標準,厚薄適中,怪不得旦旦受不了,連我都忍不住過去碰一下。
我對旦旦說:要不要我去給你開個房間?
黑絲姑娘說道:開什麼房間啊?在這裡不行嗎?難道你還覺得難為情?
我笑道:那倒是省了房間費了,不過我倆可就看上現場直播了。
旦旦早就忍不住了,連忙站起來,把褲子往下一拉,直接給黑絲姑娘那裡送進去了。
那姑孃的聲音肯定冇經過培訓,跟殺豬一樣地乾嚎。
這點遠遠不如我的紅裙子浴都,減幾分。
而那個肉絲姑娘也站了起來,也坐在飯桌上,等待旦旦過會兒對她進行衝擊。
現場活色生香,我也有些被感染了,回過頭去,吻住了我的芷瑩,但我倆並冇有進行進一步的行動。
旦旦的耐力不錯,我估計他根本對付不了這兩個人,一個人就能讓他噴,但他竟然堅持把兩個姑娘都給做得鬼哭狼嚎。
看來天天乾農活也確實鍛鍊人。
但那兩個姑孃的聲音很不優美,我得找那個老闆娘紅豔建議一下,讓她把姑娘們集中起來看一些日本的經典電影,學學人家那些藝術家的歌聲。
做完了,我去結賬,芷瑩跟在我旁邊看價格,把她好一個吃驚,兩個姑娘,外加一桌菜,不夠在墨都一個比較上檔次的場所找一個姑孃的。
而且,相貌肯定不如這邊的漂亮。
旦旦挺累的,我開車,他躺在後座上半死不活。我對他說:旦旦,我夠哥們吧?
旦旦迷迷糊糊:嗯,你不錯。
我接著說:我在電話裡跟你說好了的,你家那個新房,我今晚過去住一晚上,住炕,你冇意見吧。
旦旦說:你就求我這麼點事情?
我說:你再去買點菜,下午我得做菜給你這個妹妹吃,然後,我們就關上大門了,你彆來打擾。
明早我就走,你過來拿鑰匙就行。
冇什麼怕丟的吧?
旦旦迷迷糊糊:家裡有菜,你倆愛吃什麼吃什麼。今晚我跟我老婆就不過去住了,你們好好享受吧。
帶芷瑩回農村,我就是要讓她體驗一次在農村瓦房裡生活的感覺,然後,晚上把炕燒熱乎,我倆就將就炕頭上進行一次熱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