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米若在蘋果樹下“深入交流”了二十分鐘,估計米若也累了,其實我早累了,也是投機取巧休息了幾次,纔算是對付過去冇有噴了。
而米若的兩片木耳被我抹了蘋果之後,既得到了潤滑,又有涼絲絲的刺激。
雖然我倆已經激戰了很長時間,但當我趴在木耳上麵品嚐時,還是能嚐到蘋果的甜味,甜味和腥味混雜起來,有點糖醋鯉魚的味道。
剛纔我說冷不過是托辭,兩人正乾著呢,不可能冷,但突然颳起了冷風就不一定的。
冷風吹在我倆露在外麵的那片最嬌嫩的麵板上,確實感覺到冷了,在這麼乾下去會著涼的,幸虧被褥早鋪好了,我倆趕忙爬上一米多高的床,剛蓋好簾子,就聽到雨點劈裡啪啦地敲打在棚子的草頂上。
在這個棚子裡做最大的好處就是非常黑,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本來剛到果園時還有點月光的,突然陰天,又突然颳風下雨,棚子又掛著簾子,徹底黑了。
這在都市裡根本不可能擁有的徹底黑暗,在果園裡便能做到。
徹底黑,哪怕是我的瞳孔適應了這個光線,也看不清任何物體,完全依靠摸索來進行。
黑暗,卻不寒冷,我帶的被褥足夠暖和,我倆擠在裡麵便感覺不到冷,過了一會兒便感覺到暖和,便把衣服都脫了,兩人抱緊,覺得對方的身體真熱乎。
熱乎著熱乎著,我就翻身上馬,提槍直入了。
裡麵早已潤滑,還尚未乾涸就容納我這一條鯉魚,應該還是有餘地的,但我卻覺得非常擠,究其原因,是米若的能力強,夾得好。
在果園棚子這一場,我倆乾得非常賣力,雖然還擔心我倆的晃動太大,把讓這棚子的四條腿失去平衡,而讓棚子突然塌了。
這風雨的天氣,下麵肯定是泥濘一片了,要是掉下去可不夠浪漫。
做了一會兒,可能是我因為走神,光聽風雨聲了,竟然還冇有噴。
失去了“十二生肖房中術”的神奇魔力,我依然能創造出如此精彩的造愛。
由此可見,人不能太依賴於外力,要更多地去激發自己的潛能。
在我學習這些絕技之前,每天和嶽夢做得不都是很精彩嗎?
本來我的傢俱就比平常人的要大一截,本來我的時長就比彆人能多堅持一會兒,用自己的能量,我一樣能夠製造出精彩。
但走神了,東西就不會還那麼硬了,隻好讓米若用口給我咬一咬,然後接著開戰。
直到我實在累得不行了,正好外麵的雨聲也蓋過了米若發出的聲音,我覺得米若已經儘興了,便在米若的身體裡麵噴湧而出。
當日能夠拿下冷若冰川的米若,靠的是我掌握的絕技,現在絕技冇了,我依然能夠征服她,看來,感覺這兩個字在辦事的過程中至關重要。
也實在是累了,結束後兩人也懶得去清掃戰場,就抱在一起,聽著外麵的風雨聲,聊著雙方感興趣的話題,不覺聊著聊著也就睡著了。
簾子太嚴實,感覺不到天亮。
被窩太暖和,也冇有感覺到黎明時那最冷的時段,我倆真的是睡到了自然醒,醒來時雨早停了,昨晚吃蘋果吃得挺多,也覺得餓了,趕快穿好衣服下床,把被褥抱到車裡。
這時我才發現,山山的爸爸早就在果園裡麵乾活了。
開車跟米若在海舟的農村裡又玩了一上午,也該返回墨都了,我也該趁熱打鐵去迎戰下一個目標:芷瑩。
米若和芷瑩很熟悉,我跟米若分開後馬上聯絡芷瑩,米若肯定知道,我不如坦誠地說出來,說不定米若還能幫我點什麼。
開車回墨都的路上,我裝作不經意地問起:芷瑩最近忙什麼的?
米若說:芷瑩的課程看來很寬鬆,上週還出去參加活動了。
我笑道:名人就是不一樣,功課寬鬆不寬鬆,不還是她自己說了算?你最近見過她?
米若說:冇呢,隻是經常聯絡,怎麼了?你又想她了?
我笑道:嗯,有點,我今天莫名其妙地想到她了,今天回去,咱們聚聚吧。
米若淡淡地說道:剛跟我乾完,又想到更年輕的了,你也是個俗套的男人啊。好吧,誰讓我上輩子欠你的,今晚我約出來,你不會是想雙飛吧?
我大義凜然地說道: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了?我跟你們倆,那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的——男女關係。
米若笑道:你倒是一點也不隱藏啊,也就是我,要是彆人,早跟你翻臉了,我這就給芷瑩打電話。
芷瑩聽到米若回來,還主動邀請她吃飯,雖然我在開車,我依然能聽到米若手機聽筒裡的歡呼聲。